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走過去看看!”
陳錦安應(yīng)聲向最近的一道光門走去,隨著他逐漸的靠近,那道光門越來越清晰。
這是陳火林第二次看見光門,第一次是自己個人空間的那道光門。他仔細地觀察著這道光門,發(fā)現(xiàn)它與自己個人空間的那道光門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大哥,光門上怎么沒有小光點?”
陳錦安驚訝地問道:“怎么,你看不見嗎?”
陳火林以為他哥又跟他開玩笑,沒好氣地說道:“我應(yīng)該看到什么?光門上根本什么都沒有!”
陳錦安立刻板起了一張嚴(yán)肅的臉,說道:“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你真的看不見小光點?”
“奇了怪了,我真的看不見什么小光點!”
陳火林是一頭霧水,他的眼睛沒毛病,他哥人也沒毛病,不可能無緣無故耍著他玩,那么問題出在哪呢?
陳錦安在光門前不斷指點著說道:“這里,還有這里,白色小光點,有不少呢!”
陳火林直覺得自己霧里看花,瞧不出什么名堂,他不想在一道光門上浪費時間,提醒他哥道:“大哥,不如去其他光門前看看吧,說不定會不一樣?!?br/>
“言之有理”陳錦安表示贊同,并向另一道光門走去。
隨著陳錦安的逐漸靠近,這道光門越來越清晰,不用陳錦安的提醒,陳火林就發(fā)現(xiàn)了光門上懸浮的小光點,一顆藍色的小光點,給人果實一般的感覺。
“大哥,你把這顆藍色小光點摘下來看看!”
“我早試過了,根本摘不下來?!标愬\安說著把手伸向了那顆藍色小光點。
只見藍色小光點如同沒有實質(zhì)的光體一般透體而過,一旁觀看的陳火林,竟不由地想起了“猴子撈月”的典故。
陳火林心里暗道“罪過”,在國安局工作的大哥,竟然被自己當(dāng)成“猴子”,實在是不應(yīng)該。
“大哥,你之前的那顆小光點是怎么摘下來的?”
陳錦安隨口說道:“我也是這樣直接把手伸過去,然后就摘下來了?!?br/>
“大哥,其他光門上的你也試過了嗎?”
“試過了十幾道光門,都摘不下來。”陳錦安見他弟要開口說話的樣子,補充道:“各種顏色的都試過了!”
陳火林無奈一笑,他哥察言觀色的能力太強,自己開口說話的機會都被剝奪了。
“要不,我?guī)闳ヮI(lǐng)略一下海洋世界的魅力?”
陳火林想了想,目前似乎只有此途更有意義,不由地點了點頭,他也正好想見識一下,在游戲世界里,除了舞界、體界外,還有些什么樣的世界?
陳錦安征得他弟的同意后,向著來路走去,在之前路過的第一道光門前停了下來。
“我進去了,你抓緊時間看,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标愬\安說完邁步踏入光門內(nèi)。
陳火林在一旁可以清楚地看見他哥的身體,如同融入了白色墨水中,逐漸消失在光門內(nèi)。隨著最后一絲身體的消失,光門如水面一般泛起一陣波瀾,然后屏幕的畫面被切換,成了一片汪洋世界。
只見陳錦安雙手如鳥的翅膀一般上下扇動,雙腳也交替著蹬踩,游戲角色跟著他保持同樣的動作,在水面上浮動起來。
陳火林明白了他哥進光門前說的“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意思,不停地做著這樣的動作的確蠻累人的,換成是他也堅持不了多久。
陳火林看到他哥做著如此滑稽的動作,心里感到莫名的快樂,一時瞧得津津有味。能看見自家哥哥如此滑稽的一面,可謂是機會難得。
“小弟,不厚道?。〈蟾缛绱诵量嗟亟o你機會觀看游戲世界,你卻看我笑話?!?br/>
陳火林自然是不承認的,他抗議道:“大哥,你哪只眼睛看見了?我笑都沒有笑一下,怎么能說我在看你笑話?”
