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對于一個道修來說,這么做非常無恥,如果傳揚了出去,絕對會被人垢病。
但白凡卻全然不顧忌這些:
名譽算啥子?只要戰(zhàn)斗打贏了,就是勝利,只要我的目的是正確的,哪怕別人說三道四呢?
我一個通脈期的小子,要想戰(zhàn)勝凝魂期的高手,不用卑鄙無恥的手段,打得贏嗎?
只有傻子才會那么做,如果那么做了,唯一的結(jié)果,就是反被敵人所殺。
是為了名譽被敵所殺好呢?還是不依那些假名假利,殺敵制勝好呢?
因此,白凡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
其實白凡也想過這些,但關(guān)于這點,白凡只是在心里閃了一下,就被他忽略不計了,過后,便全神貫注地捕捉戰(zhàn)機(jī),終于,絕佳的時機(jī),就要來臨了:
現(xiàn)在,瓊妹子正用一招白虹貫日,直搗中宮;而珊珊卻用一招旁敲側(cè)擊,逼著丑臉道長分心他顧。
丑臉道長一心二用,一邊后退,一邊發(fā)出掌力,要打偏珊珊的旁敲側(cè)擊。
這個老家伙底子雄厚,雖驚不亂,進(jìn)退有據(jù),守得極有方寸,如果這個時候白凡不在一旁討厭,絕對可以安全地渡過這一關(guān),可是,麻煩就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
白凡突然如鬼魅一般地出現(xiàn)在了丑臉道長的身后,提手一掌,將正要退后一步的身體朝前打出了一大步。
白凡這一招旨在擾敵,打亂他的防御步署,并不是為傷敵或斃敵,而且,以他的修為,根本就破不了丑臉道長的護(hù)身罡氣。
要想殺他是不可能的,所以,白凡很低調(diào),旨在擾敵,不在傷敵。
而丑臉道長在突然遇襲后,不僅向前跨出了一大步,還一個站立不穩(wěn),往旁邊發(fā)出的一掌應(yīng)該要攔截珊珊劍招的掌力,就打偏了一些,根本沒起到攔截的作用。
因此,白虹貫日這一招,就全部插入了丑臉老道的胸口,而旁敲側(cè)擊這一招也插入了他的肋間。
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大烏龍,驚得丑臉老道破口大罵道:“卑鄙,狗艸的白凡,你不得好死!”
“錯,是你謀奪蘇家的財產(chǎn),陰人孫女,不得好死,懂了沒?”白凡臉不紅、氣不喘,一點無恥的覺悟都沒有,還在一旁老腔入板地幫他糾正著。
進(jìn)攻的兩女一劍意外得手,不由一呆,丑臉道長不管兩女插在身體上的劍了,他反手朝著身后就是一掌,要臨死之前,奮起神威,殺了無恥的白凡。
但白凡早有防備,全力一掌推出之后,人便浮身于空中一丈多高,用起了最新學(xué)得的飄絮神功。
也幸虧有這一神功的在身,不愿,丑臉老道的這一掌,真的會要了白凡的小命。
因為,這一掌是丑臉老道臨死之前,聚全身功力于一掌、拼死一擊,不求生,但求死,就是要將白凡斃于掌下。
這一掌,將蘇炳禮的別墅外一切花壇、風(fēng)景樹等設(shè)施,全部一蕩而空,迎面的快一抱粗的風(fēng)景樹,也被一掌打成了兩截,稍等一會之后,竟然有一截化成了粉沫。
若是白凡被打個正著,焉還有命在?
兩女一呆之后,立即驚醒了過來,于丑臉老道擊向白凡那一掌的同時,將手中劍全力送入了老道的身體之中,內(nèi)勁同時全吐,將他的五臟六腑全部震碎。
如果丑臉老道這還不死,那真是太奇怪了!
最終,丑臉老道七孔流血,倒在地上極為不甘地指著白凡,但嘴里已經(jīng)罵不出來了……
白凡邪笑道:
“安心去死吧,你的同門,本大仙人會全部送入陰間的,讓你在去陰間的路上絕不孤獨。”
殺了丑臉老道,白凡那雙漆黑的眸子,緊盯著蘇炳禮,冷叱道:“蘇炳禮,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你啊,真不是個東西,自己做錯了事,被大哥罵了一頓,就勾結(jié)外敵,謀奪自家家產(chǎn),暗害同胞兄弟,最錯的是今天,竟然暗中下毒,想讓蘇家一脈全死于你的陰謀暗算之中。
你說說,你傻不傻?
你以為蘇家人全死了,你就能制掌蘇家的財權(quán)了嗎?那是你白日做夢!
