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bau總部里又一次是讓人窒息的沉寂。
一個月之內(nèi)一連出現(xiàn)了五起命案。
死亡原因都是一樣——吸毒過量。而最讓人擔心的是……最后一個因為吸毒過量而死的女孩正是居住在瑞文-懷特沃夫的隔壁。
瑞文-懷特沃夫有吸毒史,而且還曾經(jīng)因為吸毒過量差點兒真的死過去了,所以,當珍妮弗把這個案子那出來放到桌面上給大家展示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自覺地轉(zhuǎn)移到了瑞文的身上——他是最后一起案子的報案人,雖然他報案的原因是房東米蘭登太太的昏迷。
“吸毒過量致死的案子一般并不會被送到bau,但這次的確有些夸張了?!闭淠莞グ粗b控器,把五位受害人的照片一張張地投影在大屏幕上,“潔西卡-斯圖爾特,她是第一個被發(fā)現(xiàn)的死者,今年剛剛二十三歲,是城市學院的三年級學生,法律系;克里斯汀-奧戴爾,二十五歲斯坦福四年級,生物系;艾倫-蓋爾,十九歲,還在上高中;薩繆爾康斯坦伯,十九歲,上高中;辛迪爾-克勞倫斯,二十八歲,伯克利的碩士在讀,也就是瑞文的鄰居?!?br/>
這幾個人的死亡狀態(tài)基本相同,而且他們的體內(nèi)都發(fā)現(xiàn)了過量的氯胺酮。
“從理論上來說他們都屬于是低危人群?!蹦Ω⒅聊?,“那個瑞文,他與這案子有關(guān)系?”
“不能證明?!闭淠莞ヂ冻鲆粋€笑容來,“只不過他報了警?!?br/>
“不能排除他的嫌疑,但也不能排除他被嫌疑犯鎖定為目標?!备叩强偨Y(jié)得很有道理,“他是一個突破口。”
“實際上每年吸毒過量死亡的人數(shù)占死亡人數(shù)的6.3%,但是這樣集中出現(xiàn)的死亡的確有些問題,至少一直沒有過這樣的案例。”瑞德翻看著資料,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是我們分析過瑞文-懷特沃夫了,不是應該把他是嫌疑人的嫌疑排除了嗎?”
“做不了這個排除?!被羝鎿u了搖頭,“收拾收拾,三十分鐘后在飛機上見?!?br/>
很快,他們就飛到了加利福尼亞。
飛機一降落,瑞德就跟珍妮弗被派去調(diào)查最后一起的案發(fā)現(xiàn)場了,而高登則與霍奇去了警局,艾爾跟摩根一起去調(diào)查之前的死者。
他們分頭行動。
警察局里的氣氛還算不錯,霍奇與局長接觸了一下,并且獲得了更多關(guān)于案子的文檔。
“這個時候瑞德在就好得多了?!被羝嫠坪跏窃趯ψ约盒α艘幌?,而高登卻盯著那些照片看。
過了十分鐘,高登這才把注意力轉(zhuǎn)回來。
“霍奇,你說不能排除掉懷特沃夫的嫌疑?”高登問。
“這只是我個人的一個……猜測?!被羝娌⒉幌攵嗾?。
“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因為……我們所說的,死過了一次之后再重新衡量這個人的價值的話,他理所當然不該在嫌疑名單上。”高登的意思很明確了,他需要霍奇給他一個理由。
“是這樣的,高登,”霍奇放下手里的文件——他們在會議室里,沒有其他人進入這里,所以他可以說任何事情并不怕其他人知曉,而他即將要說的,卻在他的認知里應該算是一個很重要的秘密了,“在梅斯大學那件事里,最后在阿帕契保護區(qū)學校,懷特沃夫幾乎是自己一個人就拿下了那六個人。”
“什么?”
“我是說,他幾乎是自己一個人搞定了六個人——男人,壯漢,幾乎每個人都能裝下他了,而他一個人收拾了他們。之后你看到的有人受傷了,沒錯,那是約翰跟我弄的,但實際上我們就是做個收尾工作,但是他們反抗得太過激烈所以才會……我是說,是的,高登,我懷疑他,因為他的瞬間爆發(fā)力有些太夸張了?!?br/>
霍奇當然相信有的人能跟拳擊選手一樣,但這樣的人絕對不包括瑞文-懷特沃夫。
實際上懷特沃夫長得還算結(jié)實,但絕對不足夠結(jié)實到比摩根更結(jié)實,看起來他也就剛剛比瑞德能結(jié)實那么一點點?
