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站在窗口的韓松濤看著院子里的薛小雅和她的叔叔,不知道他們說的什么,看著姚現(xiàn)林的時刻變化的多元表情,應(yīng)該是在說一件事關(guān)重大的事情。
“楊董,您的快遞”
“我的快遞?嗯,放桌子上吧”
楊麥光很奇怪怎么會有自己的快遞,通??爝f都是直接寫公司的名字。沒有寫地址,會是誰?他拉開封鎖條,伸手摸出里面的東西,楊麥光感覺腦袋一懵,因為他看到的是一枚假章,上面刻的名字是薛臣斌,他驚慌失措的再看快遞里面,還有一張紙條,“還記得這枚印章嗎?當(dāng)年你害的我好苦啊”什么,字跡和語氣都是薛臣斌,楊麥光心顫的毛病又開始了,他哆嗦著從抽屜里找出急救藥,干吞了兩片,片刻后,似乎平復(fù)了一些。他拿著那張紙條,仔細辨別著,很多年不見的筆記,還是很清楚的知道,這是薛臣斌的字跡,可是,他不是已經(jīng)被判死刑了嗎?他已經(jīng)死了,是誰在搗鬼?姚現(xiàn)林?不可能,還有妻兒老小在我手里,他不敢。會是誰?是誰還知道當(dāng)年的事?是誰?楊麥光想不出除了姚現(xiàn)林之外知道真相的人,他狠狠的把紙條揉碎了扔進了垃圾桶。
“是人,是鬼,我都不怕,盡管來吧”
楊麥光眼里又露出了多年前那樣的兇光。他抽出一根煙使勁打著火機,可是,幾次哆嗦都沒有點著,他的心里是在害怕了嗎?
“查一下姚現(xiàn)林家屬在美國的近況,看看他們有沒有聯(lián)系,還有,查一下薛小雅最近有沒有出現(xiàn)在e市,有結(jié)果立刻給我電話”
白遠航收到了何美晶的請柬,新郎不是韓松濤。他坐不住了,又去了韓氏集團。
同時收到請柬的還有韓松濤,看著上面新娘新郎幸福的笑,韓松濤心降到了冰點,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感傷的時候,自己的手機便
嘟嘟響個不停,一個,一個,都是問關(guān)于請柬的事情,
“謝謝關(guān)心,我們要祝福他們,放心,我也會去參加的,情意不在還有友誼不是嗎,嗯,對,我也祝福他們?!?br/>
韓松濤不能關(guān)機,只能這樣應(yīng)付著各方的好奇心。他怎能不明白,大家都是好事者,惟恐天下不亂,所以他不能讓大家得逞。不能讓那個負心的女人得逞。
“松濤,這是怎么回事?”
白遠航興沖沖進了辦公室,全然不顧已經(jīng)焦頭爛額的韓松濤作何表情。就已經(jīng)上屁股坐在了他對面。鄭重其事的看著他,等待一個答案。
“你不是看到了嗎?”
韓松濤將握在手里看了好久的請柬隨意的扔在一邊,是想表現(xiàn)自己的不屑還有無動于衷吧。
“你們什么時候分手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說,你可真夠遜的,連個女人都看不住?!?br/>
白遠航自然知道問題不是出在男方這邊,因為他太了解韓松濤了,**型,一旦認準(zhǔn)絕不會半途而廢,那如果對方甩了他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一直看好的俊男靚女竟然也會走了悲情路線,多少也會讓人替他們惋惜。
“你能看住女人,怎么也沒見你追到手過誰?’
此時的韓松濤正如外面烏蒙蒙,悶熱的天氣一般,繼續(xù)一個契機,電閃雷鳴后,痛快的下一場大雨或者暴雨。緩解膨脹的空間。
“是,我還不如你,你好歹還被別人甩過,唉,可憐我家財萬貫,人見人愛,花見花敗的美男子,竟無一女子傾心。哪怕是一花容衰敗女子也好啊。失敗啊,走吧,韓大少爺,陪我一醉方休去,讓我忘卻這人世間的悲歡離合吧,讓他媽的什么男歡女愛去死吧“
白遠航不給韓松濤思考的時間,拉起他就走。
f市有名的藍色妖姬夜店里,韓松濤脫下了偽裝的外衣。多年來,在奶奶,公司,妹妹,何美晶之間旋轉(zhuǎn),他早就感覺自己虛脫了,可是,他是個男人,再累不說,再煩不語,所有的壓力山大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喝幾杯酒麻醉自己,第二天清晨再披掛上陣。他一杯接一杯的灌著自己,
“給薛小雅打電話,告訴她讓老陳接潤澤。“
酩酊大醉之前,韓松濤竟然能理智的想起接孩子的事,
”好,好,好,你盡情的喝吧,我埋單,喝醉了再醒來就什么事都不記得了。酒保,給韓少上最近調(diào)制的那款恩斷義絕。最少十杯啊“
白遠航拿著手機去尋找一個安靜地方給他的小雅打電話。
”喂,小雅,你老板今天心情不爽,讓老陳陪你接兒子,你自己聯(lián)系啊,我得安慰他受傷的小心臟,也不過去了,記得想我啊“
“知道了,白醫(yī)生,謝謝您“
薛小雅是不肯接著白遠航的話茬說的,她以前不想男女之事是因為要辛苦拉扯潤澤,如今,她更不能想,因為她肩上還有復(fù)仇大計。
“陳叔,麻煩您接一下潤澤放學(xué),我有點事,可能晚點回去“
薛小雅想著難得白遠航不在跟前糾纏自己,要多在公司逗留一會兒,查找一些麥光集團的資料,讓接下來的戰(zhàn)爭能占主動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