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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 防盜比例百分之五十么么噠?! 瞧G芬說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敲打著張美蘭肩膀的手也一下比一下輕,直到泣不成聲。

    “媽……媽……我錯了?!睆埫捞m伸出手抱住吳艷芬,聲音像是從喉嚨里面寄出來的一樣, 干澀沙啞。

    互相無話, 兩個人就這站站在廚房和房門中間的走廊上抱頭痛哭, 林靜好的眼睛也有些發(fā)酸,只能別過臉去。

    張美蘭平靜了些許, 直起身子,憋著哭勁兒, 給吳艷芬抹了把眼淚說:“媽……您還要我嗎?”

    張美蘭的心里也有些敲鑼打鼓,當初那事兒八字還沒一撇, 是她自己沒了主意就跑了,她知道不怪吳艷芬,當時家里那個情況, 她這一跑,就是少了一個支柱……

    “胡說八道什么, 你是我生的……”吳艷芬的語氣有些生氣, 這么多年,她也一直在自責,若是當初直接拒絕, 張美蘭定不會走。

    “媽……”張美蘭的眼淚又憋不住了。

    “傻孩子, 這么多年, 你到底去哪兒了……”吳艷芬看著張美蘭眼角已經(jīng)有了細紋, 臉色也不好,比她走的時候瘦了不少,整個人看著都沒有什么精氣神兒,心里不由得一陣心疼。

    “我……”這一張口,她卻無從說起了,感覺到林靜好拉了拉她的衣角,她趕忙把林靜好推到面前說:“媽,這是我女兒……靜靜,叫姥姥?!?br/>
    “姥姥……”林靜好看著眼前的陌生老太,緩緩的叫了一聲。

    “好孩子,好孩子?!眳瞧G芬伸出手摸上林靜好的頭,她個頭不小,吳艷芬還有些費勁,但是臉上的慈愛難掩,語氣中的激動也讓林靜好安心。

    “這孩子,真像你……”吳艷芬看著林靜好溫順的眉眼,瘦弱的身體說,往后瞧了瞧,見沒人,才又說:“孩兒她爹呢?”

    此時正是挨家挨戶做飯的時候,吳艷芬和張美蘭這一鬧騰,動靜不小,也有不少鄰居拿著鍋鏟駐足看上兩眼,張美蘭平靜下來也注意到了,便拉著吳艷芬說:“媽……咱回屋說吧?!?br/>
    吳艷芬這才想起來兩人還在樓道上,忙推她娘倆說:“快進去坐,這一路累了吧?!?br/>
    林靜好忙撿了掉在地上的鍋鏟跟著進了屋,用余光瞧了瞧屋內,屋子不大,一室一廳,里屋的門關著,外頭是客廳,木頭柜子和木頭桌子挨個靠墻放著,最外面是一個老式縫紉機,桌上則放了一個暖壺瓶,兩個搪瓷缸子,接著就是沙發(fā),一張三人座的,一張兩人座的,看樣子有些年頭了,沙發(fā)套子已經(jīng)泛黃,還有一個一米長半米寬的茶幾,東西不算多,但也能看出,條件算不上特別差。

    兩人坐下,張美蘭有好多話想說,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也沒臉張那個口,只是瞧了瞧,就問:“媽,剛子呢……”張寧剛是她一手帶大的,說不惦記那是假的。

    “剛子在縣城上的玻璃廠工作呢,他踏實肯干,前幾年升了個小領導忙得很,就干脆住廠里了,七八天回來一趟。咱們現(xiàn)在日子好了,你瞧這沙發(fā),前段時間我腰不舒服,剛子買了他們廠長換下來的沙發(fā),坐著舒服得很?!?br/>
    一提起來張寧剛,吳艷芬滿眼都是驕傲之情。

