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宇轉(zhuǎn)身,目光漫不經(jīng)心掃向喬月,看似混不在意。
可下一刻口中所說出的話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兒。
“國師在司徒國待了這么多年,今日可以說是頭一次對朕提要求了。按理說朕是應(yīng)該答應(yīng)的,不過.....”司徒宇說到這里,語氣停頓了半響,才又接著繼續(xù)說了下去:“不過月月從小與朕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與朕感情很深,朕也不會舍得將月月送給他人。國師這要求還是留著,等下次想到什么合適的再跟朕提?!?br/>
這意思,算是明晃晃的拒絕了容卿的提議。
喬月大驚,心臟狠狠跳了一下,手拽著袖子無意識收緊,不敢置信抬眼看司徒宇。
喬雨萱呢?
喬雨萱現(xiàn)在可是司徒宇的妃子,這狗皇帝難不成還打算讓她和喬雨萱兩姐妹共侍一夫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那司徒宇也未免太過無恥!
喬月面上的表情變化并沒有過多掩飾,所以司徒宇在轉(zhuǎn)頭看向她的時候,很輕易就看明白了她目光中的不可思議和糾結(jié)。
司徒宇越過容卿,就要抬步向喬月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月月莫不是忘了......幾年前就曾放言這輩子非朕不嫁?朕當(dāng)年也答應(yīng)過月月,一定會娶月月的。朕向來言而有信,說過的話也絕對有效?!?br/>
喬月:“.....!!!”
“臣并無其他要求,且郡主早已和臣兩情相悅,還望皇上能夠成全臣和郡主的一段緣分?!比萸湔境鲆徊綌r住司徒宇的動作,直接就將喬月?lián)踉诹怂砗蟆?br/>
他的身形高大,一站到喬月眼前,就直接將司徒宇的身影給擋了嚴(yán)實。
喬月眼前除了他寬闊的背脊之外就什么也看不到。
這樣的容卿,她心底忍不住生出陣陣暖意,一瞬間無比安心。仿佛他就是她一片天,能夠為她遮蔽所有困苦和風(fēng)雨,將她悉心呵護(hù)。
雖然她性子一向要強(qiáng),雖然她其實并不需要別人這樣來保護(hù)。
但不得不說,有一個人愿意這么為她著想,將她捧在手心護(hù)著寵著.....這種感覺真的很好,也很讓人眷念不舍。
喬月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光柔和看向容卿,里面全是滿滿的愛戀。這一刻,沒有任何遮擋......
只可惜容卿看不到。
司徒宇因為被容卿遮擋了視線,所以也沒有看到喬月對容卿這柔情似水的目光。
也并不知道他心目中原來那個愛他至深的喬月也早就死了,眼前這個剩下的,只是一個對他鄙視厭棄到了極點(diǎn)的陌世靈魂。
“兩情相悅?”司徒宇再次笑出了聲。
對于國師剛剛的請求卻是避而不談。
反而轉(zhuǎn)移了話題對喬月道:“月月,朕剛從你姐姐那邊過來,她說她手底下的宮人找到了一個叫紅玉的丫頭。聽說這個丫頭原來是月月賜給府中庶弟的,后來卻是丟了?,F(xiàn)下她已經(jīng)被你姐姐差人送回逍遙王府了。月月現(xiàn)在就可以回府去看。”
紅玉?
那不是當(dāng)初她賜給喬子非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