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和歐陽靖如往常一般,來到皇宮的溫泉泡澡。
經(jīng)過這幾日的堅(jiān)持泡溫泉,身上的傷口果真正已超快的速度愈合,皮膚經(jīng)過這幾日的療養(yǎng),也變得愈發(fā)的嬌柔滑嫩。
再加上歐陽靖平日里給她的各種補(bǔ)品不斷,葉子現(xiàn)在的氣色早已恢復(fù)如初,臉上的肉也漲了點(diǎn),整個人又恢復(fù)了當(dāng)初的活力無限。
只是,今日泡得快結(jié)束的時候,宣妃的下人來到溫泉處,想邀葉子思萱殿一聚。
葉子好看的眉頭頓時蹙起,林清涵找她?能有什么事?
“你若不想去,便不去。”歐陽靖磁性的聲音在耳邊溫柔響起。
葉子斜目思索,回道:“我去,這么久了,我也該會會她了!”
微微笑了笑,繼續(xù)道:“放心,我現(xiàn)在是慕容霆燁邀請的貴客,她不會對我怎樣的。”
歐陽靖想了想,便也同意了。
葉子出了浴池,換上干凈的衣衫,這才跟著思萱殿的下人離去了。
來到思萱殿,葉子看著這座聽聞是皇宮內(nèi)最豪華的行宮,只見門的上方金絲楠木匾額,題著‘思萱殿’三個大字,葉子的神情稍稍怔了怔,這才踏入了思萱殿。
一進(jìn)殿內(nèi),林清涵便早已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悠然坐著等著她的到來了。
“宣妃娘娘,宣民女來,這是有什么事?”
宣妃依舊是一身艷麗的大紅色,金絲線在紅色的衣袍上繡著大片大片的奇花朵朵,舉手投足之間,依舊是貴氣十足,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在人前受盡所有榮寵的公主。
葉子唇角輕輕癟了癟,林清涵還真是好命。
小時候是最受寵的公主,長大后是最受寵的妃子!
一想到這,葉子對慕容霆燁就生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悶氣,他怎么能娶了林清涵呢,還給了她無上的榮寵!
林清涵起身款款來到葉子的身邊,嫣然一笑:“無事,就不可邀請姑娘來本妃的宮殿坐坐嗎?聽聞姑娘現(xiàn)在可是皇上的貴客,身為皇上最寵愛的妃子,當(dāng)然也要盡好地主之誼?!?br/>
說完,吩咐到身邊的下人:“來人,將本妃前幾日,皇上賞賜的上好紅袍泡上來。”
下人領(lǐng)命下去后,葉子輕輕笑了笑。
她不愿意和林清涵拐彎抹角,于是直接說道:“宣妃娘娘,不必這么客氣,其實(shí),我今日愿意接受娘娘的邀請,來思萱殿一聚,也是有些話想問問娘娘?!?br/>
“哦?”林清涵倒是沒有料到,她還有話和自己說,于是問道:“是什么?”
葉子勾唇,笑道:“關(guān)于,鬼魍教?!?br/>
林清涵一驚,她怎么會和她討論鬼魍教的事?難道,她知道她的身份?
林清涵臉色一斂,正色吩咐到殿內(nèi)的所有下人:“本妃和葉姑娘有要是相談,任何人,沒有本妃的許可,不許進(jìn)殿?!?br/>
待所有人出了殿門后,林清涵已經(jīng)沒有最開始的笑意吟吟,只嚴(yán)肅說道:“本妃不知道什么鬼魍教,葉姑娘若是想問我,估計是找錯人了?!?br/>
葉子笑了笑:“娘娘不用再演戲了,我知道,娘娘是鬼魍教的左使大人!”
林清涵一驚:“你怎么會知道?”
“我當(dāng)然知道,我還知道,鬼魍教的教主,右使大人,還有你的弟弟,都被慕容霆燁抓了起來,身為左使大人的你,教主的女兒,你難道,不想救她們?”
林清涵更是大驚,眉頭緊蹙:“你到底是誰?你怎么會知道,我是教主的女兒,還知道,被抓的男孩,是我的弟弟?”
葉子笑了笑。
林清涵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一驚:“難道,你也是前朝人?”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告訴我,你想不想救她們吧?!?br/>
林清涵沉目思索,問道:“你有辦法?”
葉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現(xiàn)在是慕容霆燁的貴客,慕容霆燁也一直在想辦法緩和和歐陽靖的關(guān)系,只需我吹吹歐陽靖的枕邊風(fēng),讓他對慕容霆燁提出放了你的親人,我相信,慕容霆燁絕對樂意放了他們?nèi)藖砭徍秃蜌W陽靖的關(guān)系?!?br/>
林清涵頓時大喜,沒想到,今日竟然歪打正著,邀請到了貴人,不過,想了想,又問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幫我的對不對?”
葉子唇角一勾:“還算聰明,不過,也不是什么難事,只需你告訴我,五年人,你們教中到底是何人,殺了噬血盟的盟主葉千樺?”
“葉千樺?”林清涵眉目思索一陣后,猛然看向葉子:“你要找殺死葉千樺的兇手做什么?”
“葉千樺是我的義父,我此次前來羽國,也是為了報殺父之仇。”
“義父?你……”林清涵的眼神滯了滯,然后帶著一絲閃躲:“我不知道殺死你義父的人是誰。”
葉子看著林清涵閃躲的目光,明顯不相信她的話,不甘心追問道:“你知道的對不對?你告訴我是何人,只要你告訴我是何人,我便立馬回去讓歐陽靖向慕容霆燁提放了你的親人?!?br/>
林清涵咬了咬唇,終究還是回道:“這件事,太過久遠(yuǎn),我真的不知道?!?br/>
“你!”葉子恨恨地蹙眉!
