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總裁,你好毒,第142章 她就算死,又與我何干?
丁熙沫話音剛落,整個房間都變得安靜下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沒料到丁熙沫會把事情鬧得這樣大。呦觀昶曉
“聽說硫酸很好用……只是……”
“只是什么,你們一群笨蛋,連一點兒東西都找不到!”丁熙沫看出眾人的遲疑,意識到自己的權(quán)威受到了挑戰(zhàn),萬分不爽地吼了起來。
“momo,你不是說只要打她一頓就好嗎?這件事萬一被溫少知道我們可就麻煩了。”一個女人說。
這四個女人今天來是為了幫助丁熙沫“教訓(xùn)”一下錦瑟,可是,若是讓她毀容的話,這個教訓(xùn)就太嚴(yán)重了。畢竟,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容貌是十分重要的。
再者,錦瑟是溫斯墨喜歡的女人,若是把她弄得毀容了,其他人一定會受到牽連……
遇到問題的時候,每個人想到的便是自保。一時間,形勢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原本對著錦瑟拳打腳踢的人漸漸走到了錦瑟的這邊。
“一群飯桶,你們不敢,讓我來!”丁熙沫意識到其他人忌憚錦瑟的身份,這樣無非從側(cè)面表明錦瑟受chong這一事實,對于嫉妒心很強的她來說,這些事情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所以,別人越是害怕,她就越是要背道而馳。
面對情敵,她從來都是具備如此強大的魄力的……
丁熙沫在包房里瞄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酒瓶上,她走上前,抄起一個酒瓶朝著茶幾沿上砸了一下。
瞬間,玻璃渣四濺,朝著四處散開,酒瓶底掉下來,參差不齊的玻璃碴在包房的燈光下散發(fā)出異樣的色彩……
“錦瑟,你不是很硬氣嗎?現(xiàn)在我就讓你毀容!都這個時候了,看看誰還能救你!”丁熙沫把酒瓶一點點靠近錦瑟那原本就已滿是鮮血的臉,“你這臉蛋的確好看,只可惜迷惑了不該迷惑的人,所以,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錦瑟輕輕地睜開眼睛,再次看向丁熙沫的時候,她的眼中依舊是不屈的光芒:“丁熙沫,你這樣的蛇蝎心腸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你現(xiàn)在用這個毀了我的容,以后會有人用硫酸潑你!這就叫因果報應(yīng)!”
“好啊,都什么時候了還要嘴硬!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丁熙沫被錦瑟的話氣的直哆嗦,拿著玻璃瓶,把最尖銳的部分對準(zhǔn)錦瑟的臉,然后重重地刺了下去——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劃破耳際,錦瑟疼得撕心裂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忍直視這一幕。
唯有丁熙沫無比享受地看著這一切:“哈哈哈,錦瑟,今天就是你是死期!!”
“你這個*,神經(jīng)病!”錦瑟咬住牙惡狠狠地說道,鮮血從傷口處流了出來,疼得她齜牙咧嘴,臉上的肌肉牽動,疼得她險些昏厥過去……
“既然你這么說,那就讓我再*一下,讓你徹底變成大花貓!”丁熙沫說完又把酒瓶的尖銳部位朝著錦瑟的臉上狠狠地劃了下去……
“住手!”這時候,包房的門被推開,姜樂煙和歐甜一起走了進來……
丁熙沫停下來,轉(zhuǎn)身看向兩人:“呵,又是兩個不顧死活的家伙!”
“瑟瑟!”歐甜看到倒在沙發(fā)上的錦瑟,一把推開丁熙沫,到了錦瑟的身邊,“瑟瑟,你沒事吧!”
“我沒事,沒事……”錦瑟沖著歐甜笑了笑,她就知道她們會過來的,還好,她撐住了。
“你別著急,我叫救護車!”歐甜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丁熙沫不爽地看著兩人,沖著其他人吼了起來:“你們還在站著做什么!趕緊教訓(xùn)她們!”
“丁熙沫,你如果不害怕溫斯墨,那就繼續(xù)!”姜樂煙無比沉靜道,“溫斯墨馬上要到了,看你怎么辦吧!別忘了,錦瑟是他喜歡的女人,你把她傷成這個樣子,我想他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溫斯墨的名字,丁熙沫臉色蒼白:“不會的,斯墨他今晚有重要的客戶要見,他不會來的!”
