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夏似錦急忙辯駁,可臉已經(jīng)紅了一大片。
冷慕寒修長的雙腿擠入她的雙腿里面,兩個人的姿勢曖昧無比。
“轟隆?。 贝皯敉饷?,雷聲涌動。
可現(xiàn)在夏似錦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了,心里眼里滿滿的都是冷慕寒。
“轟隆??!”指腹落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眼神閃爍。
夏似錦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該不會,大叔要……想起之前在書房那柔軟的觸感,夏似錦緊張的掌心滿是汗水。
低頭,慢慢靠近。
俊臉不斷放大,彼此的呼吸落在鼻尖上,癢到心底。
夏似錦下意識就閉上了眼睛。
“噗!”可等了許久,等來的確實男人略帶嘲笑的聲音:“你在期待什么?”
“是大叔在期待什么吧!”夏似錦氣的不行,臉卻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上次不也是大叔主動親我的嗎?”
“上次?”冷慕寒蹙眉
看著男人失憶的樣子,夏似錦立刻不高興了,伸腳想要踹他,可牽扯到傷口,立刻變得齜牙咧嘴。
冷慕寒急忙起身去查看傷口。
夏似錦想要縮回自己的腳,可男人的大手快了一步,先桎梏住了腳踝,低頭認真仔細的查看傷口。
“哼!敢做不敢當(dāng)!”夏似錦扭過頭。
忽然想到了什么,冷慕寒的笑容漸漸加深:“你是說上次在書房?”尾音上揚。
夏似錦耳朵都是紅的,臉頰紅撲撲的,頭發(fā)凌亂,青春又性感。
冷慕寒慢慢靠近,在她的耳邊輕輕吐氣:“那就重新來溫習(xí)一下上次的故事吧?!?br/>
夏似錦的一顆心也跟著跳到了嗓子眼處,緊張又略顯期待的看著男人:“上次?”
看著眼前的少女,粉嘟嘟的小臉,可愛又嫵媚人心。
冷慕寒伸手用兩根手指碰觸她的嘴唇,飛快的一下。
夏似錦:“?????”
忽然!反應(yīng)過來!
上次大叔根本沒有親她!是用手指!
這個騙子!騙子!騙子!虧她!虧她還以為是……啊啊啊??!
夏似錦站起來,一言不發(fā)的繞開冷慕寒,上樓。
冷慕寒倒是笑容不減:“你看,你不是也不害怕打雷了嗎?”
停下上樓的腳步,夏似錦深吸一口氣,繼續(xù)上樓。
“碰!”關(guān)門的聲音驚天動地。
張嬸端著吃的從隔壁出來,奇怪的抬頭:“小小姐不吃飯了嗎?”
冷慕寒看向二樓的房間,似笑非笑,眼底卻溫潤一片:“留著做夜宵吧?!?br/>
夏似錦一氣就直接在床上睡過去了,做了一個晚上的打大叔的夢。半夜醒來饑腸轆轆,而外面早就已經(jīng)停止風(fēng)雨了。
于是決定悄悄地溜到廚房去找吃的,沒想到廚房亮著光。
“大叔?”夏似錦穿著粉色的兔子睡衣,小臉睡眼惺忪的,看起來好不可愛。
冷慕寒端著杯子,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喝了一口水:“張嬸把夜宵放在微波爐里。”
夏似錦不自然的扭過頭,打算冷酷的擦身而過,卻被拽入男人的懷里。
“馬上就要成人禮了?!崩淠胶拈_口:“明天帶你去買衣服?!?br/>
這算什么?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
想起之前男人的戲弄,夏似錦沒有好臉色,掙扎起來:“放開我!”
“對成人禮有什么要求嗎?”冷慕寒任由她掙扎離開,單手插著褲袋。
“有啊。”夏似錦眨了眨眼睛:“比如來幾個彪形大漢跳個鋼、管、舞!”
“再比如說叫娛樂圈的明星來走個紅毯?!?br/>
“再比如來一場萬人煙花大會?!?br/>
“再比如說成人禮直接來個現(xiàn)場直播?!?br/>
……
冷慕寒點了點頭:“除了第一個,其他的都可以考慮?!?br/>
夏似錦:“……”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的。
“到時候李管家會把參加成人禮的名單給你。”冷慕寒喝了一口水。
“我可以邀請我的朋友嗎?”
