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云散去,太陽照耀,魔兵魔將的鎧甲閃爍著寒芒,他們每個人的眼睛里面都帶著無邊的肅殺,只要得到命令,他們就將沖鋒陷陣。
魔主一動不動的端坐石臺,任由千呼萬喚,都巍然不動,像是一座早已風化的原石。
“魔主,我等前來迎駕?!?br/>
左護法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里面已經沒有了半天的尊敬。
看來這魔主大半是死了,他是潛伏在魔界的釘子,是一顆埋伏在暗處的棋子。
隱藏在最深處的棋子,不動則已,一動必定驚人。
而眼前的這一刻,就快要到他發(fā)揮最耀眼光芒的時刻。
多少年了,他等待的就是這么一天,他費盡千辛萬苦,為的也是這么一天。
所有人單膝跪地,沒有動作。
“魔主,所有人都來了。”
左護法一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試探性的走出一步,朝著魔主的位置靠近。
毫無聲息!也毫無回應!
魔主就像是一座活生生的化石,出了繚繞的黑霧,就沒有了半天的生機。
要是魔主還在,他的靠近肯定會被知曉。
“李向陽!你這是在作甚,我等護法,就自當跪地相迎。”
左護法原本其實不叫李向陽,只是他某次歷練,去到了其中一個靈氣快要枯竭的末法世界,在那里看見了一個偉岸的英姿。
那個人叫做李向陽,用的是雙槍作為武器。
由于靈氣的枯竭,那里產生了和所有世界都截然不同的文明,此槍非彼槍,那個李向陽用的是火器,也就是傳說中的手槍。
在魔界的人看來,這種火器其實根本就不之一曬,但他的姿態(tài)氣質,都深深的烙印在了左護法的心中。
從那刻起,左護法就就將自己喚作李向陽,為了貼切,他自己也開始使用雙槍。
兩把紅纓槍!
“跪地相迎?魔主現(xiàn)在沒有聲息,要是由于我們的耽誤,魔主有個三長兩短,你能夠承擔得起?”
李向陽雙眼全是輕蔑,他從背后將雙槍拿在了手中,動作也愈發(fā)的輕狂。
魔主沒有動作,甚至纏繞在他身邊的黑霧,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李向陽更加的得意,他其實隱藏了自己的實力,他的修為其實早就和魔主一樣,達到了三千世界的巔峰。
當然,同樣是巔峰肯定也有區(qū)別,他的巔峰自然和魔主不同,也沒有任何敢于突破的勇氣,當然也就更沒有勇氣去單獨面對魔主。
還記得當初,他親眼看見魔主一招將一個嘲諷他的人抹殺在了當場,那人的實力可是比他還要更加強悍。
硬撼魔主,實屬不智,他只有作為一顆暗棋,在最合適的時候毒蛇吐信,達到自己最終的目標。
“這.....魔主早就有令,吾等只需靜候即可,你難道要公然違抗不成?”
右護法一聲嘆息,魔主的情況有些不妙,想當初魔主巔峰,誰敢違抗其命令!
“違抗?自然是不敢,不過待我有要事要去稟報,葛家新出現(xiàn)的天才,必須要魔主定奪?!?br/>
“此時魔主出關為大,豈是說葛家天才的時候?”
右護法大怒,臉上的青筋暴起,左護法的做法實在是太目中無人。
李向陽沒有理會右護法的憤怒,他槍尖朝前,逐漸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唯恐遲則生變。
他今天,就要用手中的雙槍,去結束魔主最后存在的聲息。
他自詡打不過全盛的時期的魔主,但面對一個一動不動的魔主,他覺得自己還是有能力將其秒殺。
巔峰就是巔峰,哪怕沒有魔主那樣逆天的威能,也是巔峰。
巔峰自然就有與之匹配的戰(zhàn)力。
他有信心,只要自己靠近,就能夠直接將其打的灰飛煙滅。
一個沒有護體的魔主,似乎也就和普通的破鏡者沒有半分的區(qū)別。
面對李向陽的咄咄相逼,右護法沒有動,魔兵魔將也沒有動,甚至他們滿臉憤怒,都不敢移動分毫。
那是魔主的命令,早在閉關渡劫之前,魔主就說了“跪迎”二字。
既然是跪迎,自然就沒有上前的道理。
他們之所以進入雷劫之地,那是以為魔主已經隕落,才前來尋找。
但現(xiàn)在看來,魔主還沒有死,正好端端的坐在臺上,他們自然也就會繼續(xù)遵從魔主的號令,跪地相迎。
除了心懷不軌之人,心懷不軌之人自然要好好的利用這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三步!
兩步!
已經到達了最佳的攻擊距離!
“去死吧!”
雙槍刺出,李向陽的臉上已經帶著濃烈的笑意!
只需要半秒,他的雙槍就會和魔主的黑霧來個親密接觸。
這是他的全力一擊,所有的一切都是為這一下準備!
到時候魔主一死,他李向陽的任務就完成,他自然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已經預見了他君臨天下的場景。
美女再懷,四方來賀!
他就是新任的魔主,是整個魔界的君王,雖然他還是一顆棋子,但也是高高在上的棋子。
雙槍寒芒現(xiàn),凌氣破人間。
所有人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右護法已經按捺不住自己,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魔主就這樣在眼皮子底下被刺殺。
來不及了!
就算右護法現(xiàn)在用最快的速度,也趕不上李向陽的動作,他后悔,為什么沒有早一點出手。
也怪他打死都沒有想到,李向陽居然這么大膽,居然敢公然的進行刺殺。
時間就要凝固!
而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的地方,黑霧的深處,魔主的眼睛閃動著紅色的光芒。
他的眼中全是絕望,無助,和悲涼。
多年栽培的護法,迎接他的卻是無情的背叛!
難道這魔主的位置,就真的那樣的重要?!
難道就這個位置,就真的值得然人舍棄一切?!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這個位置上,更多的是責任。
其實魔主早就醒來,這次渡劫,兇險萬分,就算他是魔主,也差一點隕落其中。
要不是他用秘法保命,說不定現(xiàn)在早就真的變成一具尸體。
而這秘法的后遺癥,在他渡劫之后,也逐漸的顯露出來,他的靈氣已經開始紊亂,他為了控制住這一股狂暴的靈氣,讓自己陷入了睡眠。
還好及時醒來!
雙槍已經刺到魔主的雙眼,下一刻魔主的腦袋的就要像西瓜一樣爆開。
眾人都已經絕望,就連右護法,也收住了自己即將要邁出去的步子。
救人,肯定來不及了。
就在所有人認為魔主就要被殺死的時候,包裹著魔主的濃霧開始了飛速的旋轉。
這些濃霧形成了一張巨大的手掌,直接去硬撼李向陽的雙槍。
摧枯拉朽!
李向陽引以為傲的神兵,在他就以為自己要成功的時候,被一道巨大的漩渦給攪成了齏粉。
去勢不減!
巨大的手掌攪碎了他的武器,沒有停歇,又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
“噗!”
李向陽胸口中掌,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他打死也沒有料到,魔主會在此時清醒,亦或者魔主就是為了揪出來他這個叛徒,一直在裝死。
李向陽的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血,他想不通,他帶著怨恨,不斷的朝著空中飛去。
看著魔主的身影越來越小,看著自己的生機緩慢消散,李向陽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突然,他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他的眼中又閃過了一道精芒!
“是了,是了!你騙的了別人,怎么騙的了我!只可惜這個消息我是傳不出去了。”
“拭目以待吧,魔界必將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