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養(yǎng)傷
十二小時危險期度過了傅清淵一行人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赫連白穆聽從傅清淵的命令將赫連代雪帶回組織,先關小黑屋聽候發(fā)落,而納川成功成為了傅清淵和莫子姝兩人的跑腿兒了。
“我什么時候能出院?!蹦渔徽於继稍诖采?,感覺她整個人都要廢了,而面前這個渾身透著遣貴清雋氣息正在給她削蘋果的男人,把她唯一的樂趣都給禁止了。
“免談。”傅清淵淡淡的丟下這兩個字之后就不再開口了,專心致志的削著手中的蘋果。
“你大爺?!蹦渔讨鴽]有爆粗口,但是面前這個男人太可恨了,可她偏偏又無可奈何。
傅清淵輕輕瞥了莫子姝一眼,將最后一點蘋果皮削了下來,遞給了莫子姝,眼神示意莫子姝要吃完。
“嚴校長已經(jīng)在催我了?!蹦渔蓻]有忘記她答應過嚴海寬只請七天假,并且她這個人一向遵守約定,對時間有著很嚴格且執(zhí)著的要求。
“我?guī)湍阍僬垘滋??!备登鍦Y語氣依舊平淡,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一絲波瀾,縱使當時莫子姝請假他也在現(xiàn)場。
“傅爺,那你把電腦給我吧。”莫子姝看這件事沒得商量了,只好轉移話題,回到了她的電腦上面,那可是她的命啊。
“有輻射,醫(yī)生特地囑咐過你必須好好休養(yǎng)?!备登鍦Y一臉的不可能,妄想的神情深深的“刺痛”了莫子姝的心。
看著莫子姝已經(jīng)生無可戀的模樣,傅清淵覺得有些好笑,也有些無奈,傷口在手臂上,要是用電腦,勢必會牽扯到傷口,好不容易止住血的傷口,傅清淵怎么可能容許莫子姝再次將傷口裂開。
莫子姝想了想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折騰不了什么了,面前這傅大爺是死了心的不讓她碰電腦,只好忍痛接受,將一切的對傅清淵的不滿發(fā)泄在蘋果上面。
“慢慢吃,別噎著。”傅清淵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捏一捏莫子姝兩邊鼓起來的臉頰,就像是在藏食的倉鼠可愛極了。
莫子姝更無語了,傅清淵看她的眼神兒讓她怎么有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感覺,吃個蘋果,她會是被噎著的人嗎。
“你難道沒有事做嗎,就這么守著我,傅老頭兒不會打你嗎?!蹦渔栏登鍦Y知曉她與傅家當家人的關系,更知道傅老頭兒多么的愛財,傅清淵可是傅氏集團的掌舵人,照這種狀態(tài)傅清淵這種隨隨便便幾分鐘都是上千萬的單子,他再不去公司,傅老頭兒不急得跳腳。
“他要是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就不會?!备登鍦Y這句話說的很篤定,眼神也是及其的認真,仿佛在暗示,你是傅老頭兒內(nèi)定的孫媳婦,他不會把我倆怎么著的。
莫子姝嚼著蘋果的嘴突然抽搐了兩下,她這是在說什么蠢話,傅老頭兒打的什么心思,她這個當事人簡直太清楚不過了。
“我睡了。”莫子姝將最后一口蘋果肉咬了下來,果核準確無誤的扔進了垃圾桶后,就把自己埋進了被子里。
傅清淵低垂著頭,無聲的笑了笑,雙眸里盡是寵溺,這種感覺對他來說是極其不錯的。
隨后他從旁邊拿起一根手帕,沾了一些溫水,很是自然的將莫子姝縮回被窩的爪子拿了出來,細細的擦拭著。
傅清淵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這個動作了,但每一次他還是會被莫子姝這一雙手給驚艷到,完美兩個字已經(jīng)不能籠統(tǒng)的概括了。
十根手指就像是上帝用最好的玉璞雕刻出來的,連紋路都沒有偏差一份,根根骨節(jié)分明,修長瑩潤,指甲修剪的也是干干凈凈整整齊齊白里透粉,沒有一點瑕疵,這么完美的一雙手很適合彈鋼琴,對,就是天生用來演奏鋼琴的。
傅清淵溫潤菲薄的唇瓣就這么輕輕地印在了莫子姝白瑩的手背上,猝不及防的他愣住了,很快他又掩蓋住了自己的失態(tài),將莫子姝的雙手擦拭干凈,又輕輕地放回了被窩里。
莫子姝并不排斥傅清淵的動作,但顯然,剛才那一瞬間她還是感覺到了不同,手背上一霎那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整個人都有些僵硬,只是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夜晚總是那么及時的代替白日的工作,只是今晚沒有月亮,幾顆星星從莫子姝看出窗外的角度零零散散的分布在黑幕上。
傅清淵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睡著了。
莫子姝扭頭看向傅清淵,那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再一次浮現(xiàn)到了腦海,甚至心臟的位置跳動的都比平常要有力。
納川跟她說他守了她兩個晚上,一直沒有合眼,白天也一直在照顧著她,生怕會有什么意外。
那瞬間,莫子姝說不感動就顯得太假了,只是她沒有明白,傅清淵為什么這么照顧她,對她這么好,僅僅就是一個手術,他這么緊張她。
莫子姝現(xiàn)在稍微能夠起身了,只是還不能大幅度的運動,她整個人靠在床頭上,歪著腦袋看著熟睡的傅清淵,有些不解。
涼風從窗外吹了進來,莫子姝不禁縮了縮肩膀,見傅清淵就那么躺在與他身高不符合的沙發(fā)上,身上也沒有遮蓋的東西,覺得也有些可憐。
莫子姝把一邊的毛毯拿著,輕手輕腳的朝傅清淵走過去,而,近了,才發(fā)現(xiàn)他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印,心里有些心疼,莫子姝輕輕地把毛毯搭載傅清淵身上,呼吸聲都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許多。
目光落在傅清淵的臉上,右手撫在胸口處,感受著那奇異的感覺,眼眸顯得清亮了許多。
“晚安?!蹦渔p輕地說著,病房里熄了燈,能看見的就只有模糊的身影轉身走向了病床。
而在莫子姝轉身的剎那,她沒有看見,傅清淵眸子睜開了,深邃幽暗的眼眸里甚至帶了一絲喜悅的情緒,像是流水一般快要從眼眶里溢了出來。
逐漸的,病房里只剩下兩道平穩(wěn)的呼吸,緩慢地的在空氣中交織著。
后半夜,微涼的夜色飄起了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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