冷冷的看著夏似錦:“你覺得呢?”
“我也沒幾個朋友?!毕乃棋\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從微波爐里拿出張嬸準備好的炸雞腿,啃起來:“如果成人禮連那些我不認識的人都可以參加的話。為什么他們不能來參加呢?”
“紀安佑不可以?!崩淠胶久?。
“為什么?”夏似錦放下手里的雞腿。
“狐朋狗友?!崩淠胶u價。
夏似錦腹議:大叔的毒舌技能應(yīng)該已經(jīng)MAX滿點了吧。
“我和紀安佑是革命友誼?!毕乃棋\啃了一口雞腿。不愧是張嬸的手藝,果然好吃!
“友誼?”冷慕寒冷笑:“只是友誼這么簡單?”
“是誰動不動就用談戀愛和我爭吵的?”
再香的雞腿都要啃不下去了,夏似錦不高興的說:“那又是誰因為結(jié)婚的事和我吵架的?”
“你還沒成年呢就談男朋友。”
“我馬上就要成年了!”夏似錦不服氣:“大叔,我成年了就有戀愛的權(quán)利!”
冷慕寒臉色鐵青,半天沒有說話。
夏似錦也不想繼續(xù)搭理這個男人,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廚房。
臭大叔,本來好好地心情也被氣的一肚子火。
回到房間,夏似錦一只手拿著盤子,一只手啃著雞腿準備繼續(xù)好好享受這美食。忽然發(fā)現(xiàn)陽臺有人影一閃而過!
不好,有小偷!
夏似錦立刻將雞腿放到一邊,抓起自己的武器——粉色狼牙棒,追出去。
果然看到對方正在陽臺上鬼鬼祟祟的,立刻朝著這個人影狠狠地劈過去,夏似錦大吼:“打死你個小偷!”
“啊!”對方慘叫一聲,狼狽的連連后退,捂著自己的腦袋:“夏似錦!你謀殺親夫???”
聽著聲音有點耳熟,再仔細回想:“紀安佑?!”
“你怎么會半夜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
“夏似錦同學(xué),你知不知道你曠工很久?我作為你的男朋友還不來看看嘛?”紀安佑捂著腦袋,齜牙咧嘴。
這個女人下手可真重啊。
夏似錦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粉色狼牙棒,急忙扔掉,討好的湊過去:“不疼吧?我給你去拿藥箱?!?br/>
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手卻被抓住。
夏似錦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讓自己撲入對方的懷里。
紀安佑喟嘆一聲:“真的好久不見?!?br/>
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夏似錦只覺得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要后退。可對方的力氣大的嚇人,似乎要將骨頭都生生捏碎。
“你弄疼我了?!?br/>
松開夏似錦,努力將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壓下。
紀安佑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fā),假裝輕松:“最近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和你家大叔吵架???”
“吵呀,剛剛就和他吵了一架?!毕乃棋\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發(fā)出由衷的感嘆:“大叔真的太難搞定了。”
大大咧咧的坐在藤椅上:“你呢?比賽怎么樣了?”
聽到她這個問題,紀安佑的心里還是抑制不住的失落。
前一段時間,他退賽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而那個時候的他也多么希望夏似錦可以來安慰他??伤裁炊紱]有等來。
等來的卻是她要舉辦成人禮的消息。
突兀的消息之后沒有一條關(guān)于她的信息和詢問以及邀請。
失落是真真切切的,可是思念也是真真切切的,所以在她不主動聯(lián)系自己的第10天,他還是來了。
夏似錦,你可真的是仗著我喜歡你啊,
“比賽還在繼續(xù)。”紀安佑也坐下,說的云淡風(fēng)輕:“我退賽了?!?br/>
“什么?”夏似錦滿臉震驚:“你為什么退賽了?不是有很多人支持你的嗎?”