    “當初……”張美蘭嘆氣,想問又不敢問。

    知道她想說什么,吳艷芬握著她的手說:“其實我當初就不想讓剛子上學了,只是他學習好,我有些不忍心……你走后,剛子以為我要把你賣給南頭傻子,一氣之下和我大吵了一架,學也不上了,直接進了玻璃廠。不過剛子肯努力,人又老實,這些年也過得不錯,就是老大不小了,還不肯成家?!?br/>
    說道后面,吳艷芬還有些無奈之氣。

    林靜好知道她是安慰張美蘭,怕是張美蘭當初那一走,內疚最多的還是留下了半大的張寧剛,她這一走,吳艷芬肯定是供不起他上學了。不過這么看來她舅舅也不是個不明事理之人,心里一顆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你呢?這些年過得好不好?”吳艷芬關切的問張美蘭,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張美蘭抬頭看了看站在后面的林靜好,欲言又止。

    有些話,當著孩子面,不好說。

    “媽,姥,這也不早了,不如我去外頭先做飯?”林靜好問她。

    “這哪兒能讓孩子動手。”吳艷芬說著就要站起來。

    “媽,讓靜靜去吧,這孩子飯做的好著呢?!睆埫捞m按下吳艷芬。

    “姥,廚房里哪些菜都是咱家的?”林靜好也笑瞇瞇的問。

    “左邊爐臺上和下面都是咱家的東西,右邊是隔壁的?!眳瞧G芬也只好說。

    林靜好拿著他們來的時候裝吃的的那個籃子走出去,還細心的帶上了門。

    走到廚房,林靜好環(huán)顧四周,廚房不大,有個十平米左右,是個正方形,左邊一條三米長半米寬的水泥爐臺,右邊也是同樣的,下面是空的,每家都放了幾個籃子,籃子里頭是糧食,上面有一個單獨的煤氣灶,連著下面的一個煤氣罐??恐T的墻邊有一個洗手池,兩家公用。

    鄰家應該是做完了,廚房沒有人。

    林靜好直奔左邊去,蹲下來看看籃子,里頭倒是有一點米兒,兩顆大白菜,手掌大的一塊豆腐,還有幾個土豆和胡蘿卜,幾片蘑菇,半顆洋蔥和一些蔥姜蒜,菜不算多。臺上放著一些鍋碗瓢盆,倒是很齊全。

    鍋里頭還燒著水,鐵盆里面放著幾片洗好的白菜,還沒做米飯,林靜好他們一來,吳艷芬這飯自然就做了一半。

    眼瞧著那水快燒干了,林靜好趕忙關了火,瞧了瞧這爐臺上的調料,鹽,醬油,豬油,醋……還是挺齊全的,但是看著時間都不短了,吳艷芬怕是用的也是很節(jié)省的。

    這會兒就一個煤氣灶,蒸飯怕是慢的很,林靜好把自己從家里帶來的籃子里翻了翻,棗花酥在路上就被張美蘭吃完了,涼菜也所剩無幾,還剩下幾個大白饅頭,林靜好把大饅頭放在籠屜上,鍋里兌了水,蓋上蓋。

    把下面的豆腐拿出來,用了半塊切成不大不小的豆腐塊,接了小半碗水,把豆腐塊放里頭泡著,洗好的白菜也切成一片一片的備用。

    饅頭本來就是昨兒蒸好的,熱一下就行,林靜好把熱饅頭裝進盆里,上面蓋了蓋,又重新接了一鍋水,把豆腐下了鍋,大火焯了一分鐘左右,出鍋,換水,大火滾沸水,把豆腐和白菜下了鍋,轉小火上了蓋。

    這邊燉上了湯,那邊林靜好把胡蘿卜洋蔥去皮洗凈,切成絲兒,又洗了幾片蘑菇同樣切成細絲,她以前一個人獨居,經(jīng)常胡蘿卜洋蔥絲炒杏鮑菇,味道香的很,雖然沒有杏鮑菇,用平菇帶一下也未必不可。

