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所有人吃驚的是,子彈并沒有打中劉明或者是古韻。{隨}{夢}щ{suimеng][lā}他們反而聽到了一聲悶哼,接著,那名為首的警察就倒在了地上,腦袋上,一個血洞!
“老大,老大!”
“這是怎么了?老大開槍了,為什么子彈沒有打到別人,反而打中了自己?難道這把槍有古怪?”沒人能明白這是為什么,但古韻卻白了劉明一眼,嗔道:“你不該殺了他的!”劉明淡淡道:“這人是警察吧?”古韻微微點頭,疑惑明。
“他不警告,不鳴槍示警,擅自朝我們開槍。你想一下,如果我們是普通人,結(jié)果怎樣?”古韻心頭一寒。
那倒下去的,肯定就是劉明或者自己了!因為普通人,根本躲不過槍子!
劉明淡淡道:“所以,你說他該不該死?”古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那個人,確實該死!其實古韻也不明白為什么,和劉明在一起,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劉明殺人,并沒有以前那般厭惡了。
難道是因為每個人都想殺劉明,而我在乎他的緣故?古韻臉一紅,隨后低著頭,不敢深想下去。
“行了,你們都可以走了。這兒發(fā)生的事,不是你們能管的?!眲⒚餍┚欤f道。
那些警察疑惑驚恐憤怒明,但是他們沒有說什么,他們也沒有立刻離開。
栢鍍意下嘿眼哥關(guān)章節(jié)他們開始請示上級。這則消息很快傳到了京城公安局局長鄭成功耳里。
這個鄭成功不是別人,正是排名第六的鄭家家主鄭飛龍長子,京城四公子之一的鄭成功!
鄭成功一下子明白過來,在酒吧里鬧事的,肯定是俠者!只有俠者,才有這種實力。
他臉色有些陰沉,想了想,說道:“你們先退出來,別動。我親自趕過去!”同時,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長河兄弟,有件事請你幫忙一下。”些警察出去,劉明露出一絲滿意神色。
但他隨后就惱怒起來。因為這些警察并沒有走遠,只是到了外面而已!
五分鐘后,一群人突然從外面怒氣沖沖跑了進來,帶頭的,竟然是鐵向業(yè)。
向業(yè),劉明就笑了。這家伙,不會是這家酒吧的老大吧?如果是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鐵向業(yè)本來很不爽的。因為他正在外面玩,猛地聽說自己堂弟的酒吧被人攻破,還殺了好些人!
豈有此理!不知道這是我鐵家的產(chǎn)業(yè)么?堂弟在外地,不能趕回來,他這個做堂兄的,自然責(zé)無旁貸,立刻趕來。
可當(dāng)他到了之后就傻眼了。天啦,為什么是那個人坐在那?難道來鬧事的是他?
如果是他的話……鐵向業(yè)轉(zhuǎn)身就走!跟他一起來的那些人都愣住了。少爺這是怎么了?
為什么剛來就要走?難道他不想收拾那個鬧事的家伙了?
“鐵向業(yè),既然來了,這么急著走做什么?”劉明的聲音,好像催命符,讓鐵向業(yè)瞬間不敢動了!
他身子猛地一顫,明,苦澀道:“是您老人家?。∠驑I(yè)不知道您老人家在此,否則,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敢來的?!眲⒚髡V郏骸拔以谶@你就不敢來?那你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又是什么意思?你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鐵向業(yè)心頭一跳。
不是吧,他這也怪罪我?但他只能低著頭,說道:“對不起公子,我錯了!我愿意接受懲罰!”劉明輕哼一聲,說道:“你是心甘情愿接受懲罰么?”鐵向業(yè)當(dāng)然不是心甘情愿,但他除了說心甘情愿,還能說什么?
劉明澀的臉龐,微微冷笑道:“打人打臉。不過你這種人,不值得我出手。所以,你就抽自己十耳光吧。”鐵向業(yè)憤怒瞪著劉明,但是一想到婆婆死在劉明手上,連個渣都不剩,他心頭就是一寒!
無奈何,他只好抽了自己一耳光。這一抽,所有人都驚愕向業(yè),不知道他為什么聽那個人的話?
難道這個人有很強背景,連鐵少爺都怕?反正已經(jīng)抽了一耳光了,鐵向業(yè)就豁出去了,啪啪啪!
又抽了自己九耳光。他倒也是狠,十耳光極其用力,抽完之后,臉頰都腫了!
劉明見他對自己都下此狠手,微微冷笑。這種人,對自己都能這么狠,對別人,可想而知了。
鐵向業(yè)若是知道了劉明的想法,怕是要吐血了。老子不對自己狠點,你能放了我?
