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 云洛兮是真沒想到。
自從她知道,她坑曹悠樂那點兒銀子,連開平王府的九牛一毛都不到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和曹悠樂鬧翻的太早了。
沒想到她還再送過來。
而曹悠樂雖然刁蠻、跋扈又囂張,卻不可能少了銀子的,因為……她銀子多啊。
“那你再數(shù)一遍啊?!痹坡遒馐疽庹渲榘雁y票給曹悠樂。
“寶珠,就細細的給寶王妃數(shù)一遍,讓寶王妃看清楚了。” 曹悠樂倨傲的說。
寶珠卻不接那銀票:“郡主,剛來的路上,郡主抽出去一張用了。”
曹悠樂一愣想起來了,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她還真把這件事給忘了。
云洛兮意味深長的看著曹悠樂,一副你是誠心的樣子。
曹悠樂氣惱,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不就欠你一百兩嗎,回頭我十倍奉還?!?br/>
“好?!痹坡遒庖姾镁褪铡皩憘€字據(jù)?!?br/>
曹悠樂讓江栩寫了字據(jù),自己逃一樣帶著人逃走了。
云洛兮一陣惋惜。
“寶王妃在惋惜什么?”張守印玩笑到。
“不可說,不可說?!痹坡遒庖荒樕衩?。
她惋惜和曹悠樂比試的少了, 如果一場一萬兩,來個十來場,豈不是有十來萬兩了?
不過做人不能太貪了, 今天這一萬兩已經在意料之外了,做人要知足。
“接下來你們要玩兒什么?”張守印看著一群人。
眾學子都眼神炙熱的看著張守印,連那些被吳煙叮囑過的,現(xiàn)在也忘記了自己之前是想做什么的了。
“現(xiàn)在京城有一本叫鏡心的雜志,在寶王的店鋪里熱賣,引起了非議,甚至上了朝堂,不知道老先生怎么看?”云洛兮直接說。
張守印笑了起來:“那本書老夫也看到了,很新穎,很有趣,做文章嗎,就是要不拘一格,圣人也言有教無類的,所謂荒唐言,指不定是誰的辛酸淚,且不可一概而論。”
“老先生所言極是?!敝車娜肆ⅠR附和。
接下來眾人又討論了一會兒,都是對鏡心雜志的認可,倒也融洽。
云洛兮看眾人聊的開心,自己跑到乘風閣外玩兒了,這乘風閣外面淺水的地方竟然有河蚌和田螺,還有魚蝦穿梭,云洛兮蹲在那里看的出神。
夜卿想過去和云洛兮說話,卻被珊瑚他們擋住了。
“寶王妃,我今天也算幫了你了?!币骨浣辛似饋?。
“讓他過來吧?!痹坡遒庥X得這個夜卿是不會死心的。
夜卿過來,云洛兮也不蹲在水邊了,就坐在一邊的石凳上, 上面已經墊了墊子。
“說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云洛兮看著夜卿。
“看你順眼啊?!币骨渲苯诱f。
“呵呵,謝謝你看我順眼啊。”云路西打趣到。
“我能去寶王府找你嗎?”
“不能?!痹坡遒庀氲斤L臨淵那個醋壇子,如果夜卿去王府找她,兩個人還相見甚歡,回頭自己就成醋泡花生了。
“我說你怎么油鹽不進呢?”
“那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夜卿笑了起來:“我想知道你第一次見我,為什么那么警惕?”
“和不認識的人保持距離是基本的安全常識?!?br/>
夜卿覺得寶王妃說話和一般人不一樣,有什么說什么,而且說的方式還很有趣。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睿王也過來了。
“寶王妃和三皇子熟識?”睿王意外。
“要不我,你們怎么會知道夜方國三皇子就在天幽國京城呢?!痹坡遒鉄o趣的說。
睿王一想也是:“這么說還多虧了寶王妃。”
“沒什么,那天不管是誰,敢在我這里碰瓷,都會給送到大理寺。”云洛兮不覺得夜卿有什么特殊的。
睿王笑了一下,讓人端了精致的點心上來,云洛兮一看那點心眼眸緊了一下,原主喜歡吃的點心。
“這是李記的千層酥,寶王妃嘗嘗。”睿王往云洛兮一邊推了一點。
“以前覺得不錯,現(xiàn)在不喜歡了,味道太怪?!痹坡遒鈶袘械恼f“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云洛兮要走,張守印也和云洛兮走了。
這次本是吳煙想豎一下名聲,打擊一下鏡心雜志,誰知道張老先生出現(xiàn)認可,眾人就開始附和了。
云洛兮和張守印乘一條小船上岸。
“你那雜志什么時候出第二本?”張守印也喜歡那雜志。
“一個月一期?!?br/>
“那老夫要等一個月了?!睆埵赜∫魂囃锵?。
云洛兮讓人把惠寧送回寶王府,自己直接去找風臨淵了。
風臨淵看到云洛兮來,把寫到一半的信給蓋了起來。
“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云洛兮調侃到。
“乘風閣的事兒完了?”風臨淵也不生氣。
“完了?!痹坡遒庾鴽]坐相的坐在椅子上“不過有一件事。你說,如果我被人發(fā)現(xiàn)我不是之前的云洛兮了,會怎么樣?”
“輕的關到寺廟里超度,重的可能會被直接燒死。”風臨淵有點想笑。
“嘶……”云洛兮吸了一口冷氣“我覺得睿王好像發(fā)現(xiàn)我有不對了?!?br/>
風臨淵眼眸一緊。
“他今天莫名的說了一些原主擅長的東西,最后還拿了原主喜歡吃的點心?!痹坡遒馀涝陲L臨淵面前的桌子上壓低聲音說。
風臨淵就知道,云洛兮表現(xiàn)的太明顯,肯定會被人察覺到的:“那你以后還敢那么囂張不敢?”
“我沒囂張過。”云洛兮一臉委屈。
風臨淵突然知道囂張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了,就是做了所有別人認為很囂張的事情,自己還覺得這是常態(tài)。
“那你說怎么辦嗎?”云洛兮又坐了回去。
“他這樣試探,證明他不確定,你以后不要表現(xiàn)的太突出就好了?!?br/>
“我就覺得吧,我又沒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又和他沒關系,他干嘛要盯著我不放。”云洛兮不能理解。
風臨淵不想解釋,自從云洛兮出現(xiàn)之后,睿王的損失可不少。
睿王想圍剿候鳥部,的確是看中了候鳥部帶來的利益,現(xiàn)在云洛兮要把整個候鳥部都遷成自己的,睿王所有的準備都付之一炬,不吐血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