    蔥姜備用,林靜好在滾了的白菜豆腐湯里面撒了一小把鹽,攪勻,出鍋放到瓷盆里頭,鍋洗凈,大火燒干,放了少許豬油,待燒熱之后轉小火把蔥姜往里頭一扔,那油爆蔥姜的香味瞬間就鋪滿了整個廚房。

    林靜好吸吸鼻子聞了聞,然后把金黃色的蔥姜用鍋鏟從鍋里頭撈出來一半,瞬間放在那白菜豆腐湯里,噼里啪啦直作響。

    那邊把湯蓋上蓋子保溫,林靜好把切好的胡蘿卜絲和蘑菇先下了鍋,轉大火,扒拉幾下轉中火。

    平菇不似杏鮑菇那般奶耐炒,尤其是切了絲兒,褶皺又多,她沒時間控水,下鍋后便吸油,林靜好不停的扒拉,調整火候。表面油都炒到,林靜好趕忙丟了洋蔥進去,轉大火,少放了一些醬油,用鍋鏟攪勻,洋蔥味兒已經(jīng)出來之后下鹽,在炒個一分鐘左右,關火出鍋。

    掀開湯蓋子,林靜好就聞到一股香噴噴的蔥油味兒,滿意的勾勾嘴角,她率先端著湯盆進了屋,看見張美蘭和吳艷芬兩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林靜好把湯盆放在茶幾上說:“飯好了?!?br/>
    說完又趕忙回廚房端了饅頭和菜,再拿了碗筷,瞧兩人已經(jīng)抹干了眼淚,林靜好也搬了角落的凳子在茶幾對面坐下來。

    “靜靜真懂事?!眳瞧G芬端著碗接過林靜好遞過來的湯碗,眼眶又紅了一圈,這孩子也是個命苦的。

    “姥,您吃飯。”林靜好又遞了筷子過去,給張美蘭也盛了碗湯。

    “好孩子,你也快吃。”吳艷芬說著,把那白菜豆腐湯端起來喝了一口,湯還有些微湯,入口暖洋洋的,不覺得燙嘴。

    湯很淡,但是入口卻不覺得沒味兒,鹵水豆腐的味兒在口中漾開,沒了往日的那份苦味兒,只剩下香味兒,夾雜著一點蔥油味兒,還有一點白菜味兒。

    原本心口堵的難受的吳艷芬心里頭頓時舒服起來,撈著豆腐咬了一口,嫩嫩的,入口即化,豆腐香在口中久久都不散,再夾起來白菜嘗一口,葉子和跟著連著,看著煮的軟踏踏的白菜入口還有點還有點輕脆……

    吳艷芬這心情馬上愉悅了起來,這豆腐白菜,她天天吃,咋就沒覺得,這么好吃?

    話說出去了,最前頭的小紅卻不見動彈,只能看見她咬了一口之后就不停的跳著腳,舔著唇,甚至都顧不上咬下一口。

    “完了完了,我這個月怕是一分閑錢都留不下!”小紅看著手里面的糯米條,激動的對著林靜好說,說話間又猛吸了一把鼻子,香菇經(jīng)過油煎很出味,和糯米濃郁的香氣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還帶著一絲竹筒的清淡,完了,她的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先解決眼下再說,小紅一口又一口的把手里面的糯米條吃下去,那甜味在嘴巴里面散開,紅棗是脫了核的,紅豆是蒸過的,入口即化。而糯米非常有嚼勁,不粘牙,咬開了吞下去,胃里面暖烘烘的,太舒坦了!

    “好了么好了么?”小紅又往前湊。

    林靜好攔了一下她,又趕忙去翻動手里的糯米條,不得閑。

    后頭的人聞見味兒,也跟著喊起來。

    “我也要我也要……”

    “香菇香菇香菇味的!!”

