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什么錢???”彭佳飛問道。
“她說這是律師咨詢費,你當時不厭其煩的給她解釋清楚怎么辦,她都照辦了,所以離婚才這么順利,問我需要給多少律師咨詢費,我說你看著給吧,她就拿了兩萬過來,我覺得差不多了”。張小魚說道。
“那也太多了吧,根本不值這么多錢,你這是在敲人家的竹杠”。彭佳飛說道。
“什么呀,你不知道,秦律師這次是凈身出戶,剛剛湯佳懿來過了,說秦律師只要了一輛車,其他的都給了湯佳懿了,你想你一個主意她賺了多少啊,她本來是打算在醫(yī)院治療康復(fù)之后再去起訴離婚的,你說她省了多少人力物力和精力,對吧,這兩萬,我都覺得少了”。張小魚說道。
“唉,聽你這么說,我怎么覺得你說的很對呢,哈哈哈”。彭佳飛毫不淑女的笑了起來。
“所以,過來拿錢吧,我在醫(yī)院呢……”
“醫(yī)院……”
此時,錢多多已經(jīng)進門有一會了,給他買回來了飯,看著他打電話一直沒說話。
“你這是和誰聊得,說的這么投機?女的吧”。錢多多撇撇嘴問道。
“女律師,給秦文劍的老婆出了個主意,秦文劍凈身出戶了,這個消息是不是很解恨,我記得秦文劍當時對你很不好對吧”。
“是嗎?秦文劍離婚了?活該啊,當時他姐倆在公司里沒事就擠兌我……”
“所以呢,你現(xiàn)在下樓去給我取兩萬現(xiàn)金,找小賣部買個紅包包上,人家一會就到了”。
“你這是又給誰送錢?。磕闵稌r候還我?”錢多多不悅的問道。
“借兩萬,還三萬,三天期限,這高利貸可以嗎?”
“這可是你說的”。錢多多指了指張小魚,出門去取錢了。
錢多多剛剛回來,老陶也到了,手里提著一點水果,另外的手里拿著兩個精致的小盒子。
“老陶,不好意思,還得麻煩你跑一趟”。
“沒事,張總照顧我的生意,我來看看你也是應(yīng)該的,我記得當時就是給這位女士定做的吧,我?guī)砹耍灰F(xiàn)在試試,如果哪里不合適,我還可以帶回去修改,您就不用再跑一趟了”。老陶說道。
以前錢多多沒覺得怎么樣,可是自從張小魚喜歡上她的腳之后,尤其是還時常讓她用腳干那事之后,她就覺得自己的腳具有了一種神圣的職責,但是也該蒙上一層神圣的面紗,不該輕易的給人看,所以現(xiàn)在雖然是夏天了,可是依然穿著球鞋,老陶讓她此時戴上試試,她有些不愿意。
張小魚看了她一眼就覺察到了她的情緒了,說道:“回去再試吧,這里也不方便,不合適我們再去找你,我也想再去看看你那里有什么好玩意沒,上次的時間太緊了,沒來得及都看看”。
“那也好,張總,早日康復(fù),我先走了”。老陶雙手合十,微微躬身,然后就走人了。
“怎么了,剛剛有情緒?。俊睆埿◆~問道。
“也不是,就是現(xiàn)在不想當著別人的面展示我的腳了,你沒發(fā)現(xiàn)我都不穿涼鞋了”。
“為什么,還真是啊,你不說我都沒怎么注意”。張小魚說道。
“為什么,還能為什么,還不是我覺得這是你喜歡的東西,我就不想再去給別人看,你說我是不是中了你的毒了?”錢多多皺眉問道。
張小魚還真是沒注意到這一點,看著錢多多,說道:“那現(xiàn)在沒別人了,你給我試試,我看合適嗎?”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錢多多看看門口,起身去關(guān)了門,這才在張小魚的注視下脫掉了鞋和襪子,但是張小魚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那就是現(xiàn)在錢多多好像脫鞋比脫衣服還苦難,鞋子和襪子雖然脫掉了,可是她的臉紅的和紅布似的,可見她的內(nèi)心是多么的掙扎。
“多多,你說我和你認識時,我是先認識的你的人呢,還是先認識的你的腳呢?”
錢多多抬頭看他一眼,沒說話,更是不解其意。
張小魚接著說道:“你的腳是你身體的一部分,我要是不喜歡你,怎么會喜歡你的腳呢,說到底我還是喜歡你這個人在先對吧,所以,你沒必要這么計較我對你腳的態(tài)度,明白沒?”
錢多多聞言,再次看了看張小魚,點點頭,叫老陶打造的兩枚銀戒拿了出來,遞給了張小魚一枚,張小魚發(fā)現(xiàn)這枚銀戒上布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紋,張小魚記得當時自己沒告訴他需要制作這么繁復(fù)的花紋,而且也看不懂這些花紋到底是什么作用。
“還行,挺舒服的,除了這枚腳趾外,感覺不到什么東西,應(yīng)該不磨腳吧?”錢多多問道。
“要是磨腳就摘下來送回去重新做,這個也戴上試試”。張小魚躺在床頭,把另外一枚戒指也交還給了錢多多。
錢多多光著腳站在地板上,張小魚歪著頭看這雙美輪美奐,透著光澤,甚至皮膚里青色的血管都能清晰可見的美足,腳趾修長,腳掌也是修長,但是卻又不大,張小魚知道她穿的是三十七碼的鞋子,這是一個正常的尺碼,但是這雙腳在她的身上就是那么的迷人。
“看夠了沒有?”
“沒有,可能一輩子都看不夠”。
“變態(tài)”。錢多多坐回了床上,開始穿襪子和鞋子。
張小魚還在想剛剛的那一幕,兩只腳的腳趾,各有一枚戒指,張小魚不能給她的手上戴戒指,也只能是給她的腳上戴了,這或許也暗示了錢多多以后的地位,或許她也只能是一輩子處在背后的位置,而永遠不可能被拿到前臺去。
當然了,一切都未可知,就像是張小魚現(xiàn)在做的一些事情,看似多此一舉,說不定就是未雨綢繆,有的事情看似未雨綢繆,可是卻一輩子都不可能用的上,就像是買保險一樣,最好的結(jié)果是錢白花了。
“彭律師,我就不站起來了, 疼”。
“這是怎么搞的?撞車了?”彭佳飛問道。
“不小心自己摔的,那個,請坐,多多,給彭律師倒杯水,拿紙巾過來”。張小魚貼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