?“你怎么了?怎么感覺有些魂不守舍的?”蕭流放下筷子,摩挲著下巴,思忖了片刻,忽然恍然。他朝著明徽曖昧一笑,揶揄道:“莫不是看上方才那個問路的妹子了?”
“沒有?!泵骰瞻櫫税櫭?,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正準備轉移話題,忽然被隔壁桌的交談聲吸引去了注意力。
“你們聽說過g大的傳說嗎?”一個男生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問道。
“傳說,什么傳說?”
“就是g大那棟廢棄實驗樓的傳說。”男生說著頓了頓,補充道:“就是那個即將拆除的實驗樓?!?br/>
“嗯?那棟樓怎么了?”
“據(jù)說……那棟樓鬧鬼……”男生的聲音縹緲起來,隱隱帶著幾分驚懼,“聽說幾年前,有個連續(xù)告白二十七次無果的男生,心灰意冷之下,在那棟樓里自殺了。從那天起,這棟實驗樓就像是被詛咒了一般,不斷的發(fā)生流血事件,再然后,那棟樓就被廢棄了?!?br/>
“……不是吧?”
“你猜……”男生拖長了音調,隱隱透著幾分陰森,旋即大笑出聲,“逗你的23333,不過是個以訛傳訛的謠言罷了。”
“……”
“不過吧,那棟樓的確有點詭異。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去探個險?”
“……”
“實驗樓?”蕭流皺了皺眉,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了g大東邊那棟破敗的樓,“說起來,幾年了,好像還真沒去過那個地方。”
蕭流壓低聲音,隱隱有些興奮,“明徽,要不吃完之后過去看看?我還挺好奇的?!?br/>
“還是不要了?!泵骰蘸敛华q豫地拒絕道,“你忘記方才那個女生說的了嗎?最好不要進行什么詭異的冒險,否則會沾染上不干凈的東西?!?br/>
蕭流一怔,旋即捧腹大笑,“哈哈哈明徽你居然信了那個女生的話!笑死我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么蠢萌的時候哈哈哈!這可是唯物主義社會,哪有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髣e鬧好么!”
“可是,你的體質的確有些特殊。”明徽皺了皺眉頭,“從小到大你好像一直吸引gay告白?!?br/>
“噗哈哈哈?!笔捔鲃傊棺〉男σ猓俣缺l(fā),“明徽你能別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開玩笑嗎?!我總是被gay告白,那是因為我?guī)浧粕n穹好么?!跟體質有半毛錢關系??!”
“可是……”明徽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蕭流打斷了剩下的話。
“沒什么可是的!只不過是去看看嘛?!笔捔鬟€是第一次看到明徽這副躊躇的模樣,一股前所未有的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他用力拍了拍胸脯,一副我會保護你的模樣,“你要是怕的話,就抓緊我的手好了!”
明徽:“……”
“安啦安啦,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出來!”
見蕭流執(zhí)意要一探究竟,明徽只好應允,“隨你吧?!?br/>
“嘿嘿嘿,放心,我會保護你的?!笔捔髡f著一推面前的碗,“我吃飽了,這就去探險看看吧!”
明徽:“……”
那棟實驗樓位于g大的最東邊,因廢棄已久,旁邊又緊挨著小樹林,所以來此的學生極少,莫名的透著幾分森然寂寥。
蕭流剛才還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真到了這里,忽然有些心悸。
他咽了咽口水,不自覺的往明徽身邊靠了靠,艱澀道:“要不,我們回去吧?我突然不感興趣了?!?br/>
明徽勾了勾唇,似笑非笑,“你怕了?”
“我……我怎么可能會怕!”說著,仿佛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似得,蕭流松開了抓著明徽的手,挺直胸膛,大步流星的往前邁了幾步,“我是怕你害怕!既然你不怕,那就走吧!”
蕭流心虛極了,可礙于臉面卻生生硬挺著。
明徽心下好笑,卻沒有阻攔蕭流的意思。
他之前就打算看恐怖電影,逼蕭流投懷送抱的,現(xiàn)在現(xiàn)成的機會就擺在眼前,明徽又怎么舍得放棄呢。
實驗樓不大,就五層樓,一層大約三間教室。
站在臺階前,一樓的情況就一目了然了,除了光線有些發(fā)暗,外加臟亂外,就沒有什么了。
見狀,蕭流的膽子頓時放大了不少,果然謠言都是假的。
蕭流扯著明徽的胳膊,走上了往二樓的樓梯。
咚咚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環(huán)境里顯得極為清晰,腦洞一向無限大的蕭流聽著這咚咚的聲音,不由得腦補了些詭異的畫面。
頓時,那剛生起的膽子,又弱了下來。
他緊緊抓著明徽的胳膊,幾乎整個人都靠在明徽的身上。
感受著他人的體溫,蕭流這才多了點安全感。
越往上,氣息越發(fā)的陰冷起來,不知名的風,詭異的吹著,吹的蕭流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有些發(fā)寒起來。
就在即將邁入二樓的那剎那,明徽神色微變,陡然頓住了步伐,“我們回去吧?!?br/>
“怎么了?”蕭流察覺到了明徽的不對勁,聲音都有些發(fā)顫起來。
明徽神色泰然,“方才吃多了,想去廁所?!?br/>
蕭流:“……”敢情是他想多了……
蕭流本就怕的要命,聽到明徽這么說,順著臺階就下,“那回宿舍吧,正好我也有點困了,想午睡了?!?br/>
“嗯,走吧?!泵骰绽捔骶屯鶚窍伦撸钡匠隽藢嶒灅?,才不著痕跡的往二樓看了眼??礃幼?,得找到那個女生問個清楚了呢。
……
g大荷花池前的涼亭。
“慕晨,慕晨?!睍r祈不滿的皺了皺眉,“想什么呢?!從剛剛開始就在發(fā)愣!你就這么不滿來看我?!”
“哪能??!”戴慕晨連忙道歉,哄了半晌,眼見著時祈臉上沒了慍色,這才解釋道:“我剛剛只是在想方才遇到的一個有趣的人罷了?!?br/>
“有趣的人?”時祈一皺眉,不假思索地質問道:“男的女的,長相如何?”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他體質有趣?!贝髂匠繜o奈,心里卻是美滋滋的,自家媳婦兒這般愛吃飛醋,完全是愛她的證明??!
“體質有趣?不會是和你一樣喜歡招惹孤魂野鬼吧?”
“這倒不是……只是容易招惹霉運,及爛桃花罷了?!贝髂匠空f著,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得,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是那種接連不斷的爛桃花2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