姜樂煙不理會丁熙沫,拿出一個專業(yè)律師的作風(fēng),拿起手機“咔嚓咔嚓”拍下幾張照片作為證據(jù):“丁熙沫,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
不,絕對不能讓她拍到這些照片!丁熙沫伸手去搶姜樂煙手中的手機。
作為一個模特,丁熙沫現(xiàn)在正是事業(yè)風(fēng)生水起的時候,若是出現(xiàn)這樣的新聞,那么她的所有一切就毀了!
再說,姜樂煙是專業(yè)的金牌律師,如果她拿到了證據(jù),那么,她會受到很大的牽連……
誰料,姜樂煙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兒,一下子閃躲開了丁熙沫,丁熙沫一個猝不及防,重重地倒在地上……
“還愣著干嘛!搶她的手機??!”丁熙沫沖著在發(fā)呆的四個人道。
卻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溫斯墨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一進門他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于是他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怎么回事?”溫斯墨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沙發(fā)上的錦瑟,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快。
“你去問她!”姜樂煙有些厭煩地看了一眼溫斯墨,自己的女人出事了,他現(xiàn)在卻是這樣淡定,真心讓人無語啊!
“溫斯墨你別磨蹭了,快看救護車來了沒,錦瑟失血過多會死的!”歐甜焦急地說道,她感覺到錦瑟的體溫在降低,仿佛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的生命在流失……
“momo!”溫斯墨看了一眼躲在一邊嚇得瑟瑟發(fā)抖的丁熙沫,滿臉不悅地開口了。
“我我我……跟我沒關(guān)系……是她們……”丁熙沫見到溫斯墨,嚇得魂兒都掉了,哆哆嗦嗦地把事情推給了她的四個幫手。
聽到這話,其他四個女人嚇得臉都綠了,不得不承認(rèn),現(xiàn)在把這件事嫁禍給她們,這絕對是最高明的選擇,也是最卑劣的選擇。
溫斯墨冷眸一凜,看向丁熙沫:“你說?!?br/>
“溫斯墨,你少給我廢話,現(xiàn)在送人去醫(yī)院!不然我滅了你!”歐甜冷冷地說道,抄起一個酒瓶指著溫斯墨吼了起來。
事到如今,救人才是最重要的??!溫斯墨這個混蛋竟然還有心情問這些!
“救護車來了?!苯獦窡熇淅涞仡┝艘谎蹨厮鼓?,目光停留在門口的兩個保鏢身上。有他們在,醫(yī)生無法進來,錦瑟也出不去,“溫斯墨,你讓他們在這里算什么?難道你想見死不救?”
“死?就算是死又與我何干?”溫斯墨笑盈盈地走到丁熙沫的面前,一把摟住丁熙沫的肩膀:“寶貝,這里是空氣太差了,我?guī)е阆磦€澡,有事好好說!”
“要滾就一起滾!”歐甜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小小的身體力氣得到無限發(fā)揮,用盡全身力氣抱起錦瑟朝著門口走去,看到擋在門口的兩個保鏢之后,歐甜喊道,“溫斯墨,最好讓你這兩只看門狗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溫斯墨并不惱怒,他笑著擺擺手,保鏢讓開,歐甜抱著錦瑟跑了出去……
看著幾個人離開,丁熙沫抬起頭:“墨,真的不是我……”
“走吧!”溫斯墨松開了丁熙沫,大步走了出去。
醫(yī)院里。
“醫(yī)生,你快點兒救救她,她流血好多,求你了!”歐甜哭的跟個淚人似的,原本跟自己的好姐妹出來玩玩,沒想到讓錦瑟受到這樣的委屈,甚至是,險些要丟了性命。
要不是因為她們在包房等好久沒等到錦瑟然后出來找,說不定錦瑟早就被丁熙沫那個濺人打死了!
