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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亂倫擼擼第一頁 胤禵聽清了她的話卻也沒往心

    胤禵聽清了她的話,卻也沒往心里去。

    此時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安慰她,別再出什么岔子。

    總之,一切回府再說。

    紅月的事他是不想管的,畢竟因為一個奴婢把事情鬧大,對誰都不好。

    眼見四哥胤禛的勢力開始暗流涌動,如果這個時候他讓皇上和皇后都不看好,那之前積累的所有功績,也就白費了。

    他不是一個人,后面還有諸多官員支持著他。

    如果他倒了,那不知還要連累多少人。

    一想到這些,他不禁揉了揉眉心。

    很快,二人回了十四府。

    紅燭前看著主子和紅月一同進宮,可回來的就只有主子一人。

    她沒有多問,如果得到的會是不好的消息,那她寧愿不去打聽。

    清婉回到南苑,一句話也沒有多說,只是整個人都六神無主,好像丟了魂一樣,直直地走進房間躺了下來。

    她需要冷靜,必須想到辦法去救紅月。

    當初她只覺得留著錢財傍身,可沒想到錢財在權(quán)勢面前,不值一提。

    這時,門外傳來張管家的聲音:“嫡福晉,這個月該發(fā)月俸了,紅月姑娘可在?”

    一聽這話,兩行清淚頓時從臉龐滑落。

    清婉心里像是被什么擰了一樣,說不出的難受。

    紅燭見狀,趕緊先打發(fā)了張管家回去。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清婉如此軟弱,平日里她總是一副云淡風輕,不問世事的樣子,仿佛什么事情都盡在掌握,可是今日……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輕聲勸慰:“嫡福晉,之前奴婢跟著八福晉的時候,八福晉就說,身為女子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和無可奈何,無論是誰,只要有了權(quán)柄才算有了一切。若依靠他人,終究不是長久之事?!?br/>
    “嗯?!?br/>
    這句話清婉聽進去了,八嫂說的一點沒錯,如果今日坐在皇后位置上的人是她,那絕對沒人敢動紅月半根汗毛,更沒人敢在他們的頭上扣屎盆子。

    還好她當日沒有帶著紅月逃跑,否則不但沒有半點權(quán)柄,還失去十四爺這個依靠,怕他們只拿著些錢財,早就會被山賊們弄死。

    碰上大胡,算她運氣!

    “紅燭,拿紙筆。”

    她突然想到些什么,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

    眼下正是康熙二十九年,也是胤禵開始走下坡路的開始。

    她決不能坐以待斃,等胤禵倒了,她更不能獨活。

    她仔細回想著歷史上這個年份即將發(fā)生的一切事宜,變被動為主動。

    拿著紙筆按照時間順序,把所有事情都寫了下來。

    既然歷史不容她,那她就改了歷史。

    恰在這時,胤禵大步邁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碗銀耳湯。

    瞧著她正坐在桌前寫字,松了口氣。

    “李掌事說特地給你做了銀耳湯,我剛好路過就拿了過來。”

    他將湯碗放在桌上,目光卻沒有看向那白紙上的半個字。

    清婉將紙收好,抿了抿唇:“十四爺,準噶爾部的噶爾丹為了盡快吞并喀爾喀蒙古,會向參加中俄邊界談判的俄國首席代表戈洛文表示:愿將雅克薩送給他們,并請求俄國派軍與他“并肩作戰(zhàn)”,矛頭直指大清王朝?;拾敳痪煤髸{親征,此戰(zhàn)會斷斷續(xù)續(xù)持續(xù)一到兩年,百姓受難,所以你要將此事提前告知皇阿瑪,咱們強占先機,先對俄表明態(tài)度,斷了他的念想。”

    胤禵詫異地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怎么知道這些?”

    若是尋常女子,怕是連喀爾喀蒙古都說不清楚,可她卻將這些局勢說的如此清楚,不免惹人懷疑。

    清婉深吸一口氣,明眸一轉(zhuǎn):“因為我與湯若望一樣,有預知的能力?!?br/>
    提到湯若望,胤禵抽了抽眉梢。

    那是個洋人,自打到了大清,確實預言過許多大事,最后都成真了。

    因此,皇阿瑪也特別器重他。

    甚至每次打仗,都會提前問他一下結(jié)果。

    那人確實有些能耐,當初也是他說得“福妻”者得天下。

    之后只有皇阿瑪提過一次,“福妻”二字就再無人提起。

    胤禵看了看她:“你如何證明?若你真有這般本事,怎會連今日紅月出事都推算不出?”

    清婉沉了口氣,將心中所有的悲傷都嘆了出來。

    “之前是我不好,過得太過安逸,以后我不會再坐以待斃,定會輔佐好十四爺,做一個‘福妻’?!?br/>
    福妻?

    胤禵心中一震,攥了攥拳。

    他從來不信這些,他只相信自己。

    清婉見他半天沉默,再次開口:“十四爺,你若能救出紅月,我愿將一切預知都告訴你,比如日后太子被廢,八爺被圈禁……”

    “滿口胡言!”

    胤禵一拍桌子,驟然站起。

    他蹙著眉審視著面前這個女人,若不是受了刺激失心瘋了。

    “來人,去請許太醫(yī)來,他若不來就稱以后再也吃不到十四福晉的菜?!?br/>
    “嗻!”

    清婉苦笑,也跟著站起了身:“我就知道十四爺不會輕易相信,可有些事就是要寧可信其有,倘若剛剛我告訴你噶爾丹的事你能相信,就能減少兩年的征戰(zhàn),百姓免受兩年的戰(zhàn)亂之苦?!?br/>
    胤禵沒說什么,面色卻緩和了一些。

    “明日我讓人帶你去天牢見紅月,切記告訴她,如若皇后賜死,務(wù)必選擇鴆酒?!?br/>
    “十四爺,你果真有辦法?”

    清婉雙眸閃著光芒,丟了的魂似是此刻才回來。

    瞧著她滿臉期盼的樣子,胤禵看直了眼。

    這個女人來十四府也有些日子了,可此時他卻覺得她異常好看。

    她的眼里有光,心里有愛。

    不再是那個不冷不熱的人,對他的態(tài)度也大不相同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負手身后把身子轉(zhuǎn)向一邊:“她若不照做,誰也救不了她。記住,下次誰也別再給我惹麻煩?!?br/>
    清婉突然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小手不自覺抓住了他的衣袖:“十四爺,你真是個好人,沒想到你自己都快完了還能想著救下紅月,我為以前的事跟你道歉,以后也一定不離不棄?!?br/>
    胤禵回眸斜眼看她:“咱們兩個,到底是誰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