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建聞言雙眉一挑,攤手道:“那我的香水恐怕要等個三五年才能開始生產(chǎn)了?!?br/>
“破香水!誰稀罕!”侯青蘭瞪眼大喝。
一旁的小棒頭聞言著急地走到侯青蘭身畔,扯了扯侯青蘭的袖子,道:“小姐,五年啊,老爺若是在這里待五年,回府后只怕在家里根本沒地位了?!?br/>
“那也不能便宜了這色鬼!臭流氓!”侯青蘭氣呼呼地瞪著甄建,顯然氣得不輕。
“要不……”小棒頭聞言看向甄建,弱弱地問了句,“我代替小姐……讓你摸……行嗎?”
“嗯?”甄建聞言一愣,睜大了眼吃驚地望著小棒頭,這小丫鬟可以啊,忠心護主,舍身飼虎,精神可嘉。
“小棒頭!”侯青蘭一把將她拉到身后,氣憤道,“干么要聽他的,你當他放屁就是了,別答應他!”
“可是老爺待我恩重如山,反正我將來也不用嫁人,若是能幫老爺……”小棒頭垂下頭,委屈得都快哭了。
甄建見狀擺了擺手,咂嘴,道:“罷了,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們還當真了,誰讓古人留下了好男不跟女斗這句話呢,侯青蘭,我可警告你,咱們今天算是約好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可千萬不要再惹我了?!?br/>
“好!”侯青蘭聞言神色稍緩,點頭道,“以后我肯定不會再惹你了,你也不許告狀?!?br/>
“成交,現(xiàn)在,帶著你的丫頭,滾回去?!闭缃ǜ钋嗵m說話總是如此的不客氣,向來都是讓她滾。
侯青蘭或許是聽習慣了,壓根一點反應都沒有,朝小棒頭招了招手,道:“小棒頭,咱們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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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棒頭和侯青蘭都練過拳腳功夫,小棒頭的本領似乎比侯青蘭還高一點,二人爬上墻頭,跳回了自家院子里。
甄建看到他們回去,咬了咬牙,轉(zhuǎn)頭就朝院外走去,邊走邊叫:“老李,給我找些工匠過來,把院墻給我加高!”
香水實驗也做的差不多了,各種規(guī)格的香水配比也出來了,接下來就是等待作坊建成還有蒸餾鍋了。
甄建終于可以偷個懶了,但忙習慣了,忽然沒事做,他發(fā)現(xiàn)挺不自在的,于是就在家練起了拳,鶴拳有好一段時間沒練了,似乎有點生疏了,拳不離手曲不離口啊。
在家練了兩天拳法,這天下午,吳得忽然從酒樓趕來了家里,讓甄建去酒樓一趟,云柔郡主去酒樓找他了,要見他。
甄建聞言一驚,云柔郡主來找他,要不要去見呢,他感覺見了就是麻煩,但若是不見,似乎又不大好,畢竟云柔郡主對他以誠相待,就算是普通朋友,也該去見一見的。
同福酒樓三樓的至尊一號包間里,云柔郡主安靜地坐在桌前,桌上擺滿了酒菜,全是同福酒樓的特色菜。
何嵩陽立在一旁,蹙眉勸道:“郡主,別等了,咱們回去吧,若是被王爺知道了……”
“若是爹知道了,責任我?guī)湍憧浮!痹迫峥ぶ鞯溃澳惴判?,我不會讓爹懲罰你的。”
“郡主,何必呢?!焙吾躁枃@息道,“這甄建不過是個鄉(xiāng)下小子,你何必如此作踐自己,咱們明日就要回江州了?!?br/>
“正是因為明日要回江州了,我才更加要見他。”云柔郡主妙目流轉(zhuǎn),緩緩道,“回了江州……便見不到他了?!?br/>
“唉……”何嵩陽無奈搖頭,情愛之事他從未涉獵,當真不懂為何這些男男女女要如此自尋煩惱,當年云親王如此,現(xiàn)在郡主也是如此。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甄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郡主,甄建求見。”
云柔郡主一陣激動,趕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妝容,親自上前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甄建,她嫣然一笑:“你來啦?!?br/>
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甄建有一種私會情人的錯覺,他愣了愣,趕忙拱手行禮道:“拜見郡主?!?br/>
云柔郡主皺了皺眉,道:“你別這樣,這里又沒外人?!?br/>
甄建聞言不由自主地望向何嵩陽,心中暗忖:“難道這貨不是人?”
云柔郡主回頭看了何嵩陽一眼,道:“何叔你先出去吧,我若有事,自會喚你?!?br/>
何嵩陽猶豫了一下,無奈嘆道:“郡主,若是有事,一定要叫我?!闭f罷走出了房間,站在門外。
云柔郡主見甄建還呆呆地站在門外,笑了笑,道:“站在門外做什么,進來啊?!?br/>
甄建干笑一聲,走了進去,他其實一點都不想進去,這種感覺,就像上次面對云親王的招攬一樣,讓他很為難,其實云柔郡主是個美女,而且是電眼美女,她的眼睛雖然不大,但笑起來非常迷人,一看到她笑,就有渾身過電的感覺。
甄建自然是喜歡美女的,倘若云柔不是郡主,或許甄建會接受她,但這世上沒有如果。
跟一個藩王走得太近,不一定是好事,從云親王的壽宴上回來后,甄建其實仔細想過云親王壽宴的情況,為何朝中大臣們一個都沒來,全都派家中晚輩前來賀壽,結(jié)合歷史上的那些故事,甄建已經(jīng)漸漸感覺出來,云親王混得并不好,被朝廷群臣無視,為何群臣敢無視一個親王,答案呼之欲出,而且云親王本身估計也不是什么善與之輩,一個藩王招攬這么多人才,想干嘛?
雖然來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