    ……

    張美蘭有些手忙腳亂,之前只有棗花酥一個,她收錢和幫林靜好記個數(shù)字,之后把棗花酥放到鐵盤里就行,還算是能忙活過來,現(xiàn)在這多了一個竹筒飯,根據(jù)糯米的顏色,倒是不難分甜口咸口,但是止不住這七嘴八舌的客人啊。

    好在糯米條也是一毛錢一個,不至于讓她亂了陣腳。

    林靜好自己也暗暗的盯著人頭記著誰要了什么,卻沒有主動的去跟張美蘭說,她日后肯定不止這么兩種花樣,讓張美蘭好好練一下,她也好放心的多搞幾種新花樣。

    把咸口的糯米條用筷子加起來,白白的糯米穿了一層金黃色的衣服,上頭的油還跳著舞,離開鐵板那滋滋作響聲音也沒下去,林靜好把竹簽插進去,然后遞給小紅,那味兒一瞬間在人群里頭就散開了。

    煎的時候就覺得香,沒想到湊的近了,這味兒都不止是香字可以形容的,小紅狠狠吸了吸鼻子,然后和林靜好說:“你每回都得把我吃到詞窮才行啊,我好歹也是念完了高中的,居然冒不出來詞兒形容!”

    “你小心不要燙了嘴?!绷朱o好這話音剛落,小紅這一口已經(jīng)咬了下去。

    還好天冷,林靜好搖搖頭,繼續(xù)照顧鍋里面的棗花酥的糯米條,不一會兒小紅就把那糯米條吃下去了,半天都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林靜好說:“我以為棗花酥已經(jīng)是人間美味,現(xiàn)在我才知道,我錯了?。。 ?br/>
    林靜好又看了一眼鍋里頭的棗花酥,我的寶,你再度失寵,心更疼了。

    “還真加花樣了,你大娘我就不愛吃煎的,給我來個咸口不煎!”昨兒那個喊著上新的大娘這會兒可算是從人群里面擠了出來,上來就給了一毛錢,瞧著就有食欲。

    至于那個昨兒第一次吃到棗花酥的客人,剛嘗過鮮兒,自然還是棗花酥的忠實粉絲,直接就要了兩個棗花酥。

    那個喊著要吃熱乎的,也如愿以償,這竹筒啊,在林靜好用燙水溫著的情況下,可不是熱乎的么,還冒著氣兒呢!

    ……

    第一趟公交車離開,林靜好的竹筒飯賣出去了十多個,鍋里頭就剩下不到二十個,她把薄木板下面的水倒在壺里,趁著沒人在煤爐上熱了一番,在倒回去,竹筒還熱乎著,開水熏一會兒,又冒著熱氣兒了。

    天冷,就是不好保溫,好在南方的冬天不比北方,溫度沒有那么低?,F(xiàn)在看來,走一趟車折騰一回,也是能保持住熱乎勁兒的。

    不過好在有了先錢有了棗花酥,一毛一錢一個竹筒飯并沒有讓大家覺得多不能接受,反而里頭那么多東西,讓大家覺得還挺值得,平時買棗花酥也是買,沒了心疼,買起來也就痛快多了。

    可惜的是,棗花酥寶寶失了寵,賣出去的并不多。

    “好在昨天包的少。”張美蘭看著籠屜上的棗花酥說。

    “嗯?!绷朱o好點點頭,她昨兒回家就開始準備竹筒糯米飯,沒讓張美蘭幫忙,因為不太復雜,也不需要太多工序,做起來比棗花酥要快一些,專心讓張美蘭去做了棗花酥。

    她一個人,一晚上也就包了五十來個,不算多,今兒就算是沒全賣掉,也不礙事。

    人趕著人,第二趟車還沒來,公交站上又來了不少人,前些日子那個孫子在市里頭讀書的老太太也住著拐杖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一上來就擠在人群里頭說:“丫頭,你上次做的那個點心,叫啥來著?”

    “奶奶,叫棗花酥。”林靜好一看,趕忙回答。

    后頭有的年輕人不大高興,這插隊可還行啊,他今天特意跑來就為了買這個新鮮吃,為了這個他都排了半天了!

