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書房。
“啪——”水永元一拍桌子,站起來,對著跪在地上的水嘉澤吼道“逆子!你……你簡直氣死我了!”水永元氣得連說話都不順了……
徐老連忙現(xiàn)身,扶著水永元坐下。他看著跪在地上一聲不吭的水嘉澤和氣極后扭頭根本不想看見水嘉澤的水永元,兩頭為難。沒辦法,他只能暗暗地給水嘉澤使了個眼色:【小少爺,求您了,您就服個軟吧!】
水嘉澤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筆直,倔強得當作沒看到徐老遞過來的眼神。
水永元也看到了徐老和水嘉澤的互動,本想裝做不知,可沒想到這個不孝子居然還是硬挺著不認錯!
他氣得指著水嘉澤罵道“逆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劈腿?!這是你該做的事情嗎?!要是讓吳家知道,還以為我們不把他們家放在眼里!你以為吳家沒你這個女婿不行嗎!他水嘉仁可以光明正大跟關(guān)沫在一起,沒人能讓他們分開。你說,你要是沒了吳家女兒的青睞,你一個旁系的少爺能跟人直系的比嗎!吳家就是不承認你和吳宵的這段感情也沒人會說個錯字!”
水嘉澤低著頭沉默不語。不辯解,不否認,就是這種無聲的抗議才讓水永元更加火大!
他怒氣沖沖地下了最后的定論:“……不管怎么樣,我決不容許你和吳家未來的訂婚出問題!”
跪著的水嘉澤心情五味參雜。
他自嘲一笑,這才是他的父親吧!一切以利益為上的父親。正常的家庭是不是會關(guān)心一下事情的真假?或者教訓孩子未成年劈腿的行為不對?而到了他父親這里,則是責怪他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任何可能妨礙到他跟吳家聯(lián)姻的意外。
水嘉澤繼續(xù)沉默著,一聲不吭,只是堅持著筆直地跪在地上……
水永元看著這樣的水嘉澤,突然說不出話來——什么時候他們父子之間除了吵架,似乎再也沒有別的話了。他頹喪地放下了手,然后示意徐老把水嘉澤帶出去。
暫時,他不想再看見水嘉澤了。
徐老悄無聲息地帶走了水嘉澤,然后又悄無聲息地回來,靜靜地站在水永元背后。
水永元看著書房的大門,仿佛想透過這扇門去看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沒有看到……這扇門正是徐老強制打昏水嘉澤,抱著他出去時經(jīng)過的。
“徐老,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沉默很久,水永元才突然開口問道。
他是不是不應(yīng)該和水永天爭?是不是不應(yīng)該為了利益和水嘉澤父子隔閡?是不是……太多的是不是,讓水永元有些迷惘。
徐老恭敬的垂首站立“家主,您永遠是對的。”
永遠是對的?水永元的眼神堅定了起來。
沒錯,他做的都是對的!
當初是水永天聯(lián)合他父親一聲不吭就搶走他的族長之位!害他從嫡系成為了旁系,就連嘉澤都成了沒有血脈繼承能力的普通人!這一切,都是水永天的錯!他只是要拿回他應(yīng)得的!他沒有錯!
而為了讓嘉澤成才,不像他一樣揮霍青春,他嚴苛地要求他,為他積極的謀劃一切,甚至為了讓嘉澤的未來不至于像他一樣沒有靠山,提前為嘉澤選擇吳家最有可能的直系繼承人作為聯(lián)姻對象,這些都沒有錯!
嘉澤,你將來會明白的……這個世界什么都是虛幻的,包括什么親情,愛情之類的感情!只有實實在在握在手上的利益才是最真實可靠的。
“徐老,那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女的什么來歷?”擺脫迷惘的水永元恢復平常的精明干練,開始問起事件的另一主人公。
“家主……”
水永元揮揮手阻止了徐老“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家主了,你叫我現(xiàn)在的稱謂——理事長吧?!?br/>
虛擬風暴過后,水永元在這次水氏內(nèi)斗中徹徹底底地失敗了,他不甘但是不得不將家主之位讓給了水永天,徹底退出對水氏家族集團企業(yè)的掌控,成了掛名的理事長之一。據(jù)悉,水氏家族集團企業(yè)理事長有數(shù)十位之多。
“家主,我不愿意改……”
“愿賭服輸!既然輸了,就不能輸不起!”這個稱呼就是為了提醒我自己,永遠都要記住這次失敗,也永遠不要小看水永天!”水永元狠狠地說道“放心,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是……理事長,那個女生名叫徐熙,是很普通的家庭出生,我查過,背后沒有其他的家族插手的影子?!?br/>
“嗯?!彼涝c了點頭,繼續(xù)問道“那這篇頭條新聞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似乎是那女生因為一直暗戀小少爺,所以……所以故意策劃了這期報道。而華夏一中的新聞部部長剛上任,不知道規(guī)矩……就在得到消息后隨便報道出來了?!毙炖纤坪跤行┎惶晳T談及這種小孩子之間的感情問題,說話也不怎么利落了,但是一涉及到水嘉澤,他還是旗幟鮮明地維護道“家主,小少爺是無辜的,您千萬不要怪他!”
