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走幾步,正想離開此地,顧柒柒已經(jīng)見到了她。
眾人已經(jīng)告訴了她,砸她門鎖的人就是曲紅英。
原主柒柒前世悲慘的遭遇與曲紅英脫不了關系。
今世曲紅英處處抹黑她,時刻想占她便宜。
顧柒柒心中對曲紅英早已惱極,半點也不客氣。
顧柒柒大叫一聲:“小偷,曲紅英,你偷我的錢?快點還給我!”
眾人聞聲瞬間望了過來,曲紅英倒不敢再走了。
她漲紅了臉停下了腳步,惡狠狠地瞪著顧柒柒。
“胡說八道,誰偷你的錢了?”
顧柒柒神情陰冷地瞥了她一眼,對羅村長道:“羅村長,我與沐知青回來了?!?br/>
羅村長與眾人神情復雜地打量著兩人臉上的傷痕與青紫,滿臉同情地搖頭:
“沒事沒事,能安全回來就好,你們這幾天哪去了,我們怎么也找不著?”
沐云川連忙上前回答道:“村長,那天給野豬追了老遠,后來顧知青還給野豬撞下了山坡,滾出了老遠?!?br/>
“……她渾身是血,手臂也骨折了,我背著她走出那邊山林,去了最近的一個衛(wèi)生院療傷的……”
他解釋了一下經(jīng)過,大概是顧柒柒昏迷過去,他背著她去到醫(yī)院時已經(jīng)很晚了。
然后住院,然后交通不便,沒辦法聯(lián)系,直到今天,他們一大早出院,才爬過那座山回來的。
眾人恍然大悟,關心地問起顧柒柒的傷勢。
忽聽關艷琳大叫一聲:“曲知青,跑什么?你把柒柒所有東西搬光了,錢也偷沒了,還不快點交待?”
曲紅英氣得眼都紅了,恨不得咬死這個多管閑事的女人。
羅村長也回過頭來,神情嚴肅地問曲紅英:“怎么回事?”
曲紅英還沒回答,關艷琳又搶著說:“我來說,前天曲知青說柒柒肯定給野豬吃了,然后砸了她的鎖,把里面的被子衣服錢呀什么的,全偷光了?!?br/>
羅村長嚴厲的眼神掃了過去。
曲紅英連忙擺手:“不,羅村長,我承認拿了衣服,我以為她死了,怕浪費,這可以還給她的,但錢我沒偷?!?br/>
“你沒偷,你把什么東西都搬空了,就留下錢在哪里?可能嗎?而且,錢呢?那里根本沒有錢。”
顧柒柒適時插口道:“我爺爺上回寄了一百塊給我,還有九十八塊七毛錢,現(xiàn)在房里一分也沒有了?!?br/>
眾人聞言,俱是一臉氣憤地瞪著曲紅英。
上回有錢死活不還,還背后造謠中傷顧知青。
現(xiàn)在又偷顧知青的所有東西,這人天生與顧知青犯沖吧!
聽說沐云川與顧知青回來了,許多人都圍了上來,尤其與顧柒柒相熟的,受過她大恩的林家人。
聽了顧柒柒與關艷琳的話,有人冷笑道:“大隊竟然出了一個女賊,村長,這人必須趕出村里,我們村不要這樣的女賊?!?br/>
“趕什么趕?必須要報案,偷了這么多錢,還不報案嗎?”
曲紅英嚇得面色大變,連連搖頭:“不可能,不是我,我根本沒偷你的錢?!?br/>
她雖然拿了一些錢,但只有十幾塊,肯定是其他人偷去了。
“沒偷?你確定?真沒偷我的錢?”
“當然沒偷,絕對沒有偷你的,我自己也有錢,為什么偷你的?”
曲紅英連連搖頭,連連后退。
顧柒柒瞇著雙眸掃了曲紅英的腰間的位置。
熟悉人體結構的她,馬上知道,曲紅英的習慣沒改,依然在那個位置縫了一個口袋裝錢。
這人也奇怪,上回給她從褲頭的位置扯出了裝錢的袋子,現(xiàn)在竟然還敢放在身上。
她想不到,曲紅英與別人共住后,習慣了偷偷摸摸從別人藏錢的地方偷錢的習慣。
以前的顧柒柒就給偷過,她每次拿的不多,一般幾毛一塊,當發(fā)現(xiàn)別人沒察覺之時,下回再偷點。
因為她是如此的想法,所以,她從來不敢把錢放在房間里,都習慣了隨身裝著。
顧柒柒大步向著她走過去,冷笑道:“不僅是錢,你身上這衣服,這褲子也是我的?!?br/>
曲紅英嚇得連連后退,連聲說:“回去我馬上脫給你?!?br/>
“脫給我?一身小偷的酸臭味,給你穿過的衣服,我還敢要嗎?傳染了怎么辦?”
顧柒柒大步?jīng)_到她的身邊,猛然伸手扯著她的衣襟一撕,幾顆紐扣瞬間崩裂,衣襟大開,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背心。
曲紅英大吃一驚,手忙腳亂的抓著衣襟緊緊裹著。
滿臉通紅地大聲尖叫道:“你干什么?顧柒柒,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我的東西,我想撕就撕,有什么過分的?”
顧柒柒縮回了左手,另一只手卻直接伸進去扯住了褲頭里的袋子用力一扯。
曲紅英臉色大變,連忙伸手護住,高聲尖叫:“干什么?搶錢呀,她是土匪,搶錢呀!”
兩只手拼命護著,顧柒柒一只手卻用力往外一撕,小錢袋再次撕碎成兩半,錢撒了一地。
她伸腳隨意把錢掃了出去,右手再次扯著她的褲頭往下拉。
旁邊圍觀的村民們看得眼睛都大了,眼尖的人已經(jīng)看到了她褲腰間雪白的肌膚。
羅村長不禁搖頭嘆氣,本覺得這樣不太好。
但顧柒柒為了救人而受傷,那個女知青卻犯了眾怒,心的天秤往一邊傾斜,他干脆當沒看到。
曲紅英本想低頭撿錢,被她抓住衣襟,嚇得連忙伸手護住。
關艷琳在旁大聲叫道:“撿錢了,幫著檢查一下,柒柒的錢有記號,上面有寫字?!?br/>
幾個嬸子聞聲都圍了過來,幫著撿錢,一邊問道:“有什么記號?”
“有,柒柒在兩張錢上寫了字,一面寫著顧字,一面寫著沐字,另一張寫了一句詩,七個字的。”
話音剛落,一位小姑娘已經(jīng)舉起了手中的人民幣:“這張上面有個顧字?!?br/>
關艷琳大喜:“看看后面,是不是寫著沐字?”
小姑娘把錢往后一翻:“沒錯,寫著沐字,我認得,那是沐知青的姓?!?br/>
眾人不禁嘩然,這時另一位少年也舉起了手中的錢:
“這上面也有字,寫著七個字,這是什么?人生若只如初見?啥意思?”
“就是這兩張?柒柒在兩張錢上面寫了字,全在這里了?!?br/>
關艷琳大聲叫著,又幸災樂禍地質(zhì)問曲紅英:“曲紅英,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剛才死活不承認你偷了錢,這有記號的錢全在這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