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現在壁壘冰堡有一個沈希翼深深怨恨這的人,但是在當下的情況下她仍然毫不猶豫地向著天邊那個方向飛了過去。這是自己必須去做的事情,現在的事每一步都非常關鍵甚至要命,那些私人的恩怨還是留到之后再說吧。
前面出現了兩個骷髏,手拿流光溢彩的武器。這東西可以讓它們飛起來。
嘖,別擋道。沈希翼左邊的短刀飛向其中一個骷髏,那個骷髏在空中移動了一段距離躲開了。然而它剛剛好移動到了另一個骷髏的身前。另一把短刀周圍纏繞著旋風,旋轉著沖擊過來,將這兩個骷髏直接搗碎。碎骨與武器一起落下,沒有再次凝聚起來,就這么墜下,歸塵。
陳瑯這邊。
“喂喂快走??!”陳瑯找急忙慌地跺腳招呼,“再晚就跑不掉了!”
布藍亞這邊卻有點遲疑,然后他似乎下定了決心,說道:“我要去叔叔那里,把令牌收回來?!?br/>
“啊?現在沒這個時間吧?看樣子幾分鐘之后這里就會被骷髏站滿的!”桑漣表示現在情況緊急這種事還是算了吧。
布藍亞也是明白這一點的,但是他依舊轉身向著剛剛打群架的地方跑去。
“喂喂你……”桑漣想說這家伙怎么不聽勸。
然而陳瑯卻在后面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制止他進一步勸阻:“我們一起去吧,說不定去把令牌拿齊才是正確的選擇?!?br/>
桑漣看著他好像有點自信的樣子只好妥協(xié):“好吧好吧,不過你這小子剛剛跑哪去了,為了找你我跑這么遠。你不說清楚我才要揍你呢。”然后三步并作兩步追上了布藍亞的步伐。
“這個你一會兒就知道了!等等你揍我我可挨不起??!”陳瑯一邊求饒,一邊也追了上去。
“話說布藍亞,這個令牌不止一塊嗎?”追上布藍亞之后桑漣問道。
奔跑中的布藍亞點了點頭:“是啊,我們家家傳了兩塊下來。我手里面的是第三塊?!?br/>
“啊?什么那到底是三塊還是兩塊……?”桑漣一聽就覺得這番話不符合邏輯。
“叔叔手中那兩塊應該是我們家的兩塊,十年前他和令牌就一起失蹤了。我的這塊是冰帝大人在捷拉穆曦德王宮區(qū)第二層找到的。那也是更早的時候,十五年前找到的了,當時他和幾個人探索這里,發(fā)現了這塊令牌。當時我還小,還沒有加入壁壘冰堡。后來我來到了這里,冰帝大人說這東西應該是我們家族的,于是就給我了。反正也沒多大用?!?br/>
陳瑯聽了心中敬畏之情再上一層,那個沒有黑火也沒有令牌的冰帝,帶著幾個人就深入到了捷拉穆曦德王宮的第二層,要知道這里的國王御衛(wèi)隊可不是一個冰封就能解決的。
“那一次探索連高手都死了好幾個?!辈妓{亞繼續(xù)說,“當時這塊令牌就在在我們剛剛戰(zhàn)斗的地方更遠一點,幾乎就在第三層的黑霧邊際,那里的一根的旗桿上。放得雖然很隱秘,但是冰帝大人還是發(fā)現了。”
“大概是覺得只有持有令牌的人才可以到達那個區(qū)域吧。結果冰帝的強大超出了那幫人的預料?!鄙i揣測統(tǒng)治者的心情,兩塊傳了下去,一塊卻留在了捷拉穆曦德。
“嗯,應該就是這么回事。可是……我們家從來就不知道有這第三塊令牌的存在,所以我拿到這塊令牌的時候大吃了一驚呢。一塊令牌只能讓那些骷髏遲鈍一會兒,兩塊令牌爺爺說就可以號令那里的骷髏。現在想起來,商隊遇襲那天,應該就是彭多克讓國王御衛(wèi)隊走出了王宮范圍。然后再用國王御衛(wèi)隊的力量破除了整個捷拉穆曦德的冰封。無法想象三塊令牌會怎么樣,冰帝大人把令牌交給我的時候,我說其實還有兩塊但是失蹤了。他相當惋惜的樣子……畢竟這是重要的線索啊,說不定是最接近真相的了。據說從那時候開始,他尋找捷拉穆曦德的破解方法就已經很多年了?!?br/>
桑漣和陳瑯在這一點對艾法耶·付林姆獻上敬意。
“說起來既然冰帝來過這里……”陳瑯想了一會兒,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那么他為什么會不知道霧人的事情?”
