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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疑惑,可還是趕緊來個緊急剎車。
誰知他居然抬腿邁了兩步,直接邁到我跟前,別有意味的問“昨夜睡得可好?”
我一愣,居然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了兩秒,擠了個笑容“好,睡得很好”嘴上如此,心里卻是另一副對白“夢到做新娘能不好嗎?而且還是皇后級別的新娘,最主要的是君王待我如明珠,可不是一般的好!”
“收魂鈴不會用了?”就在我回味的,美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他來了一句,我瞬間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對哦,我有收魂鈴,我干嘛怕鬼?”想著,我禁不住看了眼手腕上的鈴鐺,可是卻又惱又氣“臭閻王,怎么不早?”
“唉……你干嘛?……”我禁不住叫了聲,因為他居然冷不防的把手伸到了我的后腦勺,還拽下了我的扎頭繩,頭發(fā)瞬間散落下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剛洗過還是天生發(fā)質(zhì)好,居然還優(yōu)美的揚了個仙一般的弧度,落下,美美的墜落在肩頭,胸前。
“帶著‘弱水靈狐’還怕鬼?”他,而且眸子犀利,眼神別樣的看著那發(fā)繩,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那發(fā)繩不對勁,上面有一團白的發(fā)亮的毛毛,這毛毛居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弱水靈狐?”我皺眉,疑惑的嘟囔。
他冷漠的笑了下,很淺,可是手卻狠狠的用力一甩。
“哎吆……”
隨即一聲女聲入耳,我本就被他牽著的眸子此時卻被墻邊跪在地上的女子吸引。
“參見閻王殿下,錦薄姑娘”她,那樣的謙卑,溫順,頭也很低,都快貼地上了,我根本看不見她的容貌,不過我卻看清了她那一頭瀑布般的秀發(fā),烏黑發(fā)亮,發(fā)髻上還有一條白的發(fā)亮的毛絨裝扮,黑白搭配,當(dāng)真是格外的引人入勝,還有她那身熟悉的毛茸茸衣服,只是此時卻不是披風(fēng),而是標(biāo)準(zhǔn)合身的古裝,腰間還有錦緞玉帶,看著就干練,像是古裝劇里的異族公主,而且是那種會策馬奔騰,揚鞭長嘯的武公主。
“起來吧”我看的出神的時候,閻王冷漠的恩賜了三個字。
“謝,殿下”姑娘回話,起身,只是她卻還是低著頭。
“跟你的主人回房間吧”閻王,還瞥了我一眼,居然眼神里有莫名的醋意。
我禁不住汗毛都嘚瑟了一下,可是閻王卻轉(zhuǎn)身,去了陽臺,倒是那個什么‘弱水靈狐’,那個姑娘一臉甜笑的朝我走了過來,這時我也清楚的看清了她的面容,一張的巴掌瓜子臉,眉若千黛,眼如桃花泛著秋水,鼻子巧挺拔,嘴巴靈動纖巧,當(dāng)真是美若閉月羞花,而且左側(cè)臉頰,眼瞳下還有一顆淚痣,錦上添花,我都嘆為觀止,失了魂魄,也或許正應(yīng)了人間的詞“狐貍精”。
“錦薄姑娘我們走吧”她,那樣的悅耳。
我慌亂的回神,應(yīng)了聲“嗯”。
她便拉著我,回了房間,而且我都沒哪個房間,她就帶我回了,進了房間,我們居然相安無事的尷尬了起來。
“錦簿姑娘,你餓了吧,我去給你準(zhǔn)備早餐”她,打破沉默。
可是我的眸子卻看著她,一臉的疑惑“你是狐貍?”
她甜笑點頭“我是弱水河畔的靈狐”。
“弱水?”我豁然明朗,問“是弱水君派你來的?”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用了個“派”字。
她居然笑著搖頭“不是的,是仙君把我送給姑娘的,姑娘忘了?”。
“送?忘?”兩個字給了我更多的疑惑不解。
她好像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居然笑了笑,然后搖身一變,居然變成了一件披風(fēng),雪白發(fā)亮的毛絨披風(fēng)。
我禁不住伸手摸了摸,記憶倒帶,我又驚又喜,心想著“難怪那么暖和,而且毛毛那么白的透亮,原來是活的?”
“那你怎么又變成我的發(fā)繩了?而且我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問。
她又變回姑娘模樣,回我話“姑娘那日太過傷心,回地府又太急,就把我落在了‘君主府’后來君主發(fā)現(xiàn)了,直到昨日才把我變成發(fā)繩,送到姑娘身邊,是君主用心,姑娘才沒能發(fā)現(xiàn),倒是……”她居然吞吐起來。
“倒是什么?”我心急的問。
“倒是閻王殿下早就發(fā)現(xiàn)了,居然沒有告訴姑娘”她。
我眉頭一鎖,突然想起閻王的話“帶著弱水靈狐還怕鬼?”
“你會捉鬼?”我脫而出。
她居然搖頭,一臉自信的“捉鬼我倒不會,打鬼我卻會,而且這樓里還沒有哪個鬼是我的對手”
“啊?真的嗎?”我有些不相信的問。
“當(dāng)然”她回答了個干脆,可是我的心卻開始波濤洶涌,心里禁不住慰問偉大的閻王殿下“好一個腹黑陰險的閻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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