“行了,我就心煩,你可以滾了?!甭犃诉@話,鐵向業(yè)如蒙大赦,轉(zhuǎn)身就跑。
其他人見鐵向業(yè)逃跑,自然跟上。劉明立刻冷冷道:“我有讓你們這些人走么?”有幾個人腳步一頓,隨后苦著臉停了下來。
鐵向業(yè)都怕他,自己連鐵向業(yè)十分之一都不如,自然也要怕了。但是另外幾個人卻不理會劉明的叫喚,跑得更快了。
劉明哂笑,隨手打出數(shù)道罡氣,擊中那些人雙腿。他們一聲慘叫,趴在地上,跌了個狗吃屎。
停下來的那些人臉色微微一變,隨后暗贊自己還是挺識相的。不然趴在地上的,也有自己了。
“你們每人也抽自己十耳光吧?!眲⒚鞯脑捳Z如同命令,那幾個人毫不猶豫,抽了自己十耳光,也是很兇殘的那種!
抽完之后,劉明揮揮手,他們就滾蛋了。滾蛋之前,有個人倒是想扶起自己的同伴,那是一個趴在地上的家伙。
但他臉色倏然一變。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那同伴,右腿斷了!他再也不敢扶,飛也似的跑了。
劉明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些人,連自己同伴都能拋棄,真想不到還有什么是他們不能拋棄的。”古韻翻著白眼,對劉明徹底無語。
他們不還是因為怕你才拋棄同伴的么?警察些趴在地上的人,對望著,打心底發(fā)寒。
他們不明白,為什么這些人跑的好好的突然就摔倒了?而且腿都斷了?
是誰做的?里面那個男人么?可他是怎么做到的呢?他們恨不得立刻轉(zhuǎn)身逃走!
“喂,事情都搞定了,你還不走?”家都已經(jīng)來人了,古韻就以為事情結(jié)束了,不由嬌聲說道。
劉明微微一笑:“事情完了?你警察還在這呢。所以,事情并沒有完?!惫彭嵰汇?,驚訝道:“你是說,還有警察要來找你的麻煩?”劉明微微點頭:“這次來的,應(yīng)該不是普通人了?!惫彭嵑叩溃骸斑@個世界上,真不應(yīng)該有你們這種人存在!讓我們這些普通人還怎么活?”劉明哭笑不得。
我們這種人怎么了?雖然也有那些殺人不眨眼的,但我還算好了吧?若不是這些普通人要殺我,對我出手,我何曾會殺了他們?
劉明懶得和她辯解,反正不管自己怎么解釋,她都不會聽的!劉明的猜測沒錯。
又過了十分鐘,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不少人叫著
“局長,您怎么來了?”劉明就知道,正角到場了。鄭成功三十幾歲。如此年輕,就到了正廳級,一來顯示出鄭家龐大的實力,二來證明他的手段。
他微微點頭,說道:“嫌疑人還在里面?”
“是的局長。他太囂張了,之前鐵家有人過來,都被他趕跑了。他一直待在里面,并沒有離開?!编嵆晒@訝道:“鐵家的人?是誰?”
“鐵向業(yè)!”鄭成功張著嘴,吃驚不已。到底是誰,竟然把鐵向業(yè)都嚇跑了?
面這人,實力非同小可了!但是,那又怎么樣?鐵向業(yè)和我能比么?鄭成功并沒有魯莽沖進酒吧里,而是等在門口。
很快,他就輛阿斯頓馬丁開了過來,不由雙眼一亮,走了過去。
“長河,你可來了!里面有個嫌疑犯,囂張至極,殺了不少人。麻煩長河兄出手了!”長河外表十來歲的樣子,但他真實的年齡已經(jīng)四十多了。
聽了這話,他微微一笑:“成功,我們兄弟之間說這么多干什么?放心交給我吧!”兩個人朝酒吧走去。
那些警察自然跟上,左右護著他們。兩個人一進去,就在椅子上的劉明,和站在劉明身后的古韻。
鄭成功驚愕道:“竟然是她?”長河驚訝成功,說道:“成功,你認(rèn)識?”鄭成功低聲道:“那個女人叫古韻,我弟弟鄭項喜歡她,一直在追她。不過到現(xiàn)在都沒有成功。”長河輕笑道:“這樣啊。既然如此,等會兒我把她抓住,好好給她洗腦,相信她會愛上阿項的?!编嵆晒πΦ溃骸伴L河兄你出手,自然萬無一失了!”劉明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回頭韻一眼。
古韻氣得怒視他們,雙手掐到了劉明肩膀上的肉里!
“別生氣,他們除了吹牛皮,也沒有其他本事了。”劉明微微一笑,
“想要給你洗腦,他們還沒問過我呢?!惫彭嵰汇?,明就笑了:“阿明,等會兒要好好收拾他們一頓!”劉明笑著點頭,心中歡喜。
這女人,終于徹底生氣,放開了她所謂的原則了。有點意思,自己真得感謝這個叫長河的啊。
“小子,自己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投降吧?!遍L河冰冷的聲音傳到了劉明耳里,
“否則,你連自己怎么死的,怕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