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量啊。”
全都被賈薔的酒量折服了,這么能喝,難怪能當上龍禁尉千戶。
“賈兄,我有一不爭氣的家仆,瞻仰賈兄的風(fēng)范,想讓您指教他幾招?!?br/>
比完詩,比酒,現(xiàn)在又要比武了。
可偏偏比的這些都是賈薔最擅長的。
怎么不挑些自己不會的來比呢。
賈薔一并承接了下來。
“好,正好喝了點酒,為諸位助助興?!?br/>
沒有在乎別人的眼光,直接到了一空曠之地,硬底。
“我這不成器的家仆閃使一把樸刀。賈薔看看有沒有什么想要的兵器。”
眾人都很懷疑,賈薔這個千戶的身份究竟是不是靠著祖輩的余蔭得來的,若真是,拿在武學(xué)之上不會有什么造化。
譚春風(fēng)在一旁看不過去了:“比完詩比完酒,如今又比刀劍。賈兄喝了這許多酒,還怎么比。”
他知道賈薔的武功,基本能立于不敗之地。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不樂觀啊,喝了十來碗酒,萬一有點什么意外。所以想著制止這場爭斗。
繼續(xù)說道:“賈兄,這場比試我來替你的,我也會些粗淺功夫,或許能贏。”
“無妨?!辟Z薔直接打斷了他。自己什么狀態(tài)自己知道。
賈薔此時身無長物。
譚春風(fēng)把腰間佩劍丟給了他:“賈兄,接劍?!?br/>
賈薔握住劍柄。
劍是接住了,但是腳步虛浮??瓷先ルs亂無章,實際上卻是有些章法。
“好劍,劍吟之聲清脆入耳。譚兄家學(xué)淵源?!币晦D(zhuǎn)頭看著對面的人,“請?!?br/>
《基因大時代》
賈薔能夠感覺對面的這個應(yīng)該也是軍中的人,有著上過戰(zhàn)場的痕跡。
兩人的目光對上。
對面的大漢沒有說話,只有深不見底的眼神,看上去非常的神秘,高手風(fēng)范。
一聲長嘯,對面大漢雙手高舉樸刀騰空跳躍向賈薔噼來,看上去沒有留情收手的意思。
賈薔舉起劍揮向頭頂,鐺的一聲,刀劍撞擊的火光閃過。
大漢的身子在空中瞬間停頓了一會兒,那柄樸刀連人都被賈薔的劍格擋住了。
巨大的向下的力量。
譚春風(fēng)的配劍,質(zhì)量確實不錯。
所有人的目光都驚住了。
如此樣的戰(zhàn)斗平時可不太能看到。
大漢也沒想到,本以為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少爺,竟然能夠有如此的實力。
就在這一瞬間,大漢的樸刀依舊壓著賈薔的劍。但是另一手則是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來向著賈薔刺去。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住手?!?br/>
這什么場合,竟然要以生死相搏。
大漢沒有聽從,繼續(xù)刺向前,速度絲毫沒有停留。
周圍的人發(fā)出了驚呼。
譚春風(fēng)更是著急,連忙沖了上去,雖然知道這個距離很難有所阻攔。
這時候,大漢的匕首離賈薔的心臟還有一寸之遠。
但是再也不能前進分毫。
原來是賈薔的兩根手指夾住了這把匕首。
如此指力,恐怕天下間再沒人能夠做到。
二人相隔很近。
若不是怕太過分,賈薔早就結(jié)果了他。
右手的劍勐地一動,大漢手里的樸刀飛向了空中。
賈薔一劍刺中了他的左肩上。
大漢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彷佛是在訴說著自己怎么可能會輸?shù)摹?br/>
接著一腳把他踢出了好遠。
他家主子的意思只是比試而已,可這個人卻生死相搏,讓賈薔有些想不通。
此人的武功確實厲害,可惜是遇到了自己,算他倒霉了。
論武力值,恐怕他比突擊隊員還要強上幾分。
空中的樸刀落地,插入了地下幾寸,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他們這些個文人哪見識過這樣的場面。
平時也有舞劍,但都是花架子,可不像今天這樣的打斗。
周圍一片寂靜。
賈薔成了焦點。
恐怕沒人敢再來招惹賈薔了。
“譚兄,這劍還你?!?br/>
譚春風(fēng)說道:“寶劍贈英雄,賈兄比我更適合?!?br/>
“君子不奪人所愛。”硬是把劍又掛在了譚春風(fēng)的腰間,劍上的血跡被賈薔擦干凈了。
大漢的主子都有些懵逼,打過招呼了,只是給賈薔一個教訓(xùn)而已??蓻]想到動起真格來了,還好賈薔沒出什么事,把他都嚇了跳。此時心情還是忐忑的,沒緩過神來。
只今天一回,恐怕賈薔的名頭會傳遍京城。詩詞傳播的速度可是很快的,更何況還是質(zhì)量這么高數(shù)量又如此多的。
幾天后確實是這樣,傳著賈薔會不會是李太白轉(zhuǎn)世。
而賈薔則是到了龍禁尉大營中,再次給他們布置了任務(wù)。就是調(diào)查那天和自己比武的那個人的身份,想著不簡單。
下頭的人各個氣憤填膺,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跟他們老大過不去。
想著的是,直接把那人給結(jié)果了。
并且質(zhì)問著專門跟著賈薔的那兩個人是怎么做的事。
賈薔被太監(jiān)又接到了宮里去。
他一人單獨去見皇帝。
“賈薔,你的策論我看了,其中不乏老成謀國之言,很好。又接到了折子,蘇州有一縣,真是豈有此理,毀堤淹田,說是有官員貪墨修河公款導(dǎo)致的。派你任欽差,去查查。若真有此類人嚴懲不怠。給你撥款十萬兩,務(wù)必安置兩縣災(zāi)民。”
堤壩塌了,水淹了莊稼,種不成植物。
受了水患,所有百姓沒得吃的。
還好賈薔從揚州拉回來了八百萬兩,才有機會又撥出了十萬兩出來,給賈薔用。
賈薔聽命:“是,陛下,臣一定完成任務(wù)?!?br/>
恐怕水患殃及的地方不小,若是沒有形成規(guī)模,恐怕也傳不到京城來。
不過只有十萬兩。
控制住災(zāi)民恐怕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事。
若是還有民變就麻煩了。
皇帝也知道銀子或許少一點,問道:“賈卿準備如何入手?!?br/>
賈薔回答道:“控制好災(zāi)民,先從富縣買糧。誰要是高價賣糧,我想向陛下要個權(quán)利,若有糧鋪所賣價格,高于市場價太多,請陛下賜我拿人權(quán)利。十萬兩我會拿出九成來全用作購糧之用。然后再尋出貪墨官員,若有真憑實據(jù),可以直接擊殺,以安民心?!?br/>
皇帝直接寫了一道圣旨丟給了賈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