霍奇的話讓高登也陷入了沉思。
他們要面對的,是一個把毒品當食物一樣兜售給那些學生的人——大學生、研究生、高中生,他吧毒品當成百寶箱兜售出去,然后等著他們一個個的丟掉性命。
實際上,這樣高的致死率,已經(jīng)絕不是單純的販毒這么簡單了。
但是,這個嫌疑犯到底是故意的還是……只打算販毒呢?
高登皺著眉,拿起了其中一摞資料。
而此刻,珍妮弗與瑞德也到了最后一起案發(fā)現(xiàn)場。
警察們已經(jīng)把這里戒嚴了足有十六個小時,住在公寓里的人,因為有的被劃進了戒嚴區(qū),只好在米蘭登太太提供的小公寓里擠一擠,而這些人之中就包括了瑞文。
坐在大廳的地上,瑞文端著一杯咖啡,抱著書啃得起勁。
“嘿!各位,這是fbi來的探員,他們有問題,你們就得回答,聽懂了嗎?”引路的警察過來,正瞧見這些被困在現(xiàn)場的租住人,連忙為珍妮弗跟瑞德做介紹,但是他并不記得他們的名字,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我是珍妮弗-朱若探員,這是瑞德博士?!闭淠莞ソ榻B他們兩個,“我希望你們配合我們,可以嗎?”
珍妮弗有著漂亮的臉孔跟無與倫比的親和力,她的微笑幾乎能治愈一切傷痛,所以,她的話也把剛剛警察所說的那些帶來的不快一掃而空。
再加上瑞德的稱謂——博士,這個頭銜在這所滿是學生的小公寓里瞬間就成了焦點。
大家?guī)缀跏菄先チ恕?br/>
“你是什么博士?”
“是博士還是醫(yī)生?”
“你們是fbi?天啊,就一個……我是說……居然是fbi!”
學生們圍著兩位探員打轉(zhuǎn),而這就足以讓瑞德的臉紅得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了。他偷偷捂了下臉,卻在人群的空隙中看到了坐在一邊根本就無視了他跟珍妮弗的瑞文-懷特沃夫。
例行調(diào)查性質(zhì)的問了問題,珍妮弗把其他人勸走了之后,他們才發(fā)現(xiàn)瑞文根本就沒過來。
“去問問他?”珍妮弗拍了拍瑞德的胳膊。
“呃……是的?!比鸬曼c了點頭,抬起腳準備往懷特沃夫那邊走,但是他還沒走兩步呢,就被一個小姑娘攔住了。
這是一個漂亮的金發(fā)女孩。
瑞德并不記得她剛剛在回答問題的人群之中。
可是女孩開口了:“我叫桑德拉帕崔克,是房東太太的外甥女,她住院了之后我就過來幫忙管理這里?!?br/>
“呃,你……你好?!泵鎸@樣的一個金發(fā)女孩,瑞德很自然地口吃了。
“你好,瑞德博士?!迸链蘅诵〗阈α?,“我不建議你去跟那個人說話,他是個怪人,而且你知道嗎,他看起來就像是有毒癮一樣,每天晝伏夜出的,如果你們想要犯人的話,我覺得他肯定算是一個了。”
瑞德一愣。
他轉(zhuǎn)而去看珍妮弗,珍妮弗也愣住了。
他們大概誰也沒想到會有人這樣直白地告訴他們這個,更何況,完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就這么下結(jié)論……也不知道這位帕崔克小姐到底是聰明還是愚笨。
但是帕崔克并沒打算放棄,她仍舊在說:“我姑媽在昏倒前就是去找的他,我認為一定是她知道是他在做壞事了!”
“我們不能確定任何事情,小姐,在沒有證據(jù)之前?!闭淠莞ギ吘垢鹞倪€有過接觸,她雖然不能確定任何事,但這樣自以為是的小姑娘的確不是那么招人喜歡,不管她有多漂亮。
“好吧,證據(jù)?!迸链蘅嗣蛄嗣蜃?,“那么,請便吧。”她讓開了路。
瑞德這才走到瑞文身邊。不過,瑞文卻像是不認識瑞德跟珍妮弗似的,連一個微笑都沒給他們。
“聽說是你報的警……嗯……”面對還算是認識的人,可對方并不搭理自己的時候,瑞德幾乎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拜托,這可是他的強項,但不代表這在他畢業(yè)之后也適用。
“有什么問題?”瑞文板著臉,讓自己看起來跟fbi一點瓜葛都沒有。
“嗯,我們只是談談?!闭淠莞ッ鎺⑿?,但她眼里的卻是溫和的戲謔,“這樣,懷特沃夫,我們談談米蘭登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