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壁w寒暄點頭道:“本來我算計好了,用蘇天宇將天龍幫的人馬引到揚江來。然后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們都低估了天龍幫的實力。不知道他們從哪里找來一個武林高手、、、”說著,趙寒暄不禁黯然的搖頭嘆息。
“就是打傷趙警官的那個人?”
“是的。”趙寒暄道:“以阿正的功夫,雖說不能取勝,但也不至于落敗??烧l知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此人黑衣蒙面,對監(jiān)獄的地形非常熟悉。在兩人的夾擊之下,趙沖正就被他們打傷了。蘇天宇也被他們給就走了?!绷痔煲皇侵芾峡粗氐娜?,如今,林天一將他侄子的化骨綿掌掌毒醫(yī)治好。趙寒暄對林天一很是感激。同時,也相信林天一的為人,對林天一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
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是我太大意了,居然釀成如此大禍。蘇天宇一旦回到他的老巢。定然會瘋狂報復(fù)華夏。以后,華夏恐怕又是不得安寧了,哎、、、失職、、、失職呀!”
林天一聽了之后,對此事,他也只能嘆息。按照他的意思,像蘇天宇這種人渣,抓到就應(yīng)該就地正法,還留著做什么,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他不是執(zhí)法人員。所以,對這種事,不多加作評論。
林天一開了幾幅中藥單子,趙寒暄去領(lǐng)藥去了。
林天一在黃忠華醫(yī)生的盛情邀請之下,到了黃忠華醫(yī)生的辦公室。嚴格來說,應(yīng)該是黃院長。這所醫(yī)院,就是黃忠華醫(yī)師自己開的。
黃忠華院長的辦公室,地方并不寬敞。可是,里面卻擺滿了書架。書架上的書,都是關(guān)于醫(yī)術(shù)方面的。古今中外,上下上萬本。林天一隨便取出一本,翻看了兩頁,里面記載的,那也都是非常精辟的。
他不由得打從心里的佩服黃忠華。黃忠華對林天一,同樣是非常的敬佩。三番兩次的救治了他不能醫(yī)治的病。這種人,黃忠華打從心里的佩服??伤衷趺粗馈A痔煲荒臅裁瘁t(yī)術(shù)。要不是有獨孤云這個高人指點。林天一也就兩眼一摸黑,什么也不知道。
林天一將人體穴位圖,還有銀針放到桌子上。道:“黃醫(yī)生,這些東西,還給您。請您收好。”
黃忠華表情一愣,并沒收下,而是將東西又推回到林天一面前。道:“這些東西,雖然是先師的遺物,可我并不擅長這些,留著也是無用。倒是林先生,您的醫(yī)術(shù)高超,這東西到了您的手里,才能顯得出他們的價值。林先生如若不嫌棄,就請手下吧!”
林天一對這些東西,雖然不是很在行,可聽獨孤云的語氣,這些東西,那可都是寶貝呀。他早就盤算著這些東西值多少錢了。聽到對方這么說。心中一喜,道:“你的意思是送給我啦,這些東西可是名貴著呢,你就不怕真是是我所說的伏羲九針,那可名貴著呢?你確定?”
黃忠華點頭道:“林先生,您就收下吧,對于我來說,只要能救人性命,那東西就是再沒用,那也是名貴的。若是對人沒用處,就是再名貴的,在我眼里,那也是一文不值。所以,這些東西,即便再名貴,可拿著沒用,那也是廢物。而到了林先生手里,那情況就不同了,所以,林先生就不要再推卻了?!?br/>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說著,將東西踹懷里。
兩人聊了幾句。黃忠華句句不離醫(yī)術(shù)上的學(xué)問。搞的林天一很吃力。他這個半吊子醫(yī)師,怎么能與人家相提并論呢。初時,他還可以靠咨獨孤云,聊上兩句??傻胶髞恚卮鸬迷絹碓匠粤α?,嘆了口氣,決定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我在經(jīng)過住院部的時候,看見有很多的病床都是空著的。以醫(yī)院現(xiàn)在的情況,每天都是人滿為患。為何,您這里確卻是如此慘淡,難道是你們醫(yī)院收費太高了?”