問了這個問題之后,夏似錦又覺得自己很白癡,還能為什么呢?當(dāng)然是因為自己啊。
夏似錦覺得很懊惱:“我都不知道這件事?!?br/>
“我最近事情有點多,大叔幫我和節(jié)目組請假之后我也沒有關(guān)注這些事情了?!?br/>
“之后……之后……哎!”夏似錦也實在是找不出什么合適的理由。
“很抱歉,我沒有第一時間來安慰你?!?br/>
夏似錦說的很認真。不管她和紀安佑是什么關(guān)系,她都在意這一份感情的。
紀安佑笑著揉了揉夏似錦的腦袋:“亂說什么。我堂堂紀男神,哪里需要什么安慰。再說,我現(xiàn)在也忙著公司里的事,忙的很。”
“江明大哥呢?”夏似錦小心翼翼的詢問:“有沒有生我的氣?”
“他哪里敢啊?!?br/>
“過幾天我請你們吃飯!”夏似錦大大咧咧的笑。
“行!”紀安佑點了點頭,猶豫了一會兒問:“你還來公司嗎?”
這個問題讓夏似錦安靜片刻,搖頭:“不了吧。我覺得我不太適合娛樂圈?!币恢皇滞兄?,略微失落的說:“而且我看他們也不是很喜歡我啊?!?br/>
網(wǎng)上那些評論,夏似錦還是很在意的。
從當(dāng)初人人夸贊到之后人人抨擊,夏似錦覺得網(wǎng)上這種大起大落的方式曝光方式不適合她。
她還是喜歡當(dāng)咸魚少女,每天吃吃喝喝打打游戲。
跳舞很開心,但是也有很多不開心的事。
“別在意別人的看法?!奔o安佑看著夏似錦認真說:“我知道你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當(dāng)初你是因為想要幫我才會被大家誤會的。這件事我在退賽的時候也和大家澄清了。我想現(xiàn)在網(wǎng)友們也沒有再誤會你了。”
退賽的決定,紀安佑想了很久。
其實他根本不在乎這些比賽,只是在乎一起參加比賽的這個人而已。
夏似錦呆呆的看著紀安佑,張了張嘴巴,最后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開口,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說:“謝謝。”
下過雨的空氣里滿是泥土的味道,風(fēng)吹過,帶來的是令人心曠神怡的安靜。
兩個人陷入了尷尬的安靜。
“夏似錦?!奔o安佑忽然開口。
“?。俊?br/>
“你還愿意繼續(xù)當(dāng)我的女朋友嗎?”
……
“你還愿意繼續(xù)當(dāng)我的女朋友嗎?”
“你還愿意繼續(xù)當(dāng)我的女朋友嗎?”
“你還愿意繼續(xù)當(dāng)我的女朋友嗎?”
這個問題不斷在夏似錦的腦海里環(huán)繞,搜索,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答案。
“好了。”紀安佑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扭頭的時候還沖著她眨了眨眼睛:“我今天過來可不是和你聊這些傷感的話題?!?br/>
夏似錦松了一口氣:“哎呀,再怎么說我們還是好哥們!”
紀安佑伸手捂住臉頰,看不出情緒:“好哥們,我失戀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沒問題!”夏似錦立刻沖回房間,拿出上次夏思澤偷偷藏在這里的紅酒。
兩個人坐在陽臺上,看著外面被風(fēng)吹的東倒西歪的綠植,開始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夏似錦這幾天早就被憋死了,就噼里啪啦的講了一堆事情。
不知不覺紅酒就下去兩瓶了。
“你說,你suo!”夏似錦的臉頰紅撲撲的,身子有些搖搖擺擺:“大叔到底ne什么意思?。克撇凰圃{?”
紀安佑搖了搖頭:“對!你家大叔都是大豬蹄子!”
“大豬蹄子!”夏似錦高舉酒杯,然后咧嘴笑起來:“滿上!”
“你馬上就要過生日了。”紀安佑喝了一口紅酒,忽然從褲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扔在桌子上:“這是你的生日禮物?!?br/>
只見一個深藍色的絨布小禮盒,上面還幫了一個深紅色的蝴蝶結(jié),看起來精致又可愛。
“這是意國的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戒指?!奔o安佑起身越過桌子,將俊臉放大在夏似錦的面前,煞有其事的介紹:“叫做’MyLove‘?!?br/>
夏似錦的嘴巴瞬間張成“O”形:“好厲害啊。”
紀安佑將手里的紅酒一口氣喝光:“那是,我對你可是認真的!夏似錦,你說你怎么就不喜歡我呢?我可是紀安佑??!”
