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jié)u深,北明鎮(zhèn)再一次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
阿刀走在無人的街道上,看起來很是匆忙。此時天空下著毛毛細雨,在昏黃路燈的掩映下,宛如無數(shù)細小的冰柱緩緩的墜落。
阿刀走了段時間,在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后,便拐進了一條小巷子里。巷子里狹窄而混亂,地上到處都是污水以及生活棄品,隨處都可以見到被丟棄的的垃圾。
但這對阿刀似乎并沒有什么影響。他記得他小時候待的垃圾堆,蒼蠅飛舞,臭氣熏天,可比這臟上好幾倍不止。
啪啪!
阿刀踏著地上的積水,小心翼翼的朝前方走去。冰涼的雨滴落在他的身上,慢慢的浸濕了他的白恤以及運動鞋。
緊接著,他緩緩的走到了小巷的盡頭,那是一塊稍微寬敞些的地方,周圍已無居民居住,只有幾堵聳立的低矮的圍墻。
在圍墻邊上,有一個用舊磚頭堆砌起來的方桌。而在其之上,放著一只不知道裝著些什么的小瓶子。
在黑暗中,那瓶子中的液體散發(fā)出詭異的紅光,讓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阿刀躲在不遠處的巷道里,看見那瓶子完好無損,頓時松了口氣。
幸好那東西在他離開的時候沒有出現(xiàn),否則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刀哥,你在這里干嘛呢?”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阿刀猛地回頭,看見秦昊居然就蹲在自己的身后。
“哎喲,我去!”阿刀大叫一聲,看似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誰叫你跟過來的?”秦昊這小子,明明自己一再提防,沒想到最終還是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一路跟了過來。
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看他有做偵探的潛質,干脆去當個狗仔算了。每月tou pāi明星們的八卦新聞,也能掙上不少錢。阿刀忍不住心想。
秦應龍一再囑托阿刀不能把這事告訴秦昊,現(xiàn)在終究還是露餡了,該怎么辦呢?阿刀皺著眉頭,摸著下巴思索著。
秦昊看見阿刀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已經猜到了阿刀在想些什么。
“先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靜靜的等待那東西現(xiàn)身吧。聽老爸說那家伙還挺厲害的,我陪你一起等,也好有個照應。”
秦昊說道。
阿刀聽了秦昊的話,反問,“你怎么知道我在等待那東西的出現(xiàn)?”
“諾”秦昊指了指前方方桌上的那小瓶子。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瓶子里裝的,已經是某種動物的血液。”那血液非常的腥稠,周遭的空氣中,都是這股讓人很是反胃的腥臭。
“從今天早上的新聞可以看出,那些遇害的家禽被咬斷了頭,但肉身還保留在了現(xiàn)場,有的全身上下,都沒有剩下一滴的血液?!?br/>
“從這一點可以大致的推測出,兇手喜歡血腥味。雖然目前還不能確定這跟斷頭人事件是否是同一個兇手,但直覺告訴我,這兩個案件就是同一個邪物所為。”
秦昊低聲說道,生怕擾動了周遭。
阿刀聽了秦昊的話,投去贊賞的目光。秦昊這小子,還挺機靈的嘛!
“你分析的沒有錯,師父說了,那東西叫做血僵尸,以血液為食物?!卑⒌恫挥傻谜f起了這些秦應龍禁止他告訴秦昊的話。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
有的時候,阿刀會經不住秦昊的哀求,會跟他說一些他們驅邪碰到的事情,以及簡單符咒的畫法。
因為阿刀一直以來,也很是不能理解,為何秦應龍要禁止秦昊修習驅邪之術。明明秦昊的天賦異稟,但卻被秦應龍壓制了十幾年,這未免太過可惜了。
“告訴你,瓶子里的血,來頭可不那可是師父冒著生命的危險,去到地府,從冥犬身上所取下的血。因為冥犬的血,是世上血腥最濃的血,用這樣的血作為誘餌,是有極大的可能引出血僵尸的。”
秦應龍再把這冥犬的血交給他之后,便走出了家門,不知道又上哪晃悠去了。這老神棍有時候神出鬼沒的,有時候連阿刀也不知道他的行蹤。
“原來如此”
阿刀望見秦昊一副聽得很認真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從小到大,秦昊最喜歡自己給他講一些神神鬼鬼的事。但因為秦應龍的命令,阿刀也不能給秦昊透漏太多這方面的信息。
于是,他們二人便蹲在巷子里,緊緊的盯著周遭的狀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們一無所獲,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的狀況。
秦昊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拍了拍身旁已經昏昏欲睡的阿刀。
“怎怎么了?”阿刀一個激靈的便站了起來,驚慌的望著四周。
“我說,刀哥,天都快要亮了”秦昊有些氣餒的說道。
“我看今天是沒戲了!”
說著,阿刀正要走過去收走那冥犬血
“慢著!”秦昊突然一把拉住了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