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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上男下做愛 金晃晃的大殿之中

    金晃晃的大殿之中,各處都是珠光寶氣裝飾而成的矮桌。地上所鋪的波斯地毯也是繪有奇妙圖案在其中,看起來昂貴非常。

    雖然月輪湖岸邊一會被如此攪散,但月輪族長能在大漠之中立足如此多年,靠的不是武力,而是哪一方都不肯得罪的軟氣。一等蒙古牧仁三皇子離去,這老奸巨猾的月輪族長趕先都將諸國高手給留了下來,更是好酒好肉地招待,只等諸國能為他月輪國出一點力氣。

    而如今,諸國高手都已然入座大殿之內(nèi),月輪族長也是好生裝扮了一番,快步往大殿這邊走了過來。隨行的除去一眾侍從之外,當然還有中原武林的高手“鬼手棋圣”周莫測。

    一入大殿,月輪族長便一副輕松熟絡的面孔沖著在場的諸國高手抱拳行禮道:“諸位,昨日大會有了些許意外,還請見諒啊,見諒?!?br/>
    諸國高手能夠代表各自的國家前來聚會,心中當然也算是有著一番丘壑。月輪族長此時將他們留了下來,他們當然知道月輪族長胸口里面打的如意算盤,無非就是希望諸國能夠一起出兵守護月輪國罷了。

    諸國高手也都是拱手回謝,但無一人提起舉兵之事。月輪族長自也不急,他立足大漠之中多年,對于這商議之道自是知曉不少的。

    只見得他立刻吩咐侍從道:“來啊,快把波斯的美酒抬上來,今日我定要與諸位高手一醉方休!”

    卻是此時,大殿之中一名肩披方巾的老者嘿嘿笑道:“族長有話好說,何必先喝酒,再談事兒呢?”

    諸國高手都是一驚,他們都不愿提起的事情,可卻如此被這么一個老者給提了出來,都是面露難色。畢竟如今各國都面臨危機,又有幾個國家能夠真正出兵幫助月輪國呢?如此提出來,不僅幫不了月輪國,倒還使得幾國之間的關系顯得格外難堪。

    月輪族長本打算借酒拉攏與諸國高手的距離,常言道:“美酒美幾分,好事好幾分。”這月輪族長最擅長的,莫過于借酒敘事,等到酒酣人醉,議論些事情起來,自然是要容易得多的。

    然而這老者卻絲毫不按月輪族長的安排行動,倒是叫月輪族長一驚。不過月輪族長也算是個老江湖了,既然有人提出來了,自當也是該給一個臺階下的。果然聽得月輪族長熱情言道:“這位大俠說得好啊,諸位都是各國的代表,若無事也難聚到一起。所以在談事情之前,咱們還是為了咱們的緣分先干上一杯,如何?”

    那老者哈哈大笑:“這話說得倒是在理?!敝灰姷媚莻€老者舉起手中昂貴的被子,仰頭一灌,竟一口直接送入了口中。然后便見他擦了擦胡邊微潤,笑道:“這已是香醇至極的好酒,若是再要族長您破費,那我們可真過意不去了?!?br/>
    月輪族長額頂微微冒汗,心想:“這老頭兒怎么成心跟我過不去?我既然是個主人家,請你喝酒,你喝酒便是,哪有那么多的過意不過意?”然而月輪族長自然知道這老者也是一個難對付的家伙,他依舊是笑著,道:“給諸位的酒水自當是不差的,只不過還有更好的美酒卻沒被這些個奴才給拿出來,等拿出來了,想必大俠你定會喜歡?!?br/>
    那個老者仰頭大笑:“哈哈哈哈,我說這酒香醇,那的確是香醇??稍谙乱参幢貢矚g?!?br/>
    月輪族長眉頭微微一皺,問道:“那不知大俠你究竟喜歡些什么?”

    老者答道:“香醇的酒是留給懂得享受的人,在下無非是一介武夫罷了,只懂得什么酒喝得痛快,什么酒喝得憋屈。這習武之人,當然都是喜歡痛快的酒,有些酒雖然香醇,但喝著不痛快,那也便喝得憋屈了?!?br/>
    月輪族長深感面前這個老者實在是難伺候,面色卻仍是微笑著,將目光微微移向了身旁的“鬼手棋圣”周莫測。周莫測只是坐著,面色冷靜地凝望著那名老者。

    這時候,突然一個年輕漢子站了出來,雙肩都是暴起的肌肉,真是如水牛般強壯。那年輕漢子一站起來,就指著老者罵道:“你這個老頭兒,真是羅里吧嗦的,既然月輪族長好心待我們那咱們也當有些做客人的禮數(shù)。你這般可真算得上是什么好客人,羅里吧嗦,不喝就自己滾蛋!”

