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氣氛感染了鳳梟,又或者是裴雪兮真實的樣子。
他看著懷里的小人的眼神,竟然有幾分僵硬倔強的樣子,鳳梟覺得甚是可愛。
一時間,鳳梟心里竟然還生出了一種去不去宴會都無所謂的想法。
“下會說話之前可要在心里好好掂量掂量?!兵P梟這時候又露出一副“我沒有那么好騙”的表情。
“你煩死了?!迸嵫┵庥X得這個氣氛怎么感覺都那么危險。
所以她就抬手想要推開鳳梟,阻止鳳梟的氣息再靠近自己。
可是鳳梟這時候卻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他把自己的臉貼向裴雪兮:“嫌我煩人?”
“……”裴雪兮不想理會他,只想離開他身邊,可是自己的手卻被鳳梟拉住了無法動彈。
“裴雪兮,你去還是去?”鳳梟用危險的口氣問著。
而這個問題,讓裴雪兮氣的眉毛一抽一抽的:這種問題她有的選嗎?是讓她選的嗎?
“不去!”裴雪兮倔強的仰著頭。
可是鳳梟卻突然在她的脖子上蜻蜓點水一般的吻了一下:“沒有這個答案?!?br/>
然后鳳梟又抬頭看著裴雪兮的眼睛:“而且,我也不想聽到這個答案?!?br/>
裴雪兮盡力去忘記剛才身體上不舒適的感覺:“那你別問我?!?br/>
“好,我不問你,我直接吻你?!兵P梟壞笑著。
“你說……”什么?。?br/>
裴雪兮想說出口的最后那兩個字,被無力的吞回肚子里。
她現(xiàn)在想掙脫,可是卻沒有辦法,只能任憑鳳梟動作。
還好鳳梟也只是象征性的吻了一會,沒有深入,就停止了。
可是裴雪兮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不少,臉上也有些變燙了起來。
“你!乘人之危!”裴雪兮控訴著。
“對,我就去乘人之危?!兵P梟平靜的回答著:“所以你明天不得不去了。”
“為什么?”裴雪兮的眉頭緊皺。
“因為我想你去。”鳳梟回答的仍然簡短而且霸道。
“我不想去就是不想去?!迸嵫┵饪粗P梟的眼睛,拒絕到。
“你為什么不想去?”見裴雪兮的態(tài)度如此強硬,鳳梟這時候也終于有耐心來慢慢哄她了。
“沒有為什么?!币婙P梟的語氣態(tài)度都緩和了不少,裴雪兮也沒有好意思還和剛才一樣咄咄逼人。
“沒有為什么,那去了又怎樣?”鳳梟依舊輕聲細語,蠱惑人心。
“沒有為什么,那不去又怎樣?”裴雪兮同樣也這么反問著鳳梟。
“你去了,對你來說,也沒有什么損失?!兵P梟忽略她的話,又說了一句試圖說服她。
“可是我不去,也的確無傷大雅?!迸嵫┵庖廊粓猿肿约旱牧觥?br/>
“可是皇帝已經(jīng)讓人來邀請了你?!兵P梟又不得已的搬出皇帝來。
“我可以說我病了,就算有太醫(yī)來我也不怕。”裴雪兮說這句話的時候,無比的自信。
當(dāng)然,鳳梟是知道她為什么會那么自信的。
因為之前自己能夠順利的度過那場太子叛變帶來的風(fēng)波,也就是仰仗裴雪兮煉制的藥丸那能夠以假亂真的神奇藥效的。
鳳梟想起來那些事情,就不自覺的多想了一些內(nèi)容。
他有些后悔,自己一開始為什么沒有看明白自己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呢?
害得他們兩個人之間出現(xiàn)了那么多誤會,錯過了那么多時間。
而且之前的氣氛明明那么好,自己為什么還要因為洛秋水而忽略了裴雪兮呢?
而鳳梟正在回憶往事的時候,裴雪兮還以為他接下來是要說出什么話來反駁她。
所以裴雪兮立馬就開口,不讓鳳梟有任何能夠再抓住她漏洞的地方。
“衣服,我早就說過了,就解釋成屋內(nèi)失火,意外燒完了?!?br/>
裴雪兮說完了覺得很得意,她覺得自己連續(xù)解釋了兩點,鳳梟應(yīng)該心服口服了吧?
可是鳳梟這時候卻又問:“你忘了,還有我送來的那件。”
“一并燒光了。”裴雪兮想都沒想就直接說。
“你可真行啊?!兵P梟有些佩服裴雪兮了。
“你到底為什么那么不想去?”鳳梟深呼吸了幾次,然后又問。
“那你呢?”裴雪兮又是一個反問。
一開始鳳梟還沒有明白裴雪兮是什么意思,然后裴雪兮又說了一句話,他才明白。
“你到底為什么那么想我去?”裴雪兮問著。
“……”鳳梟還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裴雪兮這個問題。
難道他要告訴裴雪兮,自己是因為想要娶她,所以才和皇帝聯(lián)手的?
