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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浪逼美女圖 秋闈作弊之事也不

    秋闈作弊之事,也不知是因著誰的干預(yù),最后卻是有些虎頭蛇尾,因著此事被罷官,流放的只有幾個四五品的官員,說是試卷印刷之時,出了紕漏,才導(dǎo)致泄題。只是雖說那幾人也算得上是罪有應(yīng)得,但明眼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個幌子而已。當(dāng)初那份試題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這題目又是何時被送去印刷的,這中間的時間可差了兩三天呢!那些人哪有這么大的本事?

    只是朝中的官員,在官場中混了幾年,都懂了些存身之道,這事情昭帝竟然沒有嚴加懲處,要么這人是他想保的,比如說是太子,但是太子泄題對他有什么好處,他要誰中進士,不是一句話的事嗎?哪里還需要做這許多。這個思路不通,那就是因為昭帝還有其他的打算了,在昭帝登位以來,當(dāng)了多年臣子的,便知道,這個時候最好還是安分一些,需要昭帝這般對待的事情或者是人,他們還是不要攙和的好。

    一晃兒時間就過了兩個月,眼看著又要到了深冬,宮里傳出了個好消息,終于取代了秋闈作弊案,成為了京城中的頭一號話題——太子側(cè)妃身懷有孕!

    要說眾臣對太子其實還是滿意的,這位看著就不是那般多是非的人,政事上也勤懇,待人也比較念舊情,將來就算昭帝崩逝,自己只要不做些什么太過的錯事,總歸還是能得個善終的。

    只是雖說這不好女色是一個優(yōu)點的,但是太子也太過不好女色了,后宮里一直只有一正妃一側(cè)妃不說,兒子也只有宮女生下來的一個,委實也太過單薄了些,萬一有個什么,這就是亂象根

    源了。如今有了個好消息,終歸給太子一脈的人吃了顆定心丸。

    只是在太子一派中,幾乎可以說是支柱的鄭氏的勢力里,卻有了些不同,尤其是有些掛靠著鄭氏三房的官員,少不得說了些酸話,道是太子后宮至今沒有個嫡子,實在是有些不妥。

    這話也傳到了衍宣可的耳中,他倒是為兄長不平,當(dāng)場抓住兩個說酸話的人,將之叫到自己的郡王府里,強迫人當(dāng)著他的面將那些話反反復(fù)復(fù)的說了一天,那兩位大人雖然丟臉,對衍宣可也有些怨氣,只是鄭氏三房中的怨言,到底是得到了遏制,沒有那么囂張了。

    為著佯裝兩人不和的假象,衍宣和與衍宣可兩人之間的交往一直還是有些隱秘的,這日衍宣可有些頭疼,下完早朝便早早的回了他自己的郡王府,只是底下人見他生病,巴巴的請來了太醫(yī)院值守的太醫(yī),這事情就傳到了昭帝耳中,只是昭帝要是為著兒子的小病,就這么出宮,確實有些太過興師動眾,只好派了身為太子的衍宣和出宮去看看。

    “你知不知道父皇有多擔(dān)心你?怎么能不好好喝藥?!毖苄团踔撬幫?,滿臉都是無奈。“我不喝?!毖苄裳壑橐晦D(zhuǎn),理直氣壯的道:“我又沒有生病,根本不需要喝藥?!薄疤t(yī)說你風(fēng)寒入體,現(xiàn)在癥狀還輕,喝點藥就好了,再過得兩日,病狀更重,你就要吃些苦頭了?!毖苄梢粶?,看著那黑乎乎的湯藥到底還是不想喝,強詞奪理的道:“這小小風(fēng)寒算是什么,我不喝藥,也能好的。不喝,不喝?!?br/>
    衍宣和幾乎都要被他氣得笑了,將藥碗往身邊的小幾上一擱,臉上也沒了笑意,淡淡道:“弟弟可是想讓我把涵水叫進來,看著你如今這模樣?”衍宣可震驚的看著淡定說著威脅他的話的哥哥,臉色都有些僵硬,勉勉強強的道:“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喝藥而已?!毖苄湍睦飼潘?,他與衍宣可相戀以來,這般的情形雖然少見,倒還是遇上過幾回的,這般想著,他冷哼一聲,道:“一向視你為大英雄,以你為榜樣的肖涵水看到你這般模樣,會怎么想。趁藥還熱著快些把它喝了,不然到時候就更苦了?!?br/>
    瞧著那黑乎乎的藥汁,衍宣可嘴里都在發(fā)苦,但是想著衍宣和的威脅,他心里到底還是有些發(fā)虛,雖說肖涵水不是他的親生子,但他向來是把他當(dāng)兒子看的,要是給他見著了,確實有些丟臉,做足了心理準備,他才猛的將那碗端了起來,一口氣全都喝掉。

    剛剛喝完,衍宣和便眼疾手快的給他喂了一枚酸甜的果脯,臉上滿是無可奈何的笑意:“你這么大人了,怎么還跟個小孩似的。”衍宣可皺了皺眉,卻是不著痕跡的換了一個話題:“涵水他都十一了,我看他將來是想再軍營里發(fā)展的,但是按他的身份卻有些難辦……”衍宣和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到底還是給了他兩分面子,按衍宣可的心意說起了肖涵水的事情。只是他卻沒注意到,衍宣可敏銳的向門外瞥去的一眼。

    “王妃,您不進去了嗎?”手中端著一碗甜湯的侍女疑惑道:“這甜湯要趁熱喝味道才好呢?!眹婪圃伮詭Щ艁y的往后退了兩步,抓住自己手中的佛珠念了兩句佛,這才能平靜下來,轉(zhuǎn)過身對侍女吩咐道:“太子殿下也在房中,我還是避一避的好?!蹦鞘膛闹写嬉?,太子在照顧郡王殿下,這不是王妃出門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的嗎?