水永元詫異地瞥了徐老一眼“徐老,你似乎對嘉澤過于關(guān)心了?”
“家……理事長,我只是因為從小看著小少爺長大,才會多嘴一句。是我失誤了……”徐老突然想起水永元的逆鱗,開始惶恐不安起來。
“嗯……”水永元意味深長地應(yīng)了一聲“徐老,你在我身邊那么多年,應(yīng)該知道我的忌諱的——不要自以為是地干涉我和嘉澤的私人生活……”
“是是是,屬下明白。”徐老暗暗抹了把冷汗。
“明白就好。把那個女生處理了,不要再讓她出現(xiàn)在嘉澤的身邊!至于那個新聞部部長……”水永元吩咐道,突然想起了什么,開始抽風似的碎碎念起來“可惡,華夏一中那幾個老家伙還在,不能得罪他們太狠,這樣就不能直接毀掉那個新聞部幫嘉澤報仇了……算了算了,這筆賬先記著,遲早我會讓他們還的!現(xiàn)在就先單獨給那個部長一個教訓吧……記住,要印象深刻的!”
徐老似乎習慣了水永元只要一提到華夏一中就會變得和平時狠厲的樣子截然相反的樣子。他淡定地答應(yīng)一聲“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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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吳宵在看過報道后,立馬趕到徐熙家里,把她拉出來質(zhì)問道。
“宵,就如你看到的那樣……”
“啪——”沒等徐熙說完,吳宵一巴掌就呼了過去“不要臉!”
徐熙側(cè)著臉,手撫上被打的半邊臉,輕笑了起來“宵,你怎么不裝了呢?裝友愛,裝純潔,裝天真無邪呢?”
吳宵的臉上滿是憤恨,根本不理會徐熙帶刺的話,只是自顧自地說下去“虧我一直把你當做我最好的朋友……你明明知道的,我有姐姐,卻比沒有還慘……所以,我就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姐姐來看待,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咯咯”徐熙笑得歡快起來,只是配上她被打的半邊臉,顯得無比諷刺“姐姐?是姐姐的話,你就不會在明知道我喜歡嘉澤的情況下,還故意跟我秀甜蜜,假裝什么都沒看出來了?宵,你不用裝了,還不知道你嗎?你可是我見過的,這個世界上最虛偽,最自私的人!”我跟你,怎么可能成為朋友或者姐妹?”
“我把你當做好姐妹,你居然就這樣背叛我,還勾引我的男朋友……”吳宵完全沒聽進徐熙的話,只是魔愣般繼續(xù)地講下去?;蛘呤锹犚娏艘惭b作沒聽見?
“對,就是這樣!”徐熙似乎看到天下最大的笑話,笑得很大聲,笑得眼角泛出了淚“宵,你就像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一樣——周圍的人都應(yīng)該圍著你轉(zhuǎn)。你不高興,你做錯事,永遠都是別人不懂你,是別人不理解你,都是別人的錯!”
“而你,天真無邪,怎么可能會討厭別人,怎么可能會犯錯?或者,犯了錯也只要說一句泛著淚光說聲抱歉就沒事了……這樣高高在上的你,跟我怎么可能是朋友?我頂多就是你的跟班,甚至是替罪羊吧……”
說著說著,徐熙看著吳宵那張臉,回憶起了那些她根本不想再想起的過去。
……
“徐熙,是不是你把白舞推下樓梯的?”班主任嚴厲地盯著面前的徐熙質(zhì)問道。
“不是……”我。徐熙看向身邊的吳宵,卻發(fā)現(xiàn)吳宵微微顫抖著身子,連頭也不敢抬起來……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吳宵,讓徐熙的否定遲疑了。
“還說不是!”班主任訓道“那你怎么那么遲疑!”
“老師,真不是我!”徐熙回過神來極力否認,努力地想要挽回剛剛一瞬間的失神給老師帶來的不良印象。
“好吧”班主任看了下徐熙的表情,覺得她的確不像說謊的樣子,決定再給她個機會“那等白舞在醫(yī)院里醒過來,聽聽她怎么說好了……可當時就你和吳宵兩個人站在那個樓梯口,不是你,難道是吳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