“大概以前沒有那些東西吧……”布藍亞推測,“如果冰帝大人知道王宮里面還有霧人這樣兇險的東西的話,一定不會開放龜貨商隊的?!?br/>
“說得也是……”陳瑯想起了那個武士,他和自己的世界有什么聯系呢,他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說所有的穿越者組成了一個叫做書盟的組織,那這件事和這個組織是否有著關聯?細心一想……還真是很可怕啊。
“還有件事,”桑漣想起了什么,問,“他們當時都到了第二層最深處的地方了吧?為什么不直接去第三層?那就是最后一層了啊,就算什么都做不了,至少也可以看看那里有什么東西?!?br/>
提到這個的時候布藍亞隱隱打了個寒戰(zhàn):“冰帝大人說,第三層的黑霧……會吃人。有個人當時也是很欣喜地想要去第三層看個究竟,結果剛把手伸進去,連一點喊痛的聲音都沒有,手就不見了,血都隔了幾秒才從傷口噴出來?!?br/>
陳瑯和桑漣險些一個跟頭撲在地上。布藍亞的話應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幸好剛剛桑漣沒有進第三層去找人,否則現在應該沒桑漣這個人了。
“說起來……我剛剛去過了。”陳瑯露出一種‘真是不好意思’的微笑。
“你|……”布藍亞很吃驚這個人居然還活著,沒事應該是聽錯了,或者他去的別的什么地方以為是第三層……應該是吧……
還沒把這些可笑的妄想祛除,剛剛戰(zhàn)斗的地方已經到了,算起來骷髏也快到了。彭多克已經疼暈過去了。武士還是冰雕狀態(tài)。布藍亞先忽略了這個問題,向彭多克跑過去。
布藍亞很快在彭多克身上摸出了一塊——準確地說應該是兩塊金色令牌的拼合體。布藍亞拿出自己的黑色令牌,之前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令牌上面有很多紋路和上面是契合的。黑色的令牌比金色令牌也要大一些,看來是要把金色令牌組合在黑色令牌上面了。
隨著“咔”地一聲,三塊令牌完美地契合在一起,不知是不是錯覺,甚至有淡淡地金光閃現。
這時候,骷髏已經到達了王宮。
陳瑯只是看了一眼就渾身發(fā)軟了。他所看到的遠處全都是骨骼組成的洪流。其中還有不少的光點,那應該是國王御衛(wèi)隊武器的光芒。而這個洪流正在向他壓過來。他們已經越過第一層王宮的城墻,還有一會兒既要到達這里,然后吞沒他們。數十萬的黑色眼孔,數十萬的骷髏臉,這不是人間!只是地獄才有這樣的景象!
面對這樣的情況,湊齊了三塊令牌的布藍亞產生了一種自信,有用的!可以的!他把完整的令牌高舉,對著死者的軍隊。
“退下??!”他像以前一樣對這款骷髏喝道。
……
骷髏的大軍這次連停滯都沒有!依舊踏著大地滾滾而來,手中的刀劍無情,就要吞噬活人的血肉。布藍亞的樣子好像螳臂當車的傻子。
“我靠!”桑漣根本就沒怎么想過這令牌有用,他最先沖出,面對最前面一波的骷髏。
不要急不要急!只是一堆骨頭,一拳就可以了!對,剛剛那種拳,可以以一敵百!
“湖水!”他一拳擊出,正好迎上了第一個到他身前的骷髏的頭骨。惡鬼的手前來懲治這些死者。
拳勁爆震!最近那個骷髏直接從頭骨開始粉碎,裂痕從頭骨開始蔓延,然后氣勁瞬間擴散。地上已成碎片的古老植物,被沖擊波帶動,就在空間畫成了波形,四周的骷髏被盡數震斷。沒有骷髏再站起來,沒有斷骨對接,斷裂的骷髏就這么被拳風掀飛,落在后面骷髏的身上再被抖落。就這么一拳,就將最先踏入皇家園林的骷髏全部消滅。
“嗚……糟了……我好像……”桑漣捂著右臂倒下去,好不容易維持住了半跪的姿態(tài),沒有躺下。打不出下一擊了。這種拳真的要花費很大的力氣才能使出來。自己本來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傷,這已經是超過極限了。鬼手化成黃光滲入雙手,跟上次一樣,真的撐不下去的時候,便連武器都無法維持了。
看著即將將自己吞噬的更多的骷髏,才發(fā)現自己剛剛擊碎的根本只是九牛一毛。真的沒辦法了啊,自己還是太弱了……
“果然那家伙……說得沒錯?!标惉樏推艘幌乱驗槿碌牧钆茮]有任何作用的布藍亞,“別吃驚了你!‘他’已經說了這次進攻沒法阻止……”
“這怎么沒有用……等等你那個話誰說的……?”布藍亞還沒從失落中回過神,從語言組織到思維都混亂不堪。
“你拿著這令牌……我們快去第三層!”陳瑯用力把布藍亞拽起來,“桑漣別逞強了!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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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拉穆曦德的最終秘密就要參上了!啊啊好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