    “對對對,就模樣特好看那個,給我再來兩個,今天我大孫子回來看我!”老太太特別高興,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五毛錢,一股腦兒全遞給了張美蘭。

    張美蘭數(shù)了三毛錢找給她,林靜好就把棗花酥上了鍋,然后看著后面的年輕人再擠那老太太,就伸出手來,把老太太從三輪車前頭拉到旁邊說:“奶奶,您先站在這兒,這棗花酥啊,得煎一會兒,您等等?!?br/>
    老太太點著頭,林靜好又帶上笑,問那個年輕人:“您要啥?竹筒飯還是棗花酥?”

    “兩個棗花酥。”那個年輕人不大高興,說話間帶著些不悅。

    剛拿出來兩個棗花酥放鐵板上,林靜好就聽見那年輕人說:“我要這兩個?!彼钢惹胺胚M去那兩個棗花酥說。

    站在旁邊的老太太沒有注意到那年輕人的動作,兩只手撐著拐杖站在那等著,林靜好瞧了一眼,沒說話,手上面翻著棗花酥,鐵板里頭的棗花酥不多,就四個,算上后頭有人要的煎糯米條,加起來鐵板上也就放了六七個。

    糯米條容易粘鍋,又本身是熟的,林靜好的手速自然是不能慢的,所以還是先照顧糯米條,為了不讓它煎糊,還挪了好幾次位置。煤爐中間火旺,邊上自然就差一點,這來來回回的,棗花酥和糯米條就換了好幾次位置……

    那年輕人花了眼,眼看著都泛了顏色,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是先放進去的,哪個是后放進去的,只好等著林靜好分配,他不管,他就要先放進去的!

    插隊不能有理!他是先來的!

    結果,這糯米條全部都送出去之后,林靜好直接把牛皮紙袋子一個個的放在兩根手指中間,在抓一個,剛好四個,拿著筷子就都裝進了袋子里,穩(wěn)穩(wěn)當當?shù)?,一個都沒掉下來,然后一只手抓倆,一邊遞給那老太太,一邊遞給年輕人。

    那年輕人不悅的抬頭,就看見林靜好掛著大大的笑容說:“不好意思,糯米條兒怕糊,棗花酥多煎一會兒會更酥一些,讓您久等了?!?br/>
    伸手不打笑臉人啊……人都說了多煎一會兒更酥,所以他拿到的一定是先放里頭那倆!

    接過來,年輕人正準備回上一句,就聽旁邊的老太太說:“沒事兒沒事兒,我不怕等,酥好吃,酥了好吃?!?br/>
    年輕人看著老太太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堆起來了,內心嘆下一口氣,奶奶啊,您插隊就算了,還扎心???那話是對著我說的!

    把棗花酥從牛皮紙袋子里面趕出來,年輕人恨恨的咬了一口,又甜又酥,哼!哼!咦?心情突然就好多了……

    看來他還真沒被人騙?

    林靜好看著他舒展開的眉頭說:“看您面生,今兒第一次買嗎?我這兒還出了新品,竹筒糯米飯,咸口甜口都有,有空可以多來嘗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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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林靜好早就準備和張美蘭說的,張美蘭這個工作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左右還不如來幫林靜好,她一個人一天做不出來多少個,但是有個人打下手,幫幫忙,能快上不少的。

    “真支個攤兒的話,這倒是個理兒,你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媽和你一起是應該的?!睆埫捞m此時已經(jīng)動了心思,自然也愿意。

    “還有,媽……咱這縣城太小了,要是到時候碰到我奶……”林靜好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低下了頭。

    張美蘭愣了愣,心里頭嘆了一口氣,她還不知道她家那些破事嗎?林爸這人雖然大小是個官,但是絕對不算是個上進的,頂多算個運氣不錯的,林家奶是個重男輕女的,張美蘭就生了林靜好一個,肚子多年沒動靜,林家奶對她百般看著不順眼。

    這不,林爸在外頭生了個兒子,林家奶二話不說就攛掇林爸趕了張美蘭,把外頭養(yǎng)的女人和兒子接了回去,一家人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