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心中長舒了口氣,原來崆峒派來勢洶洶說的就是上次在酒樓的事情,他還以為白秀梅已經(jīng)知道禮嘉鎮(zhèn)的血案和虔城的下毒案是他做的呢。
“人的確是我殺的沒錯。”他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全場嘩然,嗡嗡嗡,像蒼蠅一般小聲議論著。
“呵,還算條光明磊落的漢子。死在我們手上也不冤!”
“殘殺同道可是大罪,現(xiàn)在哪怕是姜前輩親自來了,也保不住他吧?!?br/>
“豎子,你好狠的心?!卑仔忝防涿嫉关Q,頷下的山羊胡微微顫抖,顯然已經(jīng)是動了真怒。
“你們崆峒派的弟子在酒樓鬧事,想吃霸王餐,在下小本生意,斷然不可能讓他們輕易走脫,沒想到發(fā)生些肢體沖突,嗯,然后下手重了些?!苯鞯忉尩溃皩α?,主要還是你們崆峒派弟子太弱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br/>
“呼,飄了飄了,開始飄了,要完蛋了?!睗嵩伦有闹欣浜怪泵?,這么猖狂的話都說的出來,簡直是不要命啊。
“簡直欺人太甚,今日,你也休想走脫?!卑组L老冷哼了聲,雙拳悄然握緊。
“想動手?”姜明注意到他手上的變化,轉(zhuǎn)身便走,“誰敢攔我?”
此刻,白秀梅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他咬牙切齒道:“是你逼我的。今天你非要死不可?!闭f到這里,他悶哼了一聲,一股雄渾的氣勢從他身上席卷而出。
眼神敏銳的人都看到了,一絲紅色的血液從他的嘴角流下。
“未曾傷人,已傷己身?!?br/>
“看來,白長老是鐵了心要為崆峒派正名了。堂堂三轉(zhuǎn)中期的高手,對付一個小輩,竟然如此慎重?!?br/>
不少人都知道,崆峒派的七傷拳威力絕倫,非是內(nèi)功深厚者不得練成,而七傷拳的威力極大,白秀梅出手便是以最強的姿態(tài),姜家的那位少爺即便再強,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遠處,燕羨微微皺眉,姜明的的實力很強,甚至可以越級和他戰(zhàn)個不相上下,但層次越高,差距越大。他突破三轉(zhuǎn)后,哪怕是二十多名二轉(zhuǎn)巔峰的高手圍攻,他也能自信全身而退。
現(xiàn)如今,姜明要面對的是崆峒派長老級別的人物,要越一個大境界,很難。
至少,他從未聽說有人以二轉(zhuǎn)之姿逆襲擊殺三轉(zhuǎn)成名已久的人物的事情。
白秀梅正是先傷了心肺,此刻他猙獰無比,竟然發(fā)出了一聲類似虎吼般地嘯音,向著姜明沖來。
他速度極快,像是一道白色的閃電破空而來。
“無限接近于三轉(zhuǎn)巔峰?!?br/>
濁月子、如筠仙子等幾方大派弟子倒吸冷氣,他們是真正的南荒高手,一眼就看出了白長老真正地實力。
“吼……”
白長老的拳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拳印,拳印虛影長足有十米,張牙舞爪,兇惡狂暴無比。
姜明不為所動,根本就沒有避開的意思,他緩緩閉上雙眼,平淡的揮出了拳頭。
“竟想和白長老對拳?難道那小子不知道崆峒派的七傷拳威力嗎?再者說,白長老的內(nèi)功修為完全可以碾壓他?!?br/>
“找死?!眲⒄w雙目微凝,冷笑道。
“額,姜兄的身法迅若閃電,按理來說應(yīng)該可以避過才是,為何選擇硬拼,還是太蠻撞了啊?!睗嵩伦釉谌珞尴勺优赃呅β曕止镜馈?br/>
如筠仙子沉默。
“七傷拳?!?br/>
姜明大聲吼道,同樣一道巨大的拳印在空中浮現(xiàn),拳印的虛影比白長老打出來的還要大上幾分。
一樣的張牙舞爪,兇惡狂暴無邊。
轟,
天崩地裂般地能量浪濤席卷戰(zhàn)場,刺目地光芒讓所有人都難以睜開雙眼,眾人被能量大浪震的不斷后退。
喀嚓
虛空破碎地聲響傳來,緊接著像是排山倒海一般,連大地都一陣搖顫。
轟……
再也沒有人能夠注視戰(zhàn)場,光芒比閃電還熾烈百倍,晃的人淚水長流,無法睜眼。
伴隨著轟鳴聲的衰弱,以及粉塵消失,戰(zhàn)場終于再次顯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只見白秀梅嘴角溢出絲絲血跡,驚疑不定的目視著姜明,似乎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竟然瓦解了即將步入三轉(zhuǎn)巔峰的高手的攻勢。
姜明紋絲未動,依然矗立在場中央。
“姜家的少爺方才打出的,也是七傷拳,我沒看花眼吧?!?br/>
“七傷拳和七傷拳的對決,實在精彩。難道說那姜明是崆峒派的人?”
包括無心和尚在內(nèi),絕大部分正道弟子都被剛才的一幕震驚了。
匪夷所思的畫面,他們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你”白秀梅咳出兩大口血,驚疑不定的看向姜明,說道:“你怎會本門至高無上的武學(xué)七傷拳?”
呵呵,
姜明同樣‘自殘’的不輕,只是顯得更加寫意些,他輕飄飄的擦干凈嘴角的血液,冷笑道:“至高無上?呸。小道耳!”
除了他,場上怕是沒人知道他剛才用的功法出自何處。
以其人之道還知其身——頂級絕學(xué)斗轉(zhuǎn)星移。
正是領(lǐng)悟了如此絕技,在同輩高手中,姜明才有恃無恐,根本無需畏懼任何人。
那崆峒派的白秀梅倚老賣老,強行對他出手。
他的境界比白秀梅足足低了一個大境界,所以,也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豎子豎子”白長老氣的身體顫抖不止,一時間說不出話,臉色憋的通紅。被一個小輩如此羞辱,傳出去,在江湖上他還有何面目立足。
他現(xiàn)在雖還有一戰(zhàn)之力,卻如何也腆不下臉再次出手了。
如果再上,他必須拼盡全力,生死相向,方才有必勝的把握。
可惜,臨行前,掌門交代,不得傷姜明性命,只需帶回即可。
暗嘆了口氣,白長老臉色陰晴不定。
正這時,衡山派的一個后輩高手替他解了圍。
“好個賊子,不僅身懷魔功,還偷師崆峒派絕學(xué),我倒是要試試你的七傷拳練的怎么樣?!眲⒄w大喝一聲,他頭頂三多白蓮浮現(xiàn)而出,用的正是衡山派的三花聚頂掌。
姜明不為所動,嘲弄似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