    月輪族長見有人出來幫自己說話,心中真是欣喜得緊,然而面上卻仍舊是一副兩邊不得罪的神情,笑道:“多謝這位兄弟懂我的意思,不過既然那位大俠有所要求,我這做主人的自然也不應該推脫掉?!?br/>
    那個年輕人依舊是一副氣不過的樣子,但是月輪族長依然發(fā)話,也只好憤憤不平地坐了下來。

    那個老者只是笑容滿面,見那名漢子坐了下來,于是乎繼續(xù)說道:“既然族長有心要讓我等開心,那我們也當然不能愧對了族長的好意。族長,可曾有什么烈酒拿出來叫我等嘗嘗么?”

    月輪族長捋著胡須回答道:“要烈酒,只怕還是得要燒刀子為好的?!?br/>
    那名老者立馬一拍桌子叫好,月輪族長見狀,立刻吩咐下去。侍從立刻搬了兩壇燒刀子上來,正打算給那名老者滿上之時,只見那老者毫不留情地從侍從手中將兩壇燒刀子全都捧到了自己的手上。

    諸國高手見到老者這么毫無禮數(shù)的舉動,都是皺起了眉頭。而那名老者卻是不管不顧,只是走到了那名年輕漢子的面前去,將一壇燒刀子擺下,說道:“閣下也是習武之人,想必這燒刀子喝得也算多的,可敢與在下切磋切磋?”

    那年輕漢子真是血氣方剛,立刻抱起了燒刀子,便要往嘴里灌。卻是此時,只見得那名老者出手如電,雙指已然扣住了燒刀子的壇口,嘿嘿笑道:“年輕人血氣方剛總是好的,不過這酒也太烈了,閣下若是酒量稍遜,還是量力而行吧?!?br/>
    那名年輕人受到了如此嘲諷,心中更是氣不過,左手一撫,正打算撒開老者的雙指。可卻在順雷不及掩耳之勢中,那名老者已然將雙指又緊緊搭上了年輕漢子的脈搏處。

    那名老者嘖嘖嘆道:“你這年輕人,雖是血氣方剛,但心脈甚弱??!”

    年輕漢子這才反應過來,這名老者卻是考量起他的武功來了。年輕漢子哼了一聲,手腕一轉,又是出手如電,正打算扣向老者手中的燒刀子。

    可突然只見得那老者一手平推,手中的酒壇往前一撞,頓時叮當之聲陡起。那年輕人的手指被夾在了兩壇燒刀子之間,老者暗使內(nèi)力,如此一來,那名年輕漢子的雙指幾近要斷了去。

    老者哈哈大笑:“既然已經(jīng)碰杯,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老者一手抓住酒壇子,仰頭便往喉嚨當中灌。那名年輕漢子的手指已被撞成了青紫色,面容也是疼得發(fā)紅,然而少年人依舊不愿認輸,單手抓住壇口,正往嘴里送。

    正是此時,那名老者一邊仰頭喝酒,另一只手又是飛快奪出抓住了年輕漢子的壇口狠狠往下一拉。那名年輕漢子一驚,還沒回過神來,便是好大一個壇子撞向了自己的面上。

    那年輕漢子登時被這么一撞給摔倒在地,鼻青臉腫,實在式狼狽至極。

    老者嘿嘿一笑,道:“都說年輕人酒量稍遜,就要量力而行。你看你,聞一聞酒香,便醉得不省人事,摔了這么一個模樣,真是難看。”

    那名老者抱著兩壇燒刀子坐回了自己的桌子,然后沖著諸國高手抱拳道:“在下武功甚陋,但也算喝酒有點把式。各位還有誰要與在下切磋一二的,盡管上來!”

    這話雖然說得客氣,但是方才老者一顯功夫,諸國高手都是暗暗心驚。本來大家都不愿意多攤事端,如今又怎么會上前去挑戰(zhàn)這名老者呢?

    只見得諸國高手都是一副討好的面孔:“在下酒量不好,就不用來了?!?br/>
    “閣下酒量甚好,功夫更高,實在是厲害!”

    “這燒刀子本就是烈酒當中的烈酒,萬萬沒有想到在閣下面前竟然如是清水一般,閣下真是天人也!”

    月輪族長見到諸國高手全沒幫自己解圍之意,心中都是著急,只想著身旁的“鬼手棋圣”周莫測能夠站出來,指點一二。

    誰知周莫測卻只是淺笑,并未有任何的舉動。

    那名老者如今在大殿之上占據(jù)上風,心中更是得意,眼光也不由得輕蔑地瞥向了月輪族長與“鬼手棋圣”周莫測,至于在想些什么,那也實在是不得而知。

    “哼,燒刀子算什么烈酒?”

    突然大殿之外一聲厲喝,眾人都將目光轉了過去,一見,都是一副驚恐的神色。

    走進大殿的竟然便是當初在月輪湖岸邊力壓群雄的凌赤!

    更讓諸國高手驚訝不止的,便是這凌赤原本當著眾人昏厥,當時已是重傷之至,而如今卻好端端地走了進來。

    凌赤一進門,目光輕蔑地打量了那老者一番,冷笑道:“區(qū)區(qū)老叟,要論喝酒,小爺我讓你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