    只是嚴菲詠也不會對一個下人解釋那么多,她也沒法想更多了,滿心只有一句話在回響:“原來他心中的那個人是太子!是他的親生兄長!”這樣的隱秘已經(jīng)夠讓她驚慌失措的了,而雪上加霜的是,衍宣可他看見了!他剛剛看向自己的那一眼,滿滿的都是警告!只是過了最初的一段震驚的時候,嚴菲詠到底還是平靜了下來,她對衍宣可又無所求,只是一心為那人守身而已,她又何懼之有?

    “我們走罷?!眹婪圃伬涞目戳四侨菝策€算俊俏的侍女一眼,不要以為她不知道在這府里有多少人想爬上衍宣可的床,想給無嗣又俊美睿智的俊美的王爺生下個兒子。只是雖然姑娘我不要,但是那人難道還能看得上你們?瞥了那明顯有些失落的侍女一眼,嚴菲詠心中暗嘆,自己又要換一個使喚的人了,頗有些麻煩。

    華美的宮室之中,鄭秀琰默默的擱下自己手中的茶碗,嘆了一口氣。這宮室還是她當(dāng)日嫁進宮中時整修過的,當(dāng)日看起來,都像是新嫁娘那般美麗鮮亮,只是才過了五年,因著那人對自己的冷淡,這些精致的物什都像是蒙了層灰塵似的,顯得晦暗不堪,就像是她如今的心情。鄭秀琰淡淡開口道:“你們主子如何了?偏殿那邊亂糟糟的,這是又整出了什么事來?”

    底下跪著的是個有了些年紀的嬤嬤,想她能被鄭秀璃派來回話,平日應(yīng)該也是有些面子的,只是她再因著鄭秀璃如今的身孕而跋扈,在太子妃面前,人家要讓她跪半個來時辰才讓她回話,她也只能恭謹受著。只聽她顫著聲音回道:“回娘娘話,側(cè)妃娘娘今日又有些腹痛,好像還落了些紅……”還沒等她說完,鄭秀琰已經(jīng)不耐的擺了擺手,道:“秀璃那里不就是缺東西么?太子私庫里還有一些上好的燕窩,待會你自去取出來帶回去給她好了?!蹦菋邒弑凰灰?,也不敢說些什么,只能謝恩退下了。

    瞧著那嬤嬤因著腿麻而一瘸一拐的背影,鄭秀琰這才覺著出了口悶氣,心里舒坦了一些,對著湊上前來伺候的吳嬤嬤道:“嬤嬤可得了家中傳來的消息?”吳嬤嬤小聲回道:“家里也沒打聽出來什么,四房那邊倒像是真心為著鄭秀璃高興的模樣,什么異動都沒有。”鄭秀璃眉頭一皺,她與鄭秀璃相爭了這么些年,到底還是不愿信她就這么好運,一次承恩就能懷上,只是她現(xiàn)在查不到什么異動,也不知鄭秀璃真是這般好運,還是根本沒借用家族的勢力。

    不管鄭秀璃弄得是什么鬼,到時候只要她腹中的孩子生不下來就好了。這般想著,鄭秀琰把吳嬤嬤叫來,湊到耳邊悄悄囑咐了兩句,見吳嬤嬤領(lǐng)著人下去了,鄭秀琰才深吸了一口氣,兩個月前自己就在為這件事做準備,成與不成,就要看過幾日的結(jié)果了。

    在東宮偏殿之中,這里的氛圍卻是與正殿之中完全不同,或許是因著燭火明亮的緣故吧,整個宮室都顯出了一種生機勃勃的態(tài)勢,事物也要鮮亮許多,還有些明明是側(cè)妃的品級還不夠格使用的東西,也扎眼的擺在了明處。這些東西或是衍宣和送來的,或是昭帝賞賜的,無不從側(cè)面說明了,宮中最有權(quán)勢的兩人,對那個僅有兩個多月的孩子的重視。

    “姐姐直接讓你去太子的內(nèi)庫中領(lǐng)來的東西?”鄭秀璃瞧了瞧那木盒子裝著的滿滿一盒的極品燕窩,淡笑著道:“姐姐倒是慷慨,殿下私庫里的燕窩,只怕都被姐姐送到我這兒來了。”她看著那木盒,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讓那嬤嬤退下之后,冷下臉吩咐唯妝道:“你將這盒子也端到二號處去,給她聞聞這木盒,再取出一份燕窩給她燉了補身。”

    唯妝心中一震,已然是猜到鄭秀璃想要做的是什么了,只是她畢竟只是個宮女,哪里敢說些什么,只好小心翼翼的捧著那木盒下去了。鄭秀璃當(dāng)日為著找人替代自己生子,也不知通過什么路徑,尋出跟她面目有些相似,或是與衍宣和、昭帝面目相似的孕婦來,力求生下的是最肖似衍宣和的兒子來,又按照其可能分了五號,這二號是可能性最小的,是以才會讓人給她試藥。

    過不了兩日,東宮中居然傳出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太子側(cè)妃鄭氏,被正妃謀害,若不是發(fā)現(xiàn)及時,她腹中的胎兒就保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是大家在等完結(jié),所以養(yǎng)肥嗎……還是拋棄我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