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到她昏睡的容顏,易南爵頓時嚇得渾身血液逆流,驚恐惶遽的大叫道,“佳珩!”
唐佳珩雙眸閉緊,臉色蒼白如雪,就好像死去一般。
他太生氣導(dǎo)致失去理智,狂怒中把唐佳珩掐死了?!
易南爵瞬時被嚇得魂飛魄散。
哆嗦著手,探了下她的鼻息,還好,還有氣。
應(yīng)該是他太粗魯,導(dǎo)致她累暈過去了。
易南爵緊緊的摟著她,幫她穿上衣服,扯了毛毯蓋著她,才打開車門喊司機,“去醫(yī)院!”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老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生氣了……”
一路上,易南爵一直在她耳邊呢喃道歉,可她依舊長睫輕覆,沒有絲毫回應(yīng)。
巴掌大的小臉,毫無血色,他又是后悔又是心疼,咬著唇,狠狠的錘了自己的額頭兩下。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不就是一個電話嗎?
為什么非要這么生氣呢?!
送到醫(yī)院,醫(yī)生給唐佳珩做了檢查后,有些鄙夷的對易南爵說,“你是禽獸嗎?把人弄成這樣。女人不是你的發(fā)泄工具。不是搞不壞的。近期月不能同房。還有,多休息。”
易南爵被醫(yī)生揶揄教訓(xùn)一番,也毫不在意,眼中只有唐佳珩。
確定她并無大礙后,才把唐佳珩送回家。
留在店里調(diào)查的老三回了電話,“大哥。的確是侯怡寧在地上灑鋼珠,想害大嫂摔倒。結(jié)果自作自受,把自己肚里的孩子給弄沒了??傻降资谴笊┲苯油频顾?,才導(dǎo)致她流產(chǎn)。只怕蘇家和侯家,不會那么輕易善罷甘休?!?br/>
易南爵想也不想的說,“侯家不是一直想要度假村的項目嗎?讓給他們?!?br/>
老三遲疑片刻,斟詞酌句的說,“大哥。那個項目我們已經(jīng)啟動,所有準(zhǔn)備工作都差不多做好,就等穩(wěn)定的投入資金,然后坐收利潤。如果這時候讓出去,豈不是白白送出幾十億的項目,每年三四億的凈利潤?”
“我說讓?!币啄暇粑阌怪靡傻恼f。
“是?!?br/>
掛斷老三的電話,易南爵就離開了莊園。
他有些不敢留在家里,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被他施虐過,她身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只怕她醒來后要對他發(fā)脾氣。
為了避免她會說出激烈偏頗的話來惹他生氣,導(dǎo)致他情緒失控后又暴怒傷害她,他還是決定離開,過幾天她氣消了他再回來。
所以,等唐佳珩晚上醒來的時候,就接到了易南爵出差的消息。
看著身上他留下的恐怖傷痕,唐佳珩抓起枕頭砸在地上,“混蛋!遇到事,犯了錯,就知道逃避!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
易南爵,你什么時候才可以能理智點?成熟點?
當(dāng)年也一樣,明明說好要她等他,結(jié)果馬上就跟方媛媛在酒店睡了,轉(zhuǎn)眼就去了封閉式的軍校,并傳出要跟方媛媛訂婚的消息。
還把她拒之門外,不肯見她,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想到方媛媛,唐佳珩就特別煩躁,偏偏下樓吃完飯的時候,電視里在播方媛媛的新聞,新聞上說方媛媛回s拍現(xiàn)代劇了。
唐佳珩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易南爵喜歡的女神,最初的訂婚對象回來了。
她這時才想起,兩個月前,侯怡寧告訴她,金俊熙還活著的時候,也提過方媛媛要回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