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舉?!這個死女人!
夏薇薇的一番話,再次激起沈煜城的怒意。
他嘴角一勾,帶著殘忍的笑意,再次翻身壓了上去。
“要不要把這三年的份額一次性補(bǔ)償給你?免得你總是這么欲求不滿?”他掐著她的肩膀,毫無憐憫地展開了第二輪掃蕩。
心中有個聲音一直在冷笑——干脆用這樣的方式弄死她好了,一了百了。
夏薇薇再次痛哭了起來,她不知道,原來這么疼……或者,她就這么死了……
兇猛的藥力不斷催動著靈魂深處的冷酷殘暴,發(fā)泄出來的,卻是比夏日驕陽更加熾熱的烈火。
起起落落,浮浮沉沉,身在天堂,心在地獄。
“爽嗎?”他咬牙切齒地問,全不是伴侶恩愛時探詢的語氣,反倒像是要置人于死地。
夏薇薇的心里也是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她渾身疼地顫抖,帶著哭腔道:“爽死了,有種你就別停下!”
“就遂了你的意?!蹦腥死湫σ宦暎还淖鳉?,開始了更強(qiáng)力的攻城略地。
折騰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沈煜城還是像鬧鐘一樣,準(zhǔn)時睜開了眼睛。
忽略掉床上的一派淫靡,他走進(jìn)浴室,沖了個冷水澡。
鏡子里,男人雕刻般的面孔不帶任何表情,精準(zhǔn)而節(jié)制地刮掉下巴上的胡須,又冷靜地穿好衣服,開門走了出去,好像昨晚的一切都不曾發(fā)生過一樣。
夏薇薇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餐,正在餐廳里安靜地等著他。
她一日不輟地做著早餐,總是期盼他會突然心軟,憐憫她的一番苦心,哪怕是應(yīng)付差事也吃個幾口。
但,奇跡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今天也是一樣。
沈煜城對滿桌豐盛的美食視而不見,鄙夷的目光掃過她嬌俏的面孔,譏諷道:“體力不錯,昨晚那么折騰,竟然還能爬起來做飯,可見這幾年,真把你憋壞了!”
一個男人要對一個女人厭惡成什么樣子,才會用如此自揭隱私的方式來打擊對方。
夏薇薇心中羞憤,面上卻不急不惱,嘴角甚至還帶了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幽幽開口,“那是自然,誰讓你不行呢,只能靠藥頂著。我要是不下點狠料,還真得把自己給憋死了!”
沈煜城一腔怒氣堵在心口,干脆把話攤開了說:“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三年前逼著我娶你,還擠走了安娜,如今又來給我下藥,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不過你的好日子也沒有多少了,五年婚約期滿,我會立刻跟你離婚,到時候你就給我馬上滾出沈家!”
男人的語氣中,除了憎惡,沒有絲毫情感,好像他面對的不是妻子,而是階級敵人。
夏薇薇的心頭,像是突然壓了千斤重物,不斷地墜著她整個人跟著往下沉。
她全身每個地方都在疼,讓她根本站不穩(wěn)。但是身上的痛和心里的痛比起來,卻如此不值一提……
她強(qiáng)迫自己勾了嘴角,咬牙說:“能不能趕走我,也要看你的本事。別忘了,當(dāng)初是你們沈家找上門來,求我爸爸幫忙解決危機(jī)。我沒有逼你,是你們沈家逼你娶我的!”
沈煜城垂在身側(cè)的手握緊了拳頭,眼睛危險地瞇著,“夏薇薇,我沒想到你這么缺男人,你爸爸想要把你嫁出去,還得趁火打劫?!?br/>
夏薇薇的心千瘡百孔,沈煜城這番話讓她傷心之余不免驚怒。她自己過什么樣的日子都可以,唯獨她的家人不容侵犯,哪怕對方是沈煜城。
“趁火打劫?呵呵。”她滿面嘲諷地冷笑,“是,我是喜歡你,想要嫁給你,你不也答應(yīng)娶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