“抓緊時間,我頂多游二分鐘?!?br/>
“別介,二分鐘時間太少了,一個鐘頭差不多!”
“你想累死我啊,不行,我最多游三分鐘?!?br/>
陳火林自認為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借口,說道:“三十分鐘,你就當(dāng)做了一次健身體操!”
“以我的身材,還需要做健身體操嗎?”陳錦安臭美地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緊接著說道:“給你十分鐘,你說游哪就游哪!”
其實海面上根本沒有什么可看的,一望無際的海洋世界,只有零星的幾座島樵,卻也是在極遠的距離,短時間內(nèi)肯定是游不到的,現(xiàn)在去探索的話,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
陳火林心想,海洋世界的奧秘還是在水底,他現(xiàn)在只需要探索局部海底世界,再以局部推測整體,也算是對這個世界有了個大致的了解。
“大哥,十分鐘,海底世界!”
陳錦安明白他弟的意思,打了個手勢,然后沉到海底去。陳錦安的游戲角色,就如同他們的攝像頭,隨著角色的下沉,海底世界向他們呈現(xiàn)了出來。
陳火林曾經(jīng)在人與自然、動物世界類的節(jié)目上看見過海底的世界,可惜都不是3D效果,沒有如今真實的感受。
珊瑚、水母、各色各樣的魚類,整個畫面里都是色彩斑斕的,海底世界向他們呈現(xiàn)出了美的一面。
突然間,水動浪涌,整個海底世界如同刮起了一陣龍卷風(fēng),大量的魚類四處逃竄。
人類沒有動物的能力,還能比動物傻嗎?動物都能意識到的危險,都已經(jīng)開始逃跑了,如果人類還察覺不出的話,那就真的禽獸不如了,十足的傻子一枚。
只是海底世界的能見度比較低,兄弟倆發(fā)現(xiàn)不了危險在哪個方向。時間不等人,陳錦安管不了那么多,隨便找了一個方向逃跑,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有魚游得快。
陳錦安覺得自己以前冤枉了蝸牛,跟魚比起來,自己的角色比蝸牛都不如。蝸牛慢得那叫一個悠閑,而他的角色卻狼狽不堪,整個海底只剩下他一個大塊頭,魚兒們早就跑的沒影了。
一陣昏天暗地席卷過來,整個游戲屏幕陷入一片黑暗中,陳火林還好,站在游戲設(shè)備的投影之外,倒是沒有什么感覺。
陳錦安卻是完全不同,他身臨其境,如今又被黑色屏幕籠罩,看不見一絲光線,他有種自己被什么東西吃掉了錯覺。
“我死了嗎?”黑色屏幕里傳來陳錦安的聲音。
陳火林覺得好笑,難得的說了一句玩笑話:“還沒呢,不過離死不遠了?!?br/>
陳錦安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冷靜地問道:“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應(yīng)該是在魚肚子里吧?”
陳錦安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他從游戲屏幕里走了出來。
“臭小子,竟然想嚇唬我!”陳錦安一邊罵著自家小弟,一邊走過去關(guān)掉了游戲設(shè)備的開關(guān)。
“哪有?我說的可都是實話?!?br/>
“你小子才多少花花腸子,就你的那點小心思也想瞞過我?”陳錦安說這句話的時候,大有一股知弟莫過于兄的感覺。
陳錦安走了,整個屋中只剩下了陳火林一個人,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想的事情就多了,他不由地想起了他哥的角色被大魚吃掉的震撼場面。
游戲世界里處處危機,他哥才上線了多長時間,就遭遇了大風(fēng)險,如果換成了李美簾,那不是要真的死掉了嗎?
陳火林清楚,李美簾遲早也是要離開體界,去別的世界探索的。只是別界如此危險,他真的很不放心李美簾過去,既然他現(xiàn)在知道了去往別界的方法,就讓他先去探索一番,有什么危險可以提前知道,也好做預(yù)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