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忘憂詫異的張嘴:“說什么?”
周醒笑答道:“她剛剛問我,楚臻在公司里有沒有緋聞對象,我說沒有,她說她不信,說楚臻這么優(yōu)秀,怎么會沒有呢?!?br/>
無意的瞥了楚臻一眼,他還是定定的坐著,悠閑自在的模樣,好像別人談?wù)摰木筒皇撬@個楚臻似的,絲毫的不關(guān)心。
“對啊,難道你們公司就沒有喜歡他的女孩子嗎?”女孩兒不依不饒的追著她問。
想了想,腦海里浮現(xiàn)出前幾天還在她面前自怨自艾的半天的孫雪敏,于是點點頭:“有肯定是有的啊,你不是說了嘛,楚臻這么優(yōu)秀?!?br/>
“誰啊,是什么樣的女孩兒?長得漂亮嗎?”女孩兒的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女人一般對這個話題都格外的有興趣。
楚臻突然開了口:“都是些人云亦云的東西,你也信。”
女孩兒撇撇嘴:“我就是好奇嘛?!?br/>
“不管誰喜歡我,還是我曾經(jīng)喜歡過誰,你只要知道我現(xiàn)在喜歡的你就是了,好奇其它的干什么,煩不煩?!背轱@得有些不耐煩。
被他這么一說,女孩兒立刻捂住了嘴,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朝著她看著,卻一點兒也不生氣,或許是楚臻的那句喜歡起到了關(guān)鍵的作用,女人嘛,被當(dāng)眾表白總覺得是件無上光榮的事。
楚臻突然站了起來,朝著柜臺走去,很快又折了回來:“你不是還想去其它地方看看嗎,走吧。”
女孩兒興高采烈的跟著走了,就這么不冷不熱的把她跟周醒晾了下來。
“這楚臻的脾氣還挺怪的。”周醒無奈的搖搖頭。
豈止是怪,簡直就是壞透了的脾氣,也虧得那姑娘還能眉開眼笑的跟著!
她跟周醒沒有再繼續(xù)逛,不知是天太熱了影響了心情,還是因為其它的什么原因,反正她早早的就打道回府了,她沒有讓周醒送,自己坐公交車回來了,一回家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說什么也不想動。
跟楚臻的遇到完全是個意外,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怎么大,而且老天似乎特別愛跟人類開玩笑,你越不想來什么,偏偏越來什么,你想來的東西,反而不會輕易的給你,這大概就是命運了。
日子也就這么一天天的過了,她跟楚臻幾乎就是個陌生人,因為現(xiàn)在見到他連句招呼都不會給她打了,細細想來,她好歹也是個姐字輩兒的,貼上去打招呼,實在不是她的風(fēng)格。
一來二去,竟也就習(xí)慣了。
所以說,習(xí)慣這東西是最可怕的,不管你當(dāng)初是多么的不愿意,不習(xí)慣,到后來,因為某種慣性,不知不覺的就接受了它的存在,認(rèn)了這個命,習(xí)慣了這樣的習(xí)慣了。
原以為跟他的交情也就僅限于此了,卻在這天的晚上,手機突然響起,竟然是洛煜航打來的電話。
一般跟洛煜航的交集都會牽扯到楚臻,猶猶豫豫的要不要接,最后還是自我安慰的接下了,電話里洛煜航的聲音顯得有些急促:“我這邊遇到點兒麻煩,你能不能過來幫我一下?!?br/>
蘇忘憂一頭的霧水,洛煜航有事怎么會打的她的手機,但他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出于朋友的關(guān)心里還是擔(dān)憂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要是方便的話就趕緊過了吧,我把地址發(fā)到你的手機上?!闭f完,洛煜航匆匆的掛上了電話,隨即就有一條短信過來,打開一看,應(yīng)該是某個小區(qū)的地址。
兩肋插刀的性格馬上就上來了,也不顧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多了,直接打了出租車就朝手機上的地點奔過去了。
問了保安,好在小區(qū)里還有不少散步的人,又一路問著,才找到了1804的住戶,這個小區(qū)是個公寓房,偏離了市區(qū)一點,但很方便,也很安靜,按下門鈴沒幾秒,就有人將門打開了,洛煜航將她迎進了屋內(nèi),隨即就走到了門邊,邊穿鞋邊道:“這小子晚上不知道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使勁的灌酒,醉成這樣本來我打算照顧的,但是我臨時有點兒事需要馬上過去,沒辦法,我只能請你來幫忙看著點兒?!?br/>
驚詫之余這才看見里面的大床上躺著個人,是楚臻。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洛煜航只是笑笑,沒再回答她,應(yīng)該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她也就不再吭聲了,巡視了一圈屋子里的環(huán)境,如果拋開沙發(fā)上,地上一大灘的臟衣服之外,整體的環(huán)境還是很不錯的,特別是開放式的大廚房,干凈得一塵不染,油鹽醬醋瓶口封得極其嚴(yán)實,應(yīng)該只是用來做擺設(shè)的。
落到床頭柜上那張楚臻的合照上,是跟一個美麗的婦人的合影,看模樣有很大的相似度,如果猜得沒錯的話,應(yīng)該是他過世的媽媽吧,果然楚臻是遺傳了她媽媽的強大優(yōu)秀的基因。
等等,這不是洛煜航的住處,是楚臻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楚臻在床上翻了個身,差點滾落在地,她飛奔過去用身體抵住,然后將他翻回了床上,身上散發(fā)著濃烈的酒精的味道,勝于之前的每次,看來是喝了不少的酒。
空調(diào)溫度打得很低,他的身上卻是一片的滾燙,幫他脫掉了身上的短袖,不由得感嘆上天的不公平,知道這小子臉長得好看,身上的每一塊地方竟都是那么的光滑勻稱,沒有絲毫的贅肉,真真是令人嫉妒啊。
感覺自己的思維有些齷齪了,連忙撈過一旁的薄毯蓋在了他的身上,幸好楚臻睡得很死沒醒過來,要不然她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拿了換下來的衣服,連同沙發(fā)上亂七八糟的,分門別類的塞進了洗衣機,洗好弄好出來的時候,楚臻身上的毯子早就掉地上了,對這種睡沒睡相頗感無奈,只好認(rèn)命的撿起來替他蓋上,心里有些想不通,為什么洛煜航會叫她過來照顧。
難不成她適合做保姆的業(yè)務(wù)已經(jīng)拓展到人盡皆知了?
發(fā)了條短信過去想問問洛煜航什么時候過來,結(jié)果一直沒有回應(yīng),怕人家有事不方便接電話,也就沒再打了,碩大的一張床,楚臻只占了一小部分,便繞道了另一邊,離他有八丈遠的躺下,折騰到現(xiàn)在,確實有些困了,不知不覺就開始眼皮子打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