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所有人都落在向法家。
“我們跟海哥走散了”林望之尷尬道。
似乎,所有人的希望再次消散了。
大約幾天后,有人開始試圖挖墻,卻發(fā)現(xiàn)墻壁根本無法消減,林雪、陰罡、農(nóng)白鶴和農(nóng)元叔四人合力,依舊無法動得其分毫,只是附著在墻壁上的白磷能下來,只是白磷一下來,整個空間就變得黑暗,好在過不久后,那墻壁上繼續(xù)憑空生長出白磷,繼續(xù)增添空間里的亮光。把那墻壁上的白磷挨個刮了遍,依舊找不到任何思路。
一個禮拜后,所有人幾乎把上面的,下面的四周的墻壁全探查了個遍,依舊毫無頭緒。
所有人,重新陷入陰沉和沮喪中。
大約是半個月后。
此處東南方向的洞穴傳來稀疏腳步聲,那腳步聲越來越近,直至一腳邁進了肉眼可見的光亮處,所有人聞聲都看了過去。只見,白大海正手摸著四處墻壁,似在探尋什么暗門,一步步走來,其后跟著楊一樣,再其后則是曹彬和被曹彬攙扶著的錢小花。錢小花因為只是剛?cè)氤踝R期,其體內(nèi)靈氣不足以轉(zhuǎn)化為足夠的能力支撐,以至于錢小花渾渾噩噩,好在有白大海不斷靈力輸送才致以他堅持到現(xiàn)在。
“海哥!”林望之遠遠望著,其沮喪之氣一掃而光。
“是那位少俠!”
“那位少俠來了!”
幾乎所有人都看了過去,那聚滿的人擠來擠去,想要探尋他的身影,包括林雪、陰罡、農(nóng)白鶴和農(nóng)元叔四大高手。
此刻,他成了所有人的希望。
“海哥!他們在那!”楊一樣手指前方,那里有光亮傳來,更關(guān)鍵的是那里站著一群人正看向他們這邊。白大海放下還在觸摸墻壁的雙手,隨之望去,看著正望眼欲穿的林望之。他沒看到的是,人群中亦有一雙眼正充滿希望的看向他,只是那雙眼睛被人海淹沒了,那人正是張艷子。
“望之?”他看了林望之,然后看向其他人,皆是那日九龍谷一役的法家、陰陽家和農(nóng)家子弟,確定之下,他加快腳步走了過去,看的出來,大家共系一命,三家間少了間隙。看這些人期待的眼神,他明白所有人這些人也是找不到任何辦法。
“少俠這么久才聚到此處,可是想到什么出去之法?”農(nóng)元叔率先問道,顯得急切。
眾人從白大海身上感受到了霧識末期的修為,明顯比之前的初識末期強盛許多,這加深了眾人對白大海此前以秘法隱藏修為的事實。
確實,三家先后到此處相差不久,可見每個洞穴到此處中樞的距離差不多,可白大海等幾人這么久才來,確實可見發(fā)生了些事。
“沒什么發(fā)現(xiàn),就是一路看有沒暗門,走的慢,耽擱了時間!”他自然不會說出方才發(fā)生的事情,只好搪塞過去。
此時,林雪和林望之的目光都落在小花身上,從其身上察覺到識域開闊之事。若是其他人,可能并無注意錢小花之前凡人之軀,可林望之是一直知道,而林雪也在之前近距離過,對白大海、錢小花和楊一樣識域自然清楚,自然清楚錢小花原本是普通人之軀,那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些事。不過,林雪和林望之都沒提及此事,既然白大海不想說,當下他們也不問。
聽到白大海沒有發(fā)現(xiàn),多數(shù)人原本煥發(fā)起的希望目光重新被澆滅,紛紛落坐以保存能量。
白大海見大家如此,便知趣的找了個角落落座,望向四周,楊一樣和錢小花挨著坐過去。林望之走了過去,跟他說了所有他們試過的方法。
許久后,白大海率先打破沉默。
“不知諸位,可有人知道諸子?時如何創(chuàng)造?”他說著,望向陰罡、農(nóng)白鶴和農(nóng)元叔。
“老夫只聽說,這諸子?時乃諸子所創(chuàng),聚集并煉化足夠多的諸子?時可成就踏入諸子大位的捷徑,至于諸子?時如何創(chuàng)造從無記載,只怕只有真正的諸子才知道!”陰罡回道。
陰罡的說法與林雪一樣,再看其他人并無回應(yīng),想必沒有知道更多的,這個并不出他意外,他只是抱著一線希望。
“既然不知道諸子?時如何創(chuàng)造,那諸位以為,時間為何物?”他繼續(xù)開口。
“時間?時間不就是時間嗎?”這時有人開口。
“時間,不就是一天一夜,一月一年嗎?”又有人道。
“這些誰不知道,少俠應(yīng)該想知道的是其他看法,我看時間就是要有太陽,還要有月亮!”
“糊涂時間是”
隨著其發(fā)問,人們紛紛舉手發(fā)言,一時間氣氛熱絡(luò)起來。只是,這些人的發(fā)言似乎沒一個新奇。
他轉(zhuǎn)頭看向陰罡,“陰老前輩,這里應(yīng)數(shù)您最年長,您覺得,時間是什么?”語氣足顯尊敬之意。
“時間在老夫看來,就是歲月吧!”陰罡若有感觸,“或許,對于很多人來說,老夫今年157歲確實是久了點?!标庮刚f此,像是想起往昔一起陪伴的親人朋友。
陰罡樣貌看起來有七八十歲,當其自己說出157歲時,除了少數(shù)知情人,大多人都驚訝住。就連白大海也是一陣錯愕,他從未想過,一個人竟然可以活到157歲,并且如此健在。林雪、林望之則表現(xiàn)的鎮(zhèn)靜許多,想來是知情的。
慢慢的,他收住一臉的錯愕,看向農(nóng)白鶴,“農(nóng)前輩,您認為時間是什么?”
“時間?時間是生命吧!沒有時間,就沒有生命!”農(nóng)白鶴深思了會兒。
“您覺得呢?”他問下農(nóng)元叔。
“對于我農(nóng)家來說,時間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時間,就是陽光吧!”農(nóng)元叔也認真答道。
白大海想著所有人的回答若有所思,最后看向林雪,“林雪姑娘,請問您覺得時間是什么?”他本想叫林雪小姐,又想想諸子百家古文古味,便改了稱呼林雪姑娘。
“叫我林雪就好!”林雪語氣柔和,之后也做了深思,思考了許久,“時間,是意識吧!人有了意識,然后才感受到時間!活著,就是時間!”
“時間就是意識?”林雪的看法很出奇,白大海陷入了沉思。大家看他在思考,便不敢去打擾,四周重新陷入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他再次打破沉默。
“那是時間產(chǎn)生在前意識產(chǎn)生在后,還是時間產(chǎn)生在后,意識產(chǎn)生在前?”他再次問道,這次還是看向林雪。
林雪看著白大海,停頓了幾秒,她認真打量著他,似對白大海提出這個問題很意外,“你的意思是?是意識生出的時間還是時間生出的意識?”
“對的!是意識伴隨時間誕生還是時間伴隨意識誕生?”白大海盯著對方的眼睛,等待對方的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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