“既然,你不告訴我,那就別怪我將鬼魍教一網(wǎng)打盡,一個活口也不留,當(dāng)然,也包括你!”葉子厲聲說道,“你們當(dāng)中,總有一個會是我的殺父仇人!”
恨恨地說完,便起身欲離去。
“你既然也是前朝人,為什么,你還想將鬼魍教一網(wǎng)打盡?難道,你不想光復(fù)前朝,恢復(fù)你曾經(jīng)的榮華?”林清涵的聲音,在葉子的背后響起。
葉子的腳步頓住,回頭:“羽國的天下,若是落在你們這群自私的人手中,只會變得生靈涂炭!”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你會對我們有這么大的仇恨?難道看著羽國的天下落入外姓人的手中,你就這么心甘情愿?”
“我是誰?”葉子笑了笑,回頭向林清涵投入一記凌厲的目光:“林清萱!”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林清涵怔怔地停留在原地,久久沒有挪動腳步。
她剛剛是出現(xiàn)幻覺了嗎?那個女人,說,她是林清萱?
她不是死了嗎?
為什么她還會活在這個世界上!
林清涵只覺得自己的腳步已經(jīng)站的有些不穩(wěn),她顫顫地走到椅子旁,伸手扶住了椅子的扶手,這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神情呆滯。
如果,慕容霆燁知道了她林清萱的身份,那她現(xiàn)在的所有榮華富貴,都會再次被奪走的!
不!
不可以!
她決不能讓慕容霆燁知道她的身份,不能讓那個女人回來奪走她現(xiàn)在的一切!
林清涵的眼眸沉入谷底,殺意涌現(xiàn)。
溫泉池旁,歐陽靖見葉子離開了,也正打算起身穿衣回府。
突然,溫泉池的門口走來一襲鵝黃色的少女。
歐陽靖眉頭一蹙,不是吩咐過宮女不能隨意進(jìn)來打攪嗎?
正想斥責(zé),卻見鵝黃色的少女,正是如佩公主。十六七歲的她,大眼圓臉,畫著和她的年紀(jì)有些不相符的妝容,顯得有些像二十來歲。不過,卻給本是青澀可愛的她,平添上了一絲嫵媚的氣質(zhì)。
歐陽靖蹙眉:“如佩公主,你來做什么?”
如佩公主看到日思夜想的俊美男人,此刻正跟她說著話,心里很是激動。
她努力平復(fù)著內(nèi)心的激動,端著手里的托盤,走到歐陽靖的身后。
看著他若隱若現(xiàn)的背部肌肉線條,身后的如佩公主的大眼頓時就瞇了起來。
“聽聞歐陽太子日日來皇宮的溫泉池內(nèi)泡澡,我特意為歐陽太子送來了一些吃食和酒水,”
“這些事情,讓下來人做就好,如佩公主不必親自來……”驀地,歐陽靖的鼻尖飄過一絲淡淡的異香。
歐陽靖頓時眉頭狠皺,這種香味,她再熟悉不過了,曾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為了爬上他的床,使用的這種招數(shù)。
沒想到,堂堂的羽國長公主,竟然也會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歐陽靖連忙從池子出來,拿著自己的衣衫來到換衣間換衣衫,也是為了讓自己離如佩公主遠(yuǎn)一些,趕緊冷靜下來。
如佩公主看到歐陽靖的反應(yīng),一瞬間的愣怔后,隨即來到換衣處的屏風(fēng)前:“歐陽太子,這是我親自釀的果酒,您一定要嘗嘗!還有些小食,有些是我親自做的……”
話還沒有說完,只見換完衣服的歐陽靖,一身的月白色長衫,袖袍微敞,腰間的玉革帶纏上他強(qiáng)健的腰肢,如佩情不自禁地看向他的俊美容顏。
這一看,如佩公主的呼吸開始不暢,只見白玉冠上他還有些濕潤的三千發(fā)絲,長長的睫毛下,一雙丹鳳眼慵懶中帶著一絲冷清,恰到好處的完美臉型,此刻,正掛著冰冷的表情。
“多謝如佩公主的好意,只是,本宮府中還有事,只能改日再來品嘗公主的心意了?!?br/>
說完,微微頷首,便準(zhǔn)備離去。
如佩公主眼疾手快,連忙來到歐陽靖的面前阻止他離去的腳步。
“歐陽太子,等一等?!?br/>
如佩公主身上散發(fā)的異香,讓歐陽靖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發(fā)熱,喉嚨也漸漸干啞,但是他仍舊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欲望,蹙眉道:“如佩公主這是做什么?”
如佩公主也沒有想到歐陽靖竟會看見她就想走,也沒有想到,宣妃給她的媚香,一點(diǎn)作用也沒有,斜目一思索,然后說道:“不如,我送送歐陽太子吧。”
“不用!”歐陽靖喑啞著嗓音拒接。
如佩公主猛然抬頭,剛剛他的聲音?難道,藥效已經(jīng)起了作用?
雖然沒有像宣妃說的那么靈,但是好在還是有作用!
如佩公主心下一喜,隨即拉著歐陽靖的衣袖,身子湊上前,就差投懷送抱了,她嬌滴滴地說道:“歐陽太子,你真的對我一點(diǎn)心思都沒有嗎?”
“……”
“即使你對我沒有一點(diǎn)心思,可是我還是好喜歡你,恨不得,恨不得……”如佩公主到底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小女好,臉色微微發(fā)紅,然后害羞道:“現(xiàn)在就以身相許!”
歐陽靖看著眼前的如佩公主,眼神有一絲的恍惚,仿佛,眼前的人,不是如佩公主,而是他心愛的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