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逸軒皺眉問道:“到底是什么呢?”
福蕓熙說道:“后面最后一句話寫的是亂世無情,凰殺鳳。”
宮逸軒心里一顫,這凰和鳳指的是他倆嗎?如果凰殺鳳,那豈不是福蕓熙將來會殺了自己?
福蕓熙卻笑道:“那一世已經(jīng)不存在了,所以我覺得這預(yù)言變成了廢話?!?br/>
宮逸軒心里雖然不安,但也沒表露出多少情緒,笑道:“罷了,我們來到這里還能得到皇位已經(jīng)是上天眷顧,不要為那些事勞神了?!?br/>
福蕓熙點點頭,說道:“明日我便回去,開始準(zhǔn)備開荒破土了,你就好好穩(wěn)住你的皇位。至于力王和銀甲將軍是否反對我就不得而知,你要想想對策。”
宮逸軒點點頭道:“我明白,朝中他倆是棟梁,若是他倆反對我也坐不上皇帝?!?br/>
福蕓熙笑道:“好了,你想想吧,我就不給你拿主意了,畢竟功高蓋主這個罪名我可不想背負?!?br/>
這一句話說的宮逸軒心里不舒服,那一世他的確想過這個詞,因為自己還曾跟福蕓熙借過銀子,若非福蕓熙,他的皇位也不會那么穩(wěn)固。
可這一切都過去,他不想再走上那條路,否則失去了她,留得江山還有什么用?
第二日,早朝。
小皇帝帶著宮逸軒上殿,他清脆的童音說道:“如今有勇士闖入帝王谷,帶回先皇的遺詔,朕愿意遵循遺詔,將皇位讓出。
你們切看看遺詔,辨別一下真?zhèn)??!?br/>
太監(jiān)將遺詔拿下去,底下的大臣逐個看過,他們一致認為這份遺詔是真的,于是將目光投向了力王和銀甲將軍。
小皇帝問道:“銀甲將軍,你可有異議?”
銀甲將軍卻淡淡的說道:“無異議?!?br/>
小皇帝又問力王:“王姑可有異議?”
力王說道:“只要不是那混蛋當(dāng)皇帝我便無異議?!?br/>
小皇帝額上冒汗,生怕銀甲將軍因為這句話而在大殿上打起來。
他趕緊說道:“既然諸位愛卿都無異議,那本皇便交出皇位,從今以后宮逸軒就是你們的皇上了?!彼麑⒂癍t交到宮逸軒手中。
宮逸軒的心情有些復(fù)雜,以前無數(shù)次向上天呼喚,請求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如今便是上天給的機會吧?這一次,他一定不會讓福蕓熙再受委屈,他要讓福蕓熙成為這個世上最幸福的皇后。
可宮逸軒剛坐到龍椅上,接受百官朝拜后,就有人說了一句令他頭痛的話。
“皇上,請下旨選秀。”那個也不知道是什么官的人說道。
宮逸軒愣了一下,說道:“如今我剛登上帝位,怎么可以先選秀?”
那個官員說道:“這是我朝的規(guī)矩,新帝登基的第一件事便是選秀?!?br/>
宮逸軒皺眉說道:“此事不急,本皇要擴展疆土……”
“皇上,這是祖制,若不能先安后宮就不能平天下。所以您必須先選秀,這件事若做不到,您如何服眾?”
宮逸軒額上冒汗,看了一眼下方的福蕓熙,人家臉上平平淡淡,看不出喜怒。
小皇帝說道:“就下個圣旨,至于你是否喜歡那些女人還是你自己做主,隨便弄兩個放后宮里就行了?!?br/>
宮逸軒沒辦法,只好說道:“選秀一事就交給你去辦?!?br/>
那大臣立即躬身說道:“遵旨。”
散了朝之后,宮逸軒跑到福蕓熙臨時居所里,見面就拉著她說道:“你放心,我絕不會碰那些女人的。”
福蕓熙愣了一下,說道:“跟我說這些做什么?那是你的事。”
宮逸軒哭喪著臉說道:“我只要你一個,不如你參加選秀吧?!?br/>
福蕓熙眼睛一翻,說道:“我可沒那個閑工夫?!?br/>
宮逸軒以為她生氣了,立即說道:“那我立即將這個皇位讓給梅焰去?!?br/>
福蕓熙抬頭問道:“你傻了?”
宮逸軒搖頭道:“我沒有,只是不想你生氣?!?br/>
福蕓熙笑道:“我有生氣嗎?我知道你不會碰她們,那邊的事兒你自己解決,我很忙?!?br/>
宮逸軒心里松了口氣,只要她相信自己就好。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宮逸軒與福蕓熙各忙各的的。
由于福蕓熙將米面的食用方法傳給了百姓,她成了百姓心里的女神,連帶著審美觀也開始改變。而福蕓熙所到之處必定有梅焰北帝的身影,百姓都說梅焰和福蕓熙是神仙眷侶,北帝因帶著面具便說他是護衛(wèi)。
宮逸軒坐在皇宮里聽著風(fēng)言風(fēng)語心里很是憋悶,早知如此他才不當(dāng)這個皇帝,還不如跟在福蕓熙身邊來的開心。
“皇上……”一女子扭著豐臀走過來,這是他隨便點的貴妃。
“貴妃何事?”宮逸軒問道。
貴妃肥嘟嘟的臉上堆滿笑,宮逸軒有種幻覺,好像看見了一個包子在對他笑。
“皇上,今日臣妾做了些好菜,您能否賞臉移駕到百花宮?”
宮逸軒聽了外面關(guān)于福蕓熙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心里正憋悶著,很想喝酒,可惜的是這里沒有烈酒,只有果子發(fā)酵的果酒。不過有勝于無,于是他起身說道:“好,多備酒?!?br/>
貴妃立即開心的去吩咐宮人多備些酒。
而忙碌的福蕓熙知道宮逸軒不會去碰那些女人,所以對那幾個妃子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不過她卻忘了一件事,宮逸軒不碰,不代表那些女人不碰宮逸軒!
在百花宮飲酒的宮逸軒喝著如飲料的果酒,心里煩悶,說道:“這酒不夠烈?!?br/>
貴妃笑道:“不如放些花蜜吧?!彼f著便拿了一個瓷瓶將里面粉色的液體倒入酒壺。
宮逸軒聞了聞,很香,喝了一口饞了花蜜的果酒頓覺辛辣無比,如同烈酒一般灼燒肺腑。
貴妃笑道:“這花蜜很容讓人醉,皇上少喝一些?!?br/>
宮逸軒此刻心情煩悶,又覺得這酒沒多少度數(shù),便喝了許多,卻沒想到真的醉了……
“皇上?”貴妃推了推宮逸軒見他不動,臉上立即泛起欣喜。
她將宮逸軒放到床上脫掉衣物后,就聽宮逸軒喃喃自語:“蕓熙,我想你了……”
貴妃眼中閃過陰狠,抿了一下唇跑去拿了另一瓶東西給宮逸軒灌了進去,然后……宮逸軒做了一個噩夢,他與一個包子行了云雨之事。
當(dāng)他驚醒后,就見自己與貴妃赤身裸體的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