鳳梟想了想,還是覺得,事情可以說,只是要省略一些內(nèi)容,而且就算是說出來了的內(nèi)容,他也在要給裴雪兮說的時候,美化一番。
所以鳳梟又展開了他最常用的溫柔攻勢:“哎?!?br/>
鳳梟先是狀似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搖了搖頭,傷感的說了一句:“你還是不懂我?!?br/>
說完鳳梟還為了讓自己的傷心更加的逼真,所以松開了一直抵在門上的雙手。
裴雪兮也因此得到了充分的自由,還有新鮮的空氣。
“不懂你什么?”裴雪兮幾乎條件反射的問。
“不懂我的心意。”鳳梟背對著裴雪兮,所以裴雪兮不知道他的表情,但是聽他的語氣,裴雪兮覺得好像挺真摯的樣子。
“你有什么好心意?”裴雪兮沒有多想就直接說了這么一句敷衍鳳梟。
可是鳳梟這時候卻用了更傷心的語氣回答她:“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br/>
裴雪兮的心里充滿了不可思議:我做了什么了?讓你很失望?
“我做了什么?”裴雪兮一挑眉。
“我只是想在更正式一點的場合,讓別人都知道你就是我的王妃。”鳳梟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在說給裴雪兮聽。
“……”裴雪兮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到時候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的?!?br/>
裴雪兮覺得自己是在安慰鳳梟,但其實,她只是在被鳳梟往他挖好的坑里帶而已。
“可是我想他們早一些知道。”鳳梟說話的語氣讓人覺得他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樣。
可是裴雪兮還是沒心沒肺的說了一句:“你怎么那么迫不及待?”
說完,裴雪兮還不忘給鳳梟一記白眼,以示自己對他這態(tài)度還有這想法的鄙視。
“那不一樣?!兵P梟回答。
“有什么不一樣?”裴雪兮滿頭黑線,她的確不知道早一些讓天下人知道和晚一些讓天下人知道,這兩種情況有什么區(qū)別沒有。
“就是不一樣?!兵P梟這時候竟然生出幾分少年的倔強味道來,讓裴雪兮見了也覺得新鮮的很。
可是新鮮歸新鮮,裴雪兮還是覺得他在這里說這些,就是在無理取鬧。
所以裴雪兮就給鳳梟下著逐客令:“你要是沒有別的什么話了,就趕緊回你的鳳王府吧?!?br/>
“你不去參加宴會,我就不回去?!兵P梟說著。
“那……那你就別回了?!迸嵫┵膺@么對鳳梟說。
“真的?”鳳梟轉(zhuǎn)過頭向裴雪兮求證。
“假的?!迸嵫┵庥质窃谧约旱念^上隨意的用簪子別了一個發(fā)髻,然后又穿了一件厚的外袍。
“你能不能少騙我一些事情?”鳳梟問著。
“不能?!迸嵫┵庀攵紱]想就直接回答,然后見鳳梟的臉色不太對,所以裴雪兮又咳嗽了兩聲。
“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再考慮考慮能不能實話實說?!?br/>
“為什么要考慮?”鳳梟自然覺得奇怪:“夫妻之間不是應(yīng)該親密無間嗎?”
“……”裴雪兮現(xiàn)在更是沒有心情再去回答鳳梟的問題了。
可是鳳梟見裴雪兮到現(xiàn)在還不愿意去參加宴會,他的心里也開始著急起來。
索性他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軟的不行,那就還是要用硬的。
鳳梟直接走過去,一把抱起裴雪兮,就直接抱著裴雪兮在半空中。
事情發(fā)生的如此突然,裴雪兮完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鳳梟抱起來了。
而且她也已經(jīng)整個人橫在半空中了。
裴雪兮因為心理原因,當(dāng)然,更多的還是因為她身體上覺得有些太高了,所以她幾乎本能的用力勾住了鳳梟的脖子。
鳳梟的表情看起來,是對裴雪兮現(xiàn)在這個動作,那是相當(dāng)?shù)臐M意。
“你!你放我下來!”因為害怕外面的人聽見,所以裴雪兮的聲音刻意壓的很低。
可是她這樣刻意的壓低聲音,卻被鳳梟看成是女子的嬌羞。
“不放,除非你答應(yīng)和我一起去?!兵P梟低頭把他的頭埋進裴雪兮的脖子中間。
雖然鳳梟的呼氣聲讓裴雪兮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是現(xiàn)在的主權(quán)在鳳梟的手里,所以裴雪兮的聲音也不自覺的軟了下來。
“你這人怎么耍賴呢?!?br/>
“不耍賴我能怎么辦?好好和你說話,你會和我一起去嗎?”鳳梟也攤開了講。
“……”裴雪兮癟癟嘴,沒有說什么,只有一陣沉默。
鳳梟以為裴雪兮生氣了,所以又哄著她:“好了,我錯了?!?br/>
“但其實你就去露個臉,實在不喜歡我親自送你回來好不好?”
鳳梟的確是在哄著裴雪兮,但是也的確是在誘惑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