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嘉在一家規(guī)模不大的國企公司當(dāng)工程師,工作踏實努力。就是性格中規(guī)中矩了點,家里又沒什么背景,所以畢業(yè)幾年了升遷的卻很慢,但絕對不是什么一無所成的人。
說到底,劉明嘉這樣說不過是心疼她,不想讓她有什么負(fù)擔(dān)。
“我后天之前會把錢打給你?!绷帜γ寄壳謇?,眼神坦然的看了王芳一眼,“我欠你的五萬,再加上這么多年舅舅和表哥對我和媽媽的照顧,一共十萬我全打給你。”
聞言,劉明嘉忙扯了一下林墨瑕,“小瑕你瘋了不是,你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兩天之內(nèi)上哪籌這么多錢?”
王芳眉眼間的笑意倒是抹也抹不掉,把先前倒在地上的東西一樣不落的拾起來放到背包,遞到林墨瑕手里,“小瑕,舅媽知道你是個言出必行,懂得感恩的好孩子。相信你一定不會讓舅媽失望的,那舅媽就等你的好消息了?!?br/>
“媽,你怎么能……”劉明嘉神色焦急道。
“閉嘴!這是她自己說的,我可沒逼她”訓(xùn)完劉明嘉,王芳緊緊握著林墨瑕的手,“小瑕,那舅媽和你表哥就先回去了?!?br/>
林墨瑕嫌惡地一把甩開王芳的手,連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轉(zhuǎn)身向劉明嘉堅定地笑了笑,“表哥,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籌到錢的?!?br/>
劉明嘉深深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輕輕地拍拍女人的肩。
晚上,林墨瑕剛踏進明川大學(xué)的校門就被林因堵在了門口。
“小瑕你終于來學(xué)校了,我都快急死了?!绷忠蛞徽炻?lián)系不到林墨瑕,很是關(guān)切的上下打量著林墨瑕,確認(rèn)她沒什么事才長舒了一口氣,“白露在學(xué)校到處宣揚,說你設(shè)計傷了夏北瑜的眼睛,被人抓到后送進了監(jiān)獄,現(xiàn)在整個學(xué)校都知道了?!?br/>
林墨瑕雙手環(huán)胸,神色淡然,上揚的嘴角掛滿不屑,“這個女人造謠的速度可真快!要是交設(shè)計稿的成效和她亂嚼舌根的成效一樣,系長也不會忍痛把參加真維斯杯設(shè)計大賽唯一的名額給我,而不給他的女兒了?!?br/>
“果然,我就知道肯定是白露在胡說八道!”林因揚起美目,忽而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兩根食指不停地打轉(zhuǎn),憂心忡忡的望著林墨瑕。
注意到林因習(xí)慣性地小動作,林墨瑕點頭,“我見到他了?!?br/>
“真的?太好了!七年了,你們終于見面了!”林因下意識的拉起林墨瑕的手,興奮的叫出聲來。
高中的時候,林因就常常為林墨瑕出謀劃策——怎么把鳳鳴中學(xué)赫赫有名的校草夏北瑜收入囊中。
兩人最后是如愿在一起了,可是……
完全不同于林因的興奮,林墨瑕勉強扯出來一個苦笑,“因因,系長剛剛打電話給我,讓我去他的辦公室商量設(shè)計比賽的事情,這件事情我回頭再和你說?!?br/>
“好,國際攝影大賽也開始了,那我先去找些素材,你忙完之后記得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