“不好意思,現(xiàn)在還不能進行手術(shù)。”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面無表情道。
“為什么?她現(xiàn)在很危險,而且她的臉也受傷了,如果不趕緊救治會留下疤痕的!”姜樂煙焦急地問道,“醫(yī)生,請給我們安排急救室,她現(xiàn)在的情況您應(yīng)該清楚。”
“你要多少錢?我都給!醫(yī)生,求你救救我的姐姐好嗎?求你了!”歐甜身上沾著錦瑟的血,她死死地抱住醫(yī)生的手哀求著,“醫(yī)生不是救死扶傷嗎?有什么問題我都可以答應(yīng),快救救她??!”
歐甜本身就是一個討人喜歡的小女孩,此時,像是歐甜哭起來的這個架勢,任何的人恐怕都會心疼。
就連醫(yī)生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嘆口氣,挪開目光不愿意看歐甜:“抱歉,不是我不愿意幫忙,而是,我們的院長還沒答應(yīng)……”
“你們的院長?”歐甜一愣,她記起來了,這一個私家醫(yī)院,“你們院長是誰?”
“這個不能說,對不起,我也只是一個打工的,我也無能為力……”醫(yī)生說著,不忍心去看此時哭的跟個淚人似的歐甜。
歐甜驚愕地看著醫(yī)生,事到如今,難道要轉(zhuǎn)院嗎?以錦瑟的情況根本就經(jīng)不住折騰??!看著氣若游絲的錦瑟,歐甜心像是刀割一樣厲害……
“不,一定不會有事的,我找人幫忙,阿布阿布……阿布快接電話??!”歐甜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我去想想辦法。”姜樂煙記起了什么,大步走了出去。
見阿布沒有接電話,歐甜更加慌張了,又拿出手機來撥獄羅修、歐媞的電話,只是,好像所有人都在忙碌,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邊。
所以,除了姜樂煙跟歐甜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外,冷漠的人再也關(guān)注不到這里……
“甜甜……”錦瑟小聲喊了一句。
歐甜轉(zhuǎn)過身,驚愕地看著錦瑟,此時她臉上的傷口觸目驚心,讓人心疼,歐甜從小怕血,若是以前看到這樣的場景,她早就暈死過去了。
可是,自己的好姐妹在這里承受著危險,她不能走,她要陪著錦瑟。歐甜走到錦瑟面前,強忍著擠出一絲笑容:“瑟瑟,不要怕啊,樂煙已經(jīng)去想辦法了,醫(yī)生一會兒就幫你的?!?br/>
“不用了?!卞\瑟笑著搖搖頭,“已經(jīng)來不及了,甜甜,我很高興這輩子有你這樣的朋友,請原諒,我不能繼續(xù)做你們的朋友了……有你們,我這輩子不枉活?!?br/>
“好了,什么都不要說了,你沒事的,你一定要撐住,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歐甜哽咽道,“瑟瑟,你一定很疼對不對?對不起,是我不好,不該帶你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只有這樣,才能找那個濺人報仇……”
“來不及了……”錦瑟搖頭,一直覺得,命沒了沒什么,可是心若是死了,就再也無法回到過去了……
“你來做什么!”歐甜聽到腳步聲,看到溫斯墨和丁熙沫一起走過來之后,一臉地怒意。
他們把錦瑟害成這個樣子,現(xiàn)在過來,一定是來看熱鬧的吧!
歐甜小小的身體擋在錦瑟面前,警惕地看著溫斯墨和丁熙沫……
“歐甜,看在你們姐妹情深的份兒上,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想要救她,就答應(yīng)我的條件。”丁熙沫已經(jīng)洗去了臉上的血跡,換上干凈的衣服,她小鳥依人般靠在溫斯墨的懷里,儼然一個幸福的小女人。
歐甜皺起眉:“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不過我告訴你,丁熙沫,看在你這么賤的份兒上,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想你還不太清楚狀況,這家醫(yī)院是斯墨的,只要斯墨不開口,就沒人敢給她治療,你們,只有眼睜睜地看她死去!”丁熙沫說的云淡風(fēng)輕,仿佛,將要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無關(guān)緊要的阿貓阿狗。
“甜甜,我想盡了辦法,但是……”姜樂煙走了過來,看到溫斯墨和丁熙沫之后,沒有把話說下去,可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jīng)再清楚不過。
歐甜吸吸鼻子站起來,揚起臉看著溫斯墨:“呵,溫斯墨,好啊,你這個大院長真的偉大!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陰我們!不愧是個偽君子!說吧,你的條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