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華妃會越來越囂張了。
待慕容珍華領著一群人離開后,錦玉從一矮墻里走了出來,“皇后娘娘果然沒有看錯人,這安陵愁月的確可以好好利用?!?br/>
珍華宮
宮人將雞湯端進了宮里,慕容珍華舀湯親自喂著拓跋羽,“來,娘吹吹,不燙了,小羽多喝點,好長大。”
“啊——”拓跋羽張大嘴,把湯含進嘴里,發(fā)出嚕嚕聲,再一口喝掉。
慕容珍華好笑的放下碗,“你瞧瞧,都多大了還這樣,娘給你擦擦。”她從懷里抽出絲巾,輕柔的擦著兒子的嘴角,眉眼里竟有淡淡的哀傷。
不過這也不足為奇,#**,卻是個低智兒,當娘的自然會難受。
“娘,月月也要喝?!?br/>
慕容珍華伸手拉下兒子擺動的手,“好好,月月也喝,來人,再端一碗湯來。”
拓跋羽這才滿意的笑了,“娘,小羽喜歡月……”
“乖,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不禮貌。”慕容珍華親手喂著兒子,哪還有那驕縱的姿態(tài)。
安陵愁月接過下人端來的湯,冒著熱氣的參湯里漫出一個香味,但在這股香味之下,還有一股不該有的味道,她斂下眉,右手拿住湯匙的同時,不著痕跡的往湯里散了幾許的粉末,便放心的喝了。
慕容珍華喂著兒子,眼角則瞟了眼正喝湯的安陵愁月一眼后,嘴角冷冷一笑。
拓跋羽迅速的喝完湯后,轉頭對安陵愁月說,“月月要娘喂?!?br/>
安陵愁月一聽還得了,華貴妃已經(jīng)巴不得毒死她了,再讓她喂自己……仰頭一口氣把湯全往嘴里倒,“我喝完了?!?br/>
那動作,快得叫旁邊的宮女嚇死了,哪有這么粗魯?shù)呐印?br/>
安陵愁月起身,“天色已晚,愁月該回七皇府了。”
“不要,月月留下?!辈坏饶饺菡淙A開口,拓跋羽倒先反對了。
安陵愁月實在不懂,這個拓跋羽怎么就纏上自己了,她明明也沒有做什么引起他的注意,怎么他就粘上來了,再說他還是拓跋塵的弟弟。
這要叫有心人說了去,她安陵愁月的名聲,會被搞臭的。
雖然她并不太乎這些東西,不過……她亦不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拓跋家的人,代表著皇室,和皇室牽扯不清,她的日子哪還能過得清閑。
“小羽,月月是別人的娘子,不能留下。”她試圖用拓跋羽聽得懂的話說。
拓跋羽似乎聽懂,又似聽不懂,臉又皺了起來,安陵愁月趕緊說,“月月是拓跋塵的娘子?!?br/>
“哥……”
“沒錯,就是你哥的娘子,小羽,月月下次再和你一起玩,現(xiàn)在月月要先回家了?!?br/>
拓跋塵拉住她的袖子,“我要跟你回家。”
慕容珍華橫了她一眼,伸手拉過兒子的手,“小羽的家就在這珍華宮,要想和月月玩,娘下次再叫她,現(xiàn)在先讓她回去,不然你哥哥會擔心的?!?br/>
拓跋羽一聽,難過的低下頭,委屈的說,“好……”
慕容珍華拍拍他的頭,“乖?!毖凵駞s兇狠的瞪著安陵愁月,“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