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衿沒想到顏開會這般任性胡鬧,氣得渾身發(fā)抖,平息了好一會才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看到她出來后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都無心工作,注意力始終放在外面兩個因為秦總而起爭執(zhí)的男人。
一個年少多金英俊帥氣,一個才華橫溢俊美體貼,一個霸道總裁,一個溫柔言,簡直是偶像劇里標準的男一和男二。
也只有秦總這樣的傾城美人才能有這樣的待遇吧
好羨慕
“說,你在秦紫衿身邊的目的是什么,不說老子現(xiàn)在就廢了你?!鳖侀_扭著白展的手臂將他摁在墻壁,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顏少爺,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卑渍故芰诉@么大的委屈還保持著良好的心境,甚至還微微笑了笑。
“別在我面前裝傻,敢偷襲我,不敢承認么你個渾身騷、氣的狐貍”顏開惡狠狠的低吼道。
“呵呵,沒想到,堂堂的顏家少爺居然還是個修行之人,我倒是看走眼了?!卑渍馆p笑一聲,臉上不動神色,心里卻有些驚愕。
這可是個大新聞。
“我再問你一遍,你潛伏在秦紫衿身邊有什么目的”顏開的手勁更重了,看在外人眼里像是要把白展的手臂扭斷一般。
但顏開心里清楚,對于一只修煉成精的狐妖來說,這點力道根本算不上什么
沒錯,剛才他開啟陰陽眼后才發(fā)現(xiàn),白展居然是只白狐妖。
如果不是對方故意泄露氣息還真把自己蒙騙過去了。
一只狐妖出現(xiàn)在秦紫衿的的身邊,他的目的是什么
細思極恐
如果不是狐妖身上沒有因果孽緣纏身,他現(xiàn)在就準備施放法術(shù)了。
白展還是那副風輕云淡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開口道:“你既然是修行者,那你就猜一猜,嗯”
剛說完這句話,他故意做出痛苦的樣子,嘴里一直低聲呼痛不已。
又耍花樣
顏開剛想釋放法力,耳邊突然傳來了秦紫衿的聲音:“顏開,你鬧夠了沒有?!?br/>
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感情,冷若天降寒霜。
“王八蛋,這只狐妖又在這演戲”顏開心下頓悟,狐妖的五識比人強,定是聽到了秦紫衿的腳步聲才故意賣慘。
越是這樣,他對白展的戒心就越重。
狐貍就是狐貍,太精明了,這樣的人在秦紫衿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秦紫衿,這是我和他的事,你別插手?!鳖侀_有口難言,他總不能說白展是狐妖吧,說了也沒人信,還容易暴露他的身份。
“白展是我們公司的設(shè)計師,他的手是用來做設(shè)計的,扭傷后誰承擔責任”秦紫衿冷聲道。
“我承擔,現(xiàn)在我就把他的手扭斷,我看他還能不能繼續(xù)演戲?!鳖侀_心急如焚,又不知該如何解釋,索性發(fā)狠道。
“沒事秦總,右手傷了我還有左手,不會耽誤工作的。”白展適時的插了一句嘴。
“我讓你再演戲。”顏開摁住白展的腦袋往墻上用力一撞,咚的一聲,圍觀的人都仿佛覺得自己的腦袋挨了重重的一擊。
“他好狠啊?!?br/>
“是啊,白設(shè)計師的腦袋很疼吧”
“當然疼了,都紅腫了,我好心疼。”
一堆公司的女員工站在秦紫衿的身后議論紛紛,但所有人的立場都傾向于白展。
沒辦法啊,一個面目猙獰,動作粗魯,另一個嬌弱無力,惹人生憐,任誰都會同情弱者。
顏開的本意是誘使對方出手,沒想到對方連這都能忍得住,輿論現(xiàn)在全在白展這邊,自己仿佛是被千夫所指的惡人。
偏偏他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心里憋屈至極。
“跟我走”顏開一籌莫展,又不敢放任白展在秦紫衿身邊,拽著對方的衣服就欲往外走。
剛一回頭,迎面而來一巴掌,重重抽在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顏開直接被打蒙了,捂著自己被打的半邊臉,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打自己的女人。
秦紫衿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擔心你的安危,你居然打我
“滾,顏開,請你離開滾出我的公司,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請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秦紫衿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盯著顏開,冷冰冰的說道。
“好,好”顏開突然笑了,笑的悲憤欲絕。
有人說哀莫大于心死,他之前不知道什么感覺,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
這一巴掌,將他徹底打醒。
在對方的眼中,自己只是個幼稚氣的暴力狂吧
算了,
不要強求了。
他松開白展的領(lǐng)口,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要傷害她,不然我一定收了你你別不信,我有這個實力?!?br/>
說完這句話,他用手指虛點了白展一下,邁著大步揚長而去。
“白展,你沒事吧”秦紫衿蹲下來看著白展額頭上高高腫起的大包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秦總,不妨事?!卑渍箵u搖頭,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在眾人的簇擁下回到了公司。
待所有人都回到公司后秦紫衿像是被抽走了體內(nèi)所有的力氣,無力的靠在墻上,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居然打他了,還打的那么用力
可我并沒有做錯什么啊,如果再任由他發(fā)瘋,事情一定會繼續(xù)惡化的,到時候的影響會更壞
但是,看到他絕望心寒的眼神,我的心為什么會隱隱作痛
我做錯了么
走的時候看似瀟灑,但最后的一瞥讓他徹底死心。
秦紫衿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白展卻對他不聞不問,答案已經(jīng)很明朗了。
外面的陽光依然明媚,在顏開眼里是如此的刺眼。
街上車水馬龍,人潮擁擠,他卻不知道自己該去那里。
爸媽都在公司,家里空蕩蕩的。
沒有朋友,想找人說話都難。
圍繞在他身邊的異性雖多,沒有一個是可以談心的。
冥城這么大,大到好像只有他孤零零一個人。
想到自己那么卑躬屈膝的答應(yīng)了泰山府君無數(shù)的條件,只為了能茍延殘喘的活下來。
現(xiàn)在他突然在想一個問題。
哪怕錦衣玉食,哪怕富貴榮華,哪怕有無數(shù)的人羨慕自己。
這樣的活著,
真是他所希翼的那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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