笑著揮了揮手:“紀安佑怎么了?冷慕寒厲害吧?還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嘔!”
“你說!”紀安佑也有些醉了,一把摟住夏似錦的脖子:“你有沒有一瞬間喜歡我?”
夏似錦笑的很開心:“你是誰呀?”
“我是誰呀?”
“你是誰呀?”
“哈哈哈……”于是兩個酒鬼開始了半個小時你是誰的探討。
冷慕寒站在陽臺邊上,臉色鐵青的看著這兩個醉鬼。如果不是自己親眼看到,還真的難以想象呢。
“等你成人之后,你打算做什么?”紀安佑問。
“我要去國外?!毕乃棋\打了個嗝:“租個大別野!再養(yǎng)一堆美少男!和我一起打游戲!”
“你都有我了!”紀安佑不服氣:“還有誰比我好看?”
夏似錦眨了眨眼睛,認真的思考半天:“大叔就比你好看?!?br/>
聽到這里,冷慕寒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但是這個美少男她是想也不要想了。
“冷慕寒比我好看?!”紀安佑氣的拍了拍桌子,說著還板著臉:“就他一張冰塊臉,比我好看?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夏似錦上下打量了紀安佑:“確實,你也很好看?!?br/>
“那你說我和冷慕寒誰好看?”紀安佑緊追不舍。
冷慕寒居然也有意思期待和緊張。
夏似錦咧嘴一笑:“嘿嘿,大叔好看?!?br/>
“我都快被你氣死了!”紀安佑站起來,揮舞著手里的杯子:“你家大叔有什么了不起,不過就是有錢嘛。你說他除了錢還有啥?”
夏似錦這次倒是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對??!他真的好有錢!上次四百萬的鞋子說買就買了!有錢的男人真帥氣!”
“我也有錢!”紀安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雙四百萬的鞋子還是買得起的?!?br/>
“不,你和大叔不一樣?!毕乃棋\煞有其事的搖了搖頭。
“哪里不一樣?”
“大叔活好不粘人?!毕乃棋\壓低了聲音。
冷慕寒:“?。。?!”
“什么?。。?!”紀安佑猛地抬頭盯著夏似錦,眼底情緒涌動:“你們……”
夏似錦歪著腦袋,悄悄靠近紀安佑:“噓!”
兩個人湊的很近,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像是親到了一起。
冷慕寒大步走過去,一把扯著夏似錦的衣領(lǐng)提起來,扯到一邊:“看來,紀少爺很喜歡我家啊,怎么三天兩頭的翻墻角呢。”
“大叔?”夏似錦扭過頭,立刻傻笑起來:“紀安佑,我居然夢到大叔了!”
伸手摸了摸冷慕寒的臉:“紀安佑,這還是熱的!”
冷慕寒:“……”
夏似錦被冷慕寒桎梏在懷里,一動都不能動:“你松開我!”
“松開她!”紀安佑立刻大喊。
“李管家?!崩淠胶畬⑾乃棋\抱起來:“送紀少爺回家?!?br/>
李管家看了看時間,都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還要執(zhí)意送人回家而不是在客房休息一個晚上,可見少爺是真的生氣了。
“這是我女朋友!”紀安佑氣的不行,想要沖上去卻被李管家攔住了,于是他對李管家說:“這是我女朋友!他,他憑什么抱著我女朋友!”
“可是這是他監(jiān)護人啊。”李管家攔住紀安佑。
“監(jiān)護人有什么了不起!”紀安佑又要沖出去,再一次被攔下:“你知道什么叫做人身自由嗎?”
李管家敷衍的點了點頭:“是是是,紀少爺,你有人身自由的權(quán)利。但是你知道什么叫做私闖民宅嗎?”
說著身后出現(xiàn)了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
紀安佑瞬間安靜下來,吞了吞口水:“……”可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