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種的涼薯全都爛在了地中!
我扒完之后像摸了一手粑粑一樣。
這是我沒想到的,我小時候明明見過我爸媽在地里面種過土豆的,不就是用刀子均勻的切開,然后把芽兒沖上,種上不就完了嗎?
我這個雖然沒芽,但是這么久了好歹也長出來了吧?
拿著樸刀我坐在地上仔細的回想是不是拉掉了什么重要的細節(jié)?我記得土豆這種農(nóng)作物都是在秋季收成的,而生長周期也就是五到七個月啊,為什么我的就是不行?
看著遠處我之前挖的陷阱,我不禁心里有了眉頭......
會不會是因為我沒有讓它在地窖中發(fā)芽?
當年我家的土豆子都是在地窖中放了一個冬天,即使那么久了,最后拿出來還是可以做種子的。
我依稀記得年后有一次我去鉆地窖,土豆子的芽都長出了地窖,長度有些瘆人。
而東北和華北地區(qū)之所以挖地窖,就是為了長期儲存白菜蘿卜土豆這種農(nóng)作物,其中主要的原因就是地窖的溫度很適宜,可以說是冬暖夏涼。
也就是說我的涼薯之所以會腐爛,也許就是荒島表面的溫度太高了!
看來這東西也需要發(fā)芽期,我也得學著都市農(nóng)村的方法,挖個地窖,等它們度過發(fā)芽期才行。
種到地中至少需要兩個月成熟,加上發(fā)棵期也需要兩個月左右,那么發(fā)芽期就需要一個多月。
看來當農(nóng)民也不容易,沒文化還真不行。
這也說明了農(nóng)學是個很吃香的專業(yè),并不是冷門專業(yè)。
唉,只是可惜了這些涼薯,我之所以要種這些東西,就是因為我們之前找涼薯的地方存貨不多了,如果只是一味的吃,不去種植生產(chǎn),總有一天會吃完。
而這些浪費的真是令我肉疼。
我在周圍轉(zhuǎn)了一圈,要選一個合適的地方挖地窖才行,這個位置一定不能見陽光,而且還需要找些東西給蓋住,以防有其他的動物給我偷走了。
而地窖不僅可以存放涼薯種子,天氣比較熱的時候,如果挖的夠深,我的很多水果也可以放在其中短暫的做儲存。
好巧不巧的是我之前挖陷阱的地方貌似就是陰面,我將上面的枯樹枝和葉子都清理干凈,拿著鋤頭準備好好修正一下。
家中的地窖周圍并沒有鑲嵌瓷磚,看來不能將里面與外面完全隔絕,這其中的緣由可能是我這個文盲沒法子理解的。
我用樸刀將周圍的粗土細細的刮了下來,然后用棕櫚葉打磨了一下,將底部的余土清理干凈,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地窖的感覺。
就在我想要將涼薯都放進地窖的時候,洛詩婧她們估計是已經(jīng)幫葉婉兒擦干凈了身子,這妮子已經(jīng)出來了,站在山洞門口呆呆的望著我。
“喲,大忙人,又在搞什么呢?”洛詩婧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我見田夢靈沒有跟出來,想必在照顧葉婉兒,這妮子說話還真是陰陽怪氣。
“我......”
“我在山洞頂?shù)饶?!”說完,洛詩婧就率先爬了上去。
我現(xiàn)在覺得挖地窖、種涼薯倒不是很累了,因為接下來的解釋才是最累人心的......
我極其不情愿的上了山洞頂,洛詩婧早就已經(jīng)坐在了我們之前纏綿過的位置,背對著我,而我則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乖乖的站在洛詩婧的背后,等待著她的訓導。
“小洛,你聽我解釋,你知道的,我們這次出去九死一生,那種狀況下婉兒還發(fā)燒了,我只能更照顧她一些,所以我兩的動作可能比較曖昧.....”
我很是小心的和洛詩婧解釋,但是這妮子仍然沒有回頭。
我這直男性格也不顧及其他的,直接上前抓住了洛詩婧的肩膀,當我和這妮子對視上的時候,我承認我是有些措手不及的。
這妮子哭的梨花帶雨,剛才還白凈的小臉,由于太過傷心,腮幫子都紅了。
“死秦銘,你還知道回來!”洛詩婧回頭一拳打在我的腰上。
這得虧打得準,不然打歪了,這一下子我都容易絕后。
“你知道嗎?和你們走散之后,你都不能明白我內(nèi)心是多么的絕望,這種在荒島上舉目無親的感覺是真的孤獨!”洛詩婧邊哭邊說。
“這種情況下我能想誰?我唯一能想起的就是你,可是你卻走丟了,昨晚我基本就沒睡,我多么渴望老天能再次恩寵我一次,將你帶到我的面前,我真的好害怕沒有你。”
“對不起,小洛,讓你擔心了。”
此刻我低著頭,不知道去說些什么,我也沒想到我在洛詩婧的心中分量會這么重。
“可是秦銘你知道嗎?即使我那么愛你,那么惦記你,但是當看見你牽著葉婉兒的手的時候,我心中是有多么的生氣和無助!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洛詩婧再也繃不住了,回身抱住了我痛哭起來。
我拍打著洛詩婧的后背,此時此刻我又能多說什么?
再多的解釋也無非就是證明我不是一個渣男,可是洛詩婧都看在眼里了,我再狡辯也沒有辦法。
“秦銘,我現(xiàn)在心里好難受,我想放棄你,可我根本做不到;但是你和葉婉兒......”洛詩婧雙手痛苦的捂著臉頰。
“小洛,你聽我說,我和婉兒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我當時只是因為她發(fā)燒了,才會那樣做的?!蔽乙埠苤?,但是我當時心中確實是這么想的。
“你們在之前遇難的時候難道就什么都沒做嗎?”
“我......”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洛詩婧。
葉婉兒在海上的時候不停的吻我這件事是的確存在的,但是那時候要不是她的反向激勵,我沒準真的就放棄了。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實在不能這么做啊,畢竟我已經(jīng)有了洛詩婧。
不過事態(tài)已經(jīng)發(fā)展成這個樣子了,隱瞞,就代表著欺騙。
我決定向洛詩婧坦白。
“我們在海上的時候確實接吻了,但是,那完全是為了生存。我一直帶著她游泳,口干舌燥,沒有淡水,或許你覺得扯淡,但是當時形勢所逼,我也沒有主動,是她為了讓我更舒服一些才這么做的,對不起小洛。”
實話實說總比謊言要強很多。
因為一旦這個謊言說出來了,接下來就要不停的用謊言去彌補謊言。
這是我不想看到的,因為兩個人之間至少要坦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