“林先生見笑了、、、”黃忠華搖頭苦笑,道:“林先生有所不知。在整個揚江,甚至整個華夏,我這醫(yī)院,那可都是按最低價來收取的。已經(jīng)是醫(yī)院的極限了。”
“那,為什么會沒人呢?”林天一想不明白,天底下窮人那么多。難道,就因為收費低,反而不愿意來了。對醫(yī)院不信任?這是華夏人的通病,華夏人就喜歡虛榮,攀比。同樣的東西,他們總是喜歡買貴的,不買對得。因為打從心眼里,他們就認為,貴的,就一定比便宜的好。以平常心而論。林天一這么認為,也沒有錯。
黃忠華搖搖頭道:“林先生誤會了,倒不是因為病人對我的醫(yī)術(shù)不信任,在前幾天,醫(yī)院那也都是人滿為患??删驮谇皟商欤t(yī)院發(fā)生了一起鬧鬼事件。很多病人家屬都嚇怕了,這才紛紛轉(zhuǎn)院到了別的醫(yī)院去了。”
“哦,鬧鬼?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醫(yī)院真的有鬼?”林天一也是聽得一愣,有些不信道:“這世上,哪有什么鬼魂?”話剛說完,忙閉了嘴,猛然想起,他身體內(nèi)不就是一個鬼嗎?這鬼的能耐可大了?!?br/>
“哎,這事說來,我也不信,可偏偏就在我們醫(yī)院里發(fā)生了。一個病人被關(guān)到太平間里,過了一夜,才被人發(fā)覺救出。可我調(diào)出醫(yī)院的視屏。視頻里的所有的監(jiān)控視頻,怎么也查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這事在醫(yī)院里鬧開,所有的病人,都人心惶惶的。哪里還敢來呀。”說著,黃忠華也很無奈的嘆了口氣。
“哦,居然有種事?”林天一拿了別人的東西,不有所表示,心里也說不過去,道:“可以和我說說,是怎么回事嘛,或許我能幫上忙。”
黃忠華道:“這些日子,我對這件事,我也是寢食難安。所以,林先生要是能幫我查明真相,我代表醫(yī)院所有的人感謝您。”說著,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
林天一聽了之后,也很是奇怪。道:“居然有這么詭異的事,能否帶我去發(fā)生的病床看看?”
左右沒事。黃忠華就帶著林天一,到王明亮居住的房間去,看了看,他是發(fā)現(xiàn)不了端倪。于是,與獨孤云交流起來,道:“師父,你覺得,這是鬼鬧得嗎,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
“這擺明就是人為的嘛,這你也來問我?”獨孤云很不耐煩的鄙視林天一起來。
獨孤云是靈魂。如果真有鬼,他一定能夠覺察的出來,可是,既然獨孤云都這么說了,林天一自然也就沒什么懷疑的。走到窗戶邊上,打開窗戶,往下看,后面正好是廢墟。極少有人出沒。指著一個入口,道:“哪里是通往哪里的?”
黃忠華忙到窗戶邊上,順著林天一手指的地方,回答道:“對了,哪里就是太平間的入口了?!?br/>
“沒有監(jiān)控?”
“沒有?!狈潘廊说牡胤?,要什么監(jiān)控。黃忠華搖頭回答。
林天一點頭,向下看了看,但見窗戶下面,有幾個腳印,林天一一看之下,眼睛一亮,對于普通人來說,沒什么?可是對林天一來說,那可就不一樣了,以他的本事,他就能辦到。將一個人提著,可以往窗戶這里出去,順著下水管道,一路向下,借著輕功,下去。然后再到太平間里。而神不知鬼不覺。
換位思考。林天一已經(jīng)想明白,心里忍不住竊喜。
“林先生,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
“有,我基本上可以確定,這不是鬧鬼,而是人為的?!?br/>
黃忠華一聽,喜道:“此話當真。那林先生可以告訴我是何人所為嗎?”
林天一道:“想要知道答案,就得,問問,住在這病房里的人,得罪了誰了?”
黃忠華一聽,忙叫了一個護士過來,說道:“你去把這里的事主,王明亮先生請來,就說,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些情況,想向他確定一下?!蹦亲o士剛準備出去。林天一急忙打住,道:“等等,黃院長,您剛剛說那事主叫什么名字?”
“王明亮呀?怎么啦、林先生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嗎?”
“是揚江學(xué)院的學(xué)生王明亮?”林天一問道:“是呀,就是他,咦,林先生怎么知道?你認識他?”病人的名字,醫(yī)院本來是要保密的。不過,現(xiàn)在林天一這么問,黃忠華相信林天一的為人,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
林天一點了頭道:“實不相瞞,我也是揚江學(xué)院的學(xué)生,而且很不巧,剛好和他是同學(xué)。同時也是敵人。和他之間,有些小摩擦。不過請你放心,這事,不是我做的。我也沒那么無聊。所以,我想去看看那天的在樓下大廳的監(jiān)控視頻,可以嗎?”
“當然可以?!?br/>
在黃忠華的引領(lǐng)之下,林天一看了視頻,放到一半的時候,林天一突然叫停。監(jiān)控人員忙停止視頻播放。林天一的眼睛盯著前臺,道:“將這里放大一些?!?br/>
林天一看了看,問道:“黃院長,我想,我基本上可以確定是何人所為了,不過,還得確認一下,在事發(fā)當天,前臺是誰再值班,可以叫她來問一下嗎、”
黃忠華一聽,困擾他幾日的謎團就要揭曉,他自然是滿心歡喜,道:“這個沒問題。”他一個電話過去。醫(yī)院很快就通知到了那美女護士。
美女護士很快到來,見到院長也在,心里有些緊張。
“您好。請問,本月28號,是你在前臺值班嗎?”林天一問道。
那美女護士沒見過林天一,不知他是什么身份,正有些猶豫。黃忠華道:“這是我的朋友林先生,他問話,你就是實話實說,不要有什么顧忌的?!?br/>
那美女才點了點頭。道:“是,那天是我在值班。”
那么,那天,這個人,有沒有向你打聽什么人,他咨詢的問題,你可還記得?”林天一指著視頻里的吳天明直截了當?shù)膯柫似饋?。他怕不問具體點的東西,美女護士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