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閉上了嘴巴,不知道皇甫子言這眼神想要表達(dá)什么。
“蘇沫,你不需要和我這么客氣的。”
為什么要這么的客氣?
這個樣子,只會讓他覺得他們之間特別的疏離。
蘇沫坐在那邊,也愣住了,應(yīng)該是太長時間沒有這樣子的相處,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面對。
不,或許應(yīng)該說,她根本就沒有和皇甫子言怎么相處過。
她和他之間,說是愛情似乎也有一點點的牽強,可是說不是愛情,那也沒有辦法來解釋彼此的那份感情。
當(dāng)初,是因為一個誤會,因為一個錯誤,兩個人上了床。
后來皇甫子言出事了,她懷孕了。
仿佛,就是因為那樣子,她對他的感情越來越濃厚。
直到皇甫子言回來,他們也沒有相處過多場時間,然后就出事了。
之后,就是分離。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和皇甫子言相處。
“還有,以后吃不完就不要勉強自己了,你也不想想,大家都是要朝夕相處的,你今年勉強自己吃這么多,那明天呢?后天呢?難道你就要這樣子天天都將自己給吃撐了?”
蘇沫聽到這個,點了點頭。
她明白皇甫子言的意思了。
“我知道了!
看著蘇沫難得的這么乖巧,皇甫子言在心里面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我去給你找健胃消食片,你在這邊休息一下!
“恩。”
…………
時間一天一天的飛逝,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到了北宸風(fēng)和童歆若結(jié)婚的日子。
而就在前幾天,皇甫子言的假期結(jié)束,要回部隊。
蘇沫便選擇跟著皇甫子言離開。
于是,她只能錯過北宸風(fēng)的婚禮。
鐘以念盛裝打扮之后,牽著裴木臣的手來到了婚禮的現(xiàn)場。
裴木臣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來,不過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生人勿進(jìn)的氣息,十分的冰冷。
“喂,我們是來參加婚禮的,你能不能不要板著一張臉?”
鐘以念抬頭看著散發(fā)冷氣的某個人,現(xiàn)在可是三月份啊,乍暖還寒的時候,根本就不需要他來制造冷氣。
“今天也不是你結(jié)婚,我不知道你將自己打扮的這么好看做什么!
鐘以念:…………
真的是不知道大總裁的思想在哪一個層面上面。
這個時候,竟然在較真這個事情。
“你從上車開始,都說了一路了,你不嫌累啊?”
裴木臣看了一眼鐘以念。
“說你,永遠(yuǎn)不會累!
鐘以念:…………
是不是她還要感謝他?
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
“我這么隆重的打扮,當(dāng)然是不希望丟你的臉啊,你也不想想,今天出席婚禮的人有多少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總不能素顏朝天就過來吧?”
“為什么不能?”
裴木臣挑眉,這是什么理由?
“還有,我需要你來長臉么?”
鐘以念:……
“今天來參加婚禮的,有幾個比我還要有頭有臉的?”
鐘以念:……
“你是我裴木臣的老婆,根本就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不需要去趨炎附勢任何一個人。”
“好好好,我錯了好了吧?我下次再也不打扮了行了吧?”
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