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離開,反正也無法離開這個地方。
路橋看著門薩,門薩此時也有些害怕路橋的判斷力。
畢竟路橋作為簽證官,將事情從畫面轉(zhuǎn)為文字的分析能力是很強的。
很多時候,需要從很多地方找到一個點,從而在這個點發(fā)現(xiàn)突破,找到整個事件的中心點。
小飛船的大門再次打開,門薩走了出去。
拉格斯看著路橋,臉上能看出嫉妒。
那種感覺,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現(xiàn)在被一個人類知道了。
這個人類甚至不是自己的同族,他有什么資格可以知道。
當然雖然路橋知道的原因是他沒有辦法和任何人訴說這個事情。
小飛船的門再度關(guān)上,路橋就好像被囚禁在了里面。
當然在路橋看來囚禁的事情,拉格斯只看見了妒忌。
小飛船沒有能源,真的很黑,路橋坐在沙發(fā)上。
還好沙發(fā)夠軟。
路橋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不知道為什么,長途遷徙,雖然自己感覺一下就到了,但身上卻是說不出的累。
這種累來自的不是身體,路橋感覺自己還能動還能跳,就是精神上的累。
路橋躺下就睡著了,而這一睡下就鬼壓床了。
身體很精神想要醒過來,但身體根本不受大腦控制。
大腦感覺很累很累,但很奇怪還在思考。
聽不來的在思考一大堆有的沒的事情。
這感覺超級難受!
但路橋還沒有睡多久,那種熟悉的震動感就傳了出來。
那種震感讓路橋有些反應過來,正是拉格斯和門薩使用的暗語。
敲打四下,如果同意,就回擊四下。
路橋此時根本醒不過來,但非常想回應這個事情。
能是誰現(xiàn)在來找自己?
門薩和拉格斯還跟自己敲門?肯定不會。
這是把自己真當成自己人了,路橋瞬間反應過來,只能是一個人!
娜撒!
路橋強行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下一秒冷汗直流的同時,路橋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敲擊聲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路橋連忙貼上門連忙回了四下敲擊。
沒有反映了,路橋此時全身都是冷汗,一滴滴向下滴落而下。
糟了,自己鬼壓床不知道壓了多久,正當路橋自責睡著太沉沒有回應的時候。
此時機械艙門開始松動,隨著兩聲噴氣聲。
隨后艙門緩緩開啟,這個開啟不像是機器打開的。
縫隙內(nèi),路橋這一次才算看見了對方的樣子正是娜撒。
娜撒并不是開啟飛船打開的艙門,而是通過類似扳手的東西強行開啟的。
門縫內(nèi),路橋的兩只眼睛對著娜撒的四只眼睛。
也算得上是大眼瞪小眼了。
路橋摸索著脖子,嘗試翻譯設(shè)備打開沒有,隨后連忙開口道:“你有事情嗎?”
娜撒似乎也很緊張,畢竟一個兩米多,一個一米八。
雖然差別也不是特別大,但現(xiàn)在的情況,換做路橋,就好像路橋在看籠子里的狗一樣。
“沒什么惡意,我知道我這個越界了,但把你悶在里面確實也不合適,你看能不能我們聊一聊,當然你要跟門薩別說這個事情?!蹦热鼋忉尩?。
路橋看著娜撒,此時也不好多說什么。
拒絕顯然是最不合適的,路橋笑著開口:“您進來吧,但您要保證,您離開的時候不會留下痕跡,不會被拉格斯和門薩知道?!?br/>
娜撒點著腦袋:“必然的,我已經(jīng)把修理室完全關(guān)閉了。我有搶修大設(shè)備的資格,開啟之后沒有人可以走入這里。所以門薩才會把你放在這里,哪怕對方要強行闖入,也需要我點頭才行。所以就連門薩想要進來,要么正式申請,要么就敲四下,可以就回四下。這是我們說好的事情!”
路橋點著腦袋,顯然是明白了這個意思。
娜撒挪了進來,打開了燈,隨后警覺地蹲在了角落的位置。
娜撒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塊布,里面是一塊正方形的包裝紙,打開之后是一盒糕點一樣的東西,娜撒遞了上去。
按道理是可以吃的。
路橋詢問道:“我以為你們這里除了能量棒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br/>
“有的,沒有制造母艦離開自己的星球之前,什么都是有的,和地球很像。我查看過地球,我真的很喜歡地球。只是規(guī)則定下之后,我們也不會搶奪其他星球,甚至我們已經(jīng)完全放棄了踏入星球的打算?!蹦热鼋忉尩?。
說的話顯然十分謹慎,什么都說得明明白白。
那就好像一個被主人邀請來玩貓的孩子,但還沒有得到貓的同意。
幾秒鐘的停頓,路橋開口道:“你是不是想問我關(guān)于你弟弟的事情?”
娜撒搖著腦袋:“很多時候,要裝得糊涂一點。我只是來問一些問題的,您那里有代表確認的手勢或者動作嗎?”
路橋連忙開口道:“我們地球,點頭是同意,搖頭是反對。相對的,點頭也是是的意思,而搖頭就是否定的意思?!?br/>
娜撒反應過來:“有的東西,點破不說破。我就問一個事情,我弟弟是不是死了?”
此話一出,只能點頭或者搖頭了。
路橋不想回答,愣在原地許久。
但娜撒反應過來開口道:“成,我已經(jīng)知道了,謝謝?!?br/>
娜撒起身就要離開,路橋也清楚,自己過不了自己那個門檻。
只要說沒死就沒事了,但這種欺騙,兩個人坦誠相待下基本上是做不到的。
路橋此時也明白了,娜撒知道不說話肯定是有不測。
看著轉(zhuǎn)身要走的娜撒,路橋連忙開口道:“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相信我的弟弟,我的弟弟哪怕是疼死,都不會要藥劑的!”娜撒解釋道。
此時的路橋才反應過來,門薩當時干嘛要皺著眉頭。
或者說哪怕被自己將事情撥亂反正之后,還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安,原來是娜撒給了門薩臺階下。
路橋再度開口道:“那么我想問問,你還會幫門薩嗎?或者說你會怎么選擇?”
這是很現(xiàn)實的問題,自己的弟弟已經(jīng)死了,是幫忙還是不幫忙,總要有一個準信。
如果不肯幫忙,那么顯然路橋也是危險的。
此時的娜撒頭也不回的開口道:“我們這種人還有的選嗎?其實根本沒得選。從認門薩的那一刻之后,我們就根本沒有別的的機會!”
“我能問一些我想知道的問題嗎?”路橋連忙反問道,半個身子都出了小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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