哼,如果蘇家一門全死后,不出三天,蘇氏產(chǎn)業(yè)就會暗中易主,你只不過是人家手中的一個傀儡而已。
你以為陰邪宗在京城是干嘛的?它是設(shè)在京城的撈錢機(jī)構(gòu),用各種卑鄙的手段,為宗門撈錢,是他們的宗旨?!?br/>
就在白凡正在高談闊論,大罵蘇炳禮的時候,忽然,站在遠(yuǎn)處的曉曉,卟嗵一聲,倒在地上大喊了起來:
“冷、熱,白神醫(yī),快來救我,我好冷、我好熱啊,快,快點來救我呀……”
而所有準(zhǔn)備大罵蘇炳禮的蘇家族人,看到曉曉突然發(fā)生了意外,都跑向曉曉倒地的地方去了,急急地問道:
“曉曉,你到底是好冷還是好熱???”
可是,只有一小會兒,曉曉的人已經(jīng)開始迷糊了起來,她的身體時而如火般滾燙、時而如玄冰般冰冷。
白凡摸著她的脈門,雙眉深鎖,極為不爽地說道:
“麻煩了,這丑臉老道一死,他種下的陰靈咒符就無人管束了,在曉曉的體內(nèi)亂竄了起來,如果不及時控制下來,會造成極為麻煩的后果……”
“后果有多麻煩?”
“她將會在一天之內(nèi),變成----花癡!”
“白神醫(yī),那要怎么辦,可以治療好嗎?”
“治療當(dāng)然可以治療好啊,但治療的辦法卻非常特殊,要用一種極為傳統(tǒng)的方法,吸干她體內(nèi)的陰靈咒符形成的陰丹,可是,這樣一來,就、就……”
“就什么呀,白神醫(yī),你快說呀?”蘇崇仁、蘇炳義以及曉曉的媽媽,三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如果誰吸干了她體內(nèi)的陰丹,將會得到極大的好處,可是這樣一來,就必須要做她的丈夫了,哎……”
“什么?這,你說的極為傳統(tǒng)的方法,就是夫妻同房,行夫妻之事?”蘇崇義驚訝地問。
“對,這是惟一的辦法,不然就……”
說到這里,白凡真的有點為難,他也沒料到,這種陰丹竟然會在主人死后,突然失控,奶奶個熊熊的,這都算什么事兒嘛?
真正要算起來,這是一場飛來艷福,可是、這種艷福,有誰敢享啊?
白凡躊躕了好半天,只好提議道:
“要不,我們把朱亞光請來,他追求了曉曉十多年,也許能因為這而成其好事?”
“朱亞光,他也配得上曉曉?!”
蘇崇仁兩眼一瞪,憤怒地大喝道:
“哼,老夫?qū)幵缸岄L孫女變成花癡,也不會讓朱亞光染指于我的孫女!”
蘇炳義剛剛從昏迷中醒乎過來,根本不知道這些年女兒的事情,并沒有發(fā)言權(quán),而曉曉的母親,卻根本拿不出辦法來,只是一個勁的抱著曉曉,哭得死去活來。
嗚嗚嗚……
“我的女兒啊,你這叫娘怎么救你??!”
最后,蘇崇仁老眼一瞪,極為霸氣地命令道:
“白神醫(yī),病人是你的,我們是請你來治病的,現(xiàn)在我家曉曉的病你沒治好,你就看著辦吧,如果我的長孫女從此成了花癡,我蘇家一門唯你是問,哼!”
“什么?蘇老,你這是不講道理,完全是耍賴!”白凡聽了這話,心里非常不爽,他大聲駁斥蘇老夫子道。
看到白凡還在猶豫,蘇老夫子立即催促道:
“哼,事情緊急,老夫今天就耍賴了,咋了,你咬我?。“咨襻t(yī),你還呆著干嘛,還不把曉曉抱回房間里去?”
“日天,蘇崇仁,你這是不講道理,完全是胡來!”白凡仰天大喊道。
哈哈哈……
而瓊妹仔與珊珊的心里也是極度不爽,臉色奇差無比,她們做夢也沒想到,好不容易拼了性命才殺死丑臉老道,竟然會生出這么一個大烏龍來,這可怎么是好嘛?
她倆四只美眸,望定神醫(yī)白凡,問道:
“白神醫(yī),真的就沒別的辦法了?”
白凡苦著臉,都快要哭了,他大喊道:“若有別的辦法,我白神醫(yī)還會這么為難嗎?”
兩女聽了,實在沒有辦法,只好氣恨地勸說道:“這么好的飛來艷福啊,白神醫(yī),你就好好享用吧!”
說完,兩女郁悶無比地對著丑臉老道的尸體狠狠地踢了兩腳,這才朝著蘇府門外,疾奔而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