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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震經(jīng)歷描述 反正有佛瓜

    反正有佛瓜在,我對這個古曼童倒也沒有多少害怕之心。

    倒是這個桑吉,這個飛頭降刷新了我對降頭術的認知。

    果然沒有最惡心,只有更惡心。

    一個腦袋,拖著一根腸子…

    我之前還聽師傅說過,有的飛頭降在腦袋下戳根棍子,人就能來去自如。

    桑吉桀桀的怪笑著:“真是為你感到可悲啊…還以為飛頭降真的把頭從身體上分出來是為了看風景的嗎?”

    桑吉這一說,我才駭然發(fā)現(xiàn)佛瓜這貨居然沒動靜了。

    我在心里問道:“你這是咋了?咋就軟了?”

    佛瓜哼哼唧唧的道:“要是我全盛時期,來個十個八個那自然也不在話下,可如今,我這小體格的…”

    果然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來的更可靠。

    我先將袈裟披在了身上,念著咒語。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袈裟伏魔,困!”

    趁著古曼童被困的片刻,我又將掛在胸前的舍利子拿在了手上。

    嘴里念著《心經(jīng)》。

    這有了飛頭降功力的加持,古曼童的功力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連佛瓜都不愿正面硬碰,如今我的袈裟也只不過困了片刻,古曼童便從袈裟里跑了出來。

    對著我齜牙咧嘴的。舍利子懸在我的胸前,發(fā)出淡淡的佛光,將古曼童擋在了外面。

    桑吉雖然有些畏懼佛光,但是為了快速解決戰(zhàn)斗,也狠下心來拼命的撞著我前面的一層結界。

    我咬牙堅持著,想來這飛頭降對自身法力消耗比較大。否則桑吉也不會如此這般不要命的打法。

    我心里想著,只要堅持到最后,這場仗我就算是笑到最后那個…

    我念佛經(jīng)的速度越來越快,但是身前的結界卻在桑吉跟古曼童大力的撞擊下出現(xiàn)了細碎的裂紋。

    “砰…”

    結界應聲而裂。我被大力的往后推了好幾米遠,才扶著樹站穩(wěn)了身形。

    古曼童虛坐在桑吉的腦袋上,緩緩的向我飄了過來,“小子,還有啥手段盡管使出來,先前不是猖狂的很嗎?還要替天行道嗎?”

    “來呀,我就在這待著,你倒是來消滅我啊…”

    我捂著受傷的胸口:“都是c國人,何苦相互為難呢?古話不都說人生四大喜里就有他鄉(xiāng)遇故知嘛…你看咱這不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嘛…嘿嘿…”

    “要不是看在你有幾分資質的份上,就憑你是c國人這一條,我都不會輕易的放過你…自從我當年跨出c國的第一步,我就發(fā)誓以后但凡遇到c國人,格殺勿論…”桑吉惡狠狠的說道。

    我暗道不好,好不容易想拍個馬屁,拉個近乎。卻不想摸到了桑吉的逆鱗。

    我順著桑吉的話問道:“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你這么恨c國人,但是你的身體里流淌著是炎黃子孫的血,你的骨肉皮相,乃至你的生命,那都是c國人給的…”

    桑吉聽完我的話,頭發(fā)都根根豎了起來,罵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那么小就被扔在山里的時候是幾歲嗎?五歲…夜里的大山有多恐怖你知道嗎?野狼的眼睛泛著綠色的光,就這么看著我…就在我被餓狼咬的半死不活的時候,一個降頭師路過,救了我,然后教我本事,然后我就活成現(xiàn)在這樣子…有花不完的錢,想要什么多少女人那都有…”

    桑吉如同瘋魔了一樣,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神情恐怖,一張臉扭曲成了一團。

    我突然就覺得眼前這個桑吉有些可憐,無比的可憐。

    就在我眼里流露出點點可憐的表情時,桑吉又叫道:“收起你那可憐的眼神,我現(xiàn)在活的很好,活的很開心…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話未說完,腸子就纏住了我的脖子。

    這可是新鮮的帶著熱乎勁的大腸,這一圈一圈的勒著脖子不說,關鍵那味道,真是夠夠的…

    堪比茅房啊,還是陳年的茅房。

    我將如意棍自下而上從空隙里鉆了進去。然后拼命的將棍子往外抵。

    好在還有點空間可以呼吸。

    眼看著古曼童爬到了我的頭上,我著急的在心里大喊:“佛瓜,你這貨再不出來,咱們哥倆就要交代在這異國他鄉(xiāng)了…”

    佛瓜吸收了我的精血,自然與我也就血脈相連,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貨也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我話音才落,就見佛瓜跟古曼童纏斗在了一起。

    氣勢如虹,絲毫也不見落了下風。我暗罵道,這哪里是受傷能有的氣勢?敢情之前是在偷懶,不想動啊!

    少了古曼童在一旁的威脅,我就可以專心對付桑吉。

    我將長棍使勁往外一推,然后將棍子使勁打了個花。腸子打成了個麻花結。

    我又從乾坤袋里拿出了桃木劍,嘴里念訣,然后一劍砍在了黏膩膩的腸子上。

    有細小的光芒閃爍,桑吉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然后腸子滑動著想要往回退,無奈腸子纏在我的脖子上,又被如意棍攪在了一起。

    我這瞅準了,就往一處死命的砍,只要將這腸子砍斷了,我還不信這桑吉還不死?

    他的頭要是回不到身體里,我看他還能活多久?要是這樣身體與頭分家了,那還能活?豈不是陸地神仙了。

    桑吉的頭又繞了回來,對著我的頭撞了過來。

    這一招圍魏救趙,逼的我只能回招對付桑吉撞過來的頭顱。

    另外一邊的佛瓜倒是將古曼童給打壓的嗷嗷直叫,古曼童似乎受了很重的傷,身形都淡了些。

    然后很委屈的跑回了桑吉的頭頂上,揪著桑吉的頭發(fā),無論桑吉再喊再叫,都不肯挪動半分。

    佛瓜一溜煙的跑到桑吉沒有頭顱的身子旁,從頸子處碗大的疤口處鉆了進去。

    桑吉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也顧不得與我纏斗,與我硬拼一記之后,趁機就往回跑。

    頭顱安然回到身體之后,桑吉整張臉變的紙一樣的蒼白,又吐了一大口血。

    佛瓜跟我倒是心有靈犀,桑吉的頭剛回到身體,佛瓜就跑了出來,一把就咬住古曼童往我這邊拖。

    我見機咬破中指,然后點在古曼童的眉心處,又取了袈裟將古曼童給困住。

    我又不放心將舍利子纏在了袈裟上。跟著才收回了乾坤袋。

    桑吉怨毒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就消失在了密林里。

    我也是一陣虛脫,躺在了地上過了許久才恢復了些精力。

    剩下善后的事,只能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