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結(jié)束了嗎?她和他,再也不會有所交集。或者說,他們的相遇本就是一場錯誤。她應(yīng)該永遠(yuǎn)做那個偷偷躲在書架后偷覷著他的少女,而不是貪心地想要得到他的關(guān)注。
“學(xué)姐。”女孩柔嫩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回眸看去,夏瑩初正擔(dān)憂地望著她。唐靖站在她身邊,神情雖然冷淡,眸中卻沒有憎恨的情緒。
“學(xué)姐,我們回去吧。”夏瑩初輕輕扯著她的衣袖,道。
“回去?”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望著唐靖,方緋淡淡地道,“你讓回去?回哪里去?出了這樣的事,你們還愿意和我住在一個屋檐下?”
當(dāng)楊瀟瀟怒氣沖沖地闖進(jìn)辦公室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再也回不去了。
“不回去你要去哪里?”伸手?jǐn)r下一輛計程車,唐靖冷冷地望著她,道,“沒有人趕你走。但如果你真的決心斬斷與君睿的一切聯(lián)系,你就不要回去?!?br/>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方緋一言不發(fā)地鉆進(jìn)出租。
回到小樓,只見楊瀟瀟早已神色凝重地坐在客廳??吹椒骄p,他瞪了她一眼,卻意外地沒有發(fā)飆。
夏韻初從廚房走出來,遞了杯奶茶給他,自己則捧了杯果汁,安靜地坐在他身邊。
“坐一下吧?!碧凭钢噶酥干嘲l(fā),對方緋道。
方緋并不理他,更沒有心情聊天,徑自往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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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還有一點點關(guān)心君睿的話,那就平心靜氣地坐下來?!睏顬t瀟吸了口氣,努力壓抑著對她的不滿,道,“還是你根本就不想知道君睿為什么會暈倒?”
腳步一頓,僵了一會兒,方緋轉(zhuǎn)身下樓,靜靜的坐下。
“學(xué)姐,我們都知道不是你的錯,也看到被絞碎了的報紙了。”搖著她的手,夏瑩初軟綿綿地安慰道,“學(xué)姐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知道后悔,當(dāng)初干什么寫這種傷人的文章?!睏顬t瀟哼了一聲,不以為然地道。
“那你呢?那時為什么沒有陪在傅君睿身邊,讓他孤零零地面對一大群記者?”夏韻初冷靜地道。
“我……我根本不知道會有記者?!睏顬t瀟挫敗地敲了記沙發(fā),耙著頭發(fā)道。如果知道會出這樣的事,他決不會把君睿一個人扔在校園里,自己跑去??k公室找方緋理論。
“方緋也不知道報紙會流傳出去啊?!闭f到底,大家都一樣的沖動。
“好了,討論這些一點意義都沒有?!庇靡环N奇怪地目光看著方緋,唐靖淡淡地道,“我不知道君睿為什么喜歡你,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愿意為你付出那么多。有很多事情他都不愿意讓你知道,甚至逼著我和瀟瀟隱瞞一切。雖然我答應(yīng)他了,但今天既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我就算違背諾言也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否則不單對你不公平,對君睿更不公平?!?br/>
他說話向來簡潔,很少一口氣說那么長的一段,然而隨著他低沉的聲音,這一句句話就好像敲擊在方緋心底,讓她情不自禁地緊張起來。
“你真的決定告訴她?”楊瀟瀟凝眸望他。
“我不希望君睿受傷?!碧凭富匾曀蛔肿值?,“無論君睿這次還有沒有機(jī)會回到我們身邊,我都希望他沒有遺憾。他明白自己的狀況,所以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感情。難道我們也要幫他一起把這段感情隱瞞下去?”
“她不值得。”瞪著方緋,楊瀟瀟沖動地道。
“值不值得由他自己決定。”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你想說就說?!睏顬t瀟泄氣地道。
“他究竟瞞了我什么?這和他忽然昏倒有什么關(guān)系。”莫名地將這兩件事聯(lián)系在一起,方緋握緊了手,掌心濕漉漉地冒著汗。
唐靖沉默下來,似乎在整理思緒,片刻之后,他緩緩開口,“就像你知道的那樣,君睿是傅氏唯一的繼承人,從小接受菁英教育。他很出色,十五歲正式參與公司覺得后,一年之內(nèi)連續(xù)簽下好幾個大案子,令傅氏的業(yè)績以驚人速度攀升。那段時間,他理所當(dāng)然地成為媒體的寵兒,幾乎每本商業(yè)雜志上都會出現(xiàn)他的影子。但是十八歲那年,他卻忽然淡出了商界,就仿佛從人家蒸發(fā)了一樣。對他的行蹤,傅氏對外一律諱莫高深,任何一家媒體都得不到內(nèi)幕。這也是為什么這次會引來那么多記者的原因。”
“他……為什么會忽然淡出商界?”方緋吸了口氣,顫抖地問。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