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近,近到彼此的呼吸,可以清晰可聞……
真是作孽?。?br/>
長這么帥,身材這么好,天下美女何其多,干嘛非要纏著自己一個大腹便便的孕婦??!
顏綺羅艱難的轉(zhuǎn)移開了視線,耳根已經(jīng)紅的要滴血了,口氣卻強橫的說道:“船長,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船長伸手壓住了顏綺羅的肩膀,笑的很是詭詐:“我只是想替你擦掉沾在臉上的冰激凌,只是突然想到,這個冰激凌是很好吃的,所以就……大家都是美食愛好者,所以,顧小姐想必也能體會我的苦衷的,對嗎?”
對你妹啊!
不舍得糟蹋冰激凌,就舍得親……親……親我……嗎?
不過,這次出游的主題確實是美食啊……
人家珍惜食物,也不是什么錯事……
呀呀呀,不對不對,自己為什么突然要為對方開脫!
他分明是在撩妹!
自己絕對不能被對方的美色所攻陷!
顏綺羅強行咳嗽了一聲,聲音里帶著絲絲的顫抖:“好了,你坐回去吧!不要再這樣了?”
“哪樣?”對方的眼神里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看的真想讓人……扁人啊……
他擁有著如此完美絕倫的外表,又深諳女性的弱點,只要是他想攻陷一個女人,就沒有不成功的吧?
船長看到顏綺羅不自然的表情,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了,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吧,我已經(jīng)陪你吃了晚餐,你該履行你的承諾了。”顏綺羅轉(zhuǎn)過頭,再也不敢看對方了。
“你奶奶確實在我的手里,可是想要我放人或者交給警方,你給的籌碼還不夠?!贝L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形成了奇特的旋律。
那些音節(jié)仿佛敲在了顏綺羅的心頭上,敲的顏綺羅心底瞬間七上八下。
“你還想要什么?”顏綺羅竭盡力氣讓自己保持平靜,哪怕是表面上的寧靜。
“我還沒想好,不如就先欠著?”船長笑意劃起,在這柔和的海風里,是如此的魅惑無限。
顏綺羅幾乎都要脫口而出叫出那個熟悉的名字了。
如果不是明確知道不可能,她真的會以為眼前的人就是溫慕言!
溫慕言現(xiàn)在還在k市!而這里是x市!
兩個城市相隔了兩千公里,怎么可能?
更何況,溫慕言從來都不是那種會主動接近女人的男人!
他壓根不屑于撩妹!
花花公子的這些行徑,只適用于沒有足夠強權(quán)的男人。
比如說季敏。
而對溫慕言來說,他什么表情都不需要有,只需要一個眼神,就有無數(shù)類型的女人飛蛾撲火的主動送到他的身邊。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擺明了是撩妹高手,不知道俘獲了多少美人兒的身心了吧?
所以,他絕對不會是溫慕言!
顏綺羅馬上站了起來,正色回答說道:“那就多謝船長了!我會履行這個約定的!既然約定已經(jīng)完成,那么我就告辭了!”
說完這句話,顏綺羅沒有任何猶豫,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顏綺羅的背影,船長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顏綺羅逃也似的逃走了。
能不逃么?
面對這么一個撩妹高手,還是一個散發(fā)著極強魅力的頂級顏值的美男,任何一個女人都把持不住的吧?
看著顏綺羅倉皇逃走,伸手慢慢摘下了面具和假發(fā)。
啊,他好像有點喜歡上這個游戲了??!
李法從角落里走了過來,伸手接過了溫慕言手里的面具和假發(fā),張了張嘴,最終卻還是沒有開口說出來。
溫慕言卻長腿一伸,就那么慵懶的靠在了椅子上,斜睨著李法的欲言又止,輕輕說道:“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
李法一陣腹誹。
今天一天,總裁都在房間里不停的看偶像劇,學習人家怎么撩妹……
好吧,總裁的學習能力真的是超強的。
只不過是模仿著電視劇里,那些花花公子的做派,竟然就能夠讓少奶奶落荒而逃……
當然,這跟總裁個人魅力太過強盛也是有關(guān)系的。
溫慕言伸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她雖然很激動,可是還是有點抗拒啊!是不是我表演的還不夠?唔,今晚再給我拿幾卷這樣的電視劇給我看,我要補償一下她被追求的過程。”
李法差點一個跟頭栽地上。
總裁,您這么耐心的看韓劇學習撩妹技術(shù),只是為了補償少奶奶被追求的過程?
總裁,您的腦回路……果然好奇特……
“李法,我是不是不夠帥?不然她今天為什么沒有被我迷倒呢?”溫慕言若有所思的開口。
李法真的想摔盤子有沒有!
總裁!如果您這樣都不夠帥,請問還讓我們怎么活?
摔盤子這種事情李法是不敢的,但是開口反駁是可以的!
“總裁,您已經(jīng)很好了。少奶奶一直都在臉紅呢!”李法耐心的解釋:“少奶奶很少臉紅的,也就只有在總裁您的面前臉紅過??墒莿偛牛哪樢恢倍际羌t的呢!”
“唔,這么說,我的技術(shù)還是及格的……”溫慕言滿意的點點頭,隨即臉色又一變:“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船長就是我!難道說,她會為了別的男人而臉紅?”
李法內(nèi)心是崩潰的。
總裁,不管是您的真身還是船長,都是您自己本人??!
少奶奶會對您有感覺,也是正常的?。?br/>
可是看到溫慕言坐在那里開始吃自己的醋的時候,突然感覺好玄妙……
顏綺羅從上面下來,看到助理們還在,頓時松了口氣。
這個男人簡直太可怕了!
只要跟他多呆一分鐘,就有一分鐘的可能會被對方攻陷??!
“我們回去吧?!鳖伨_羅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之后,才帶著助理們回到了甲板上。
顏綺羅忍不住回頭朝著上面看了看,他已經(jīng)不在了。
也是,交易已經(jīng)完成了,他自然就沒有必要繼續(xù)留在那里了。
蘇凌雨看到顏綺羅回來,頓時歡呼一聲,說道:“綺羅,我終于贏了顧景意了!哈哈哈哈!”
顏綺羅直接揭穿了她的偽裝:“是梓萱故意讓你的吧?她的棋藝就算是顧景程都未必是對手的!估計是被你纏煩了,才故意讓了你一子,讓你高興高興的吧?”
蘇凌雨鼻子一哼:“分明是我棋藝進步了!”
顧景意聲音柔柔的開口說道:“你剛才去了那么久,我還以為你要去海底約會了呢!”
嗯,約會是不假,不過沒去海底,是去船頂了。
顏綺羅笑了笑,沒解釋。
三個人丟下了手里的棋子,一起躺在躺椅上,欣賞著天上的星空,真是好不愜意啊!
可惜,這么愜意舒服的生活,總是會被一些人打攪,怎么都不能清閑一下。
顏綺羅正撫摸著肚子,安撫自己的乖兒子。
身后就傳來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顏綺羅,你把慕言藏到哪里去了?你把慕言還給我!”
躺在躺椅上的三個人同時起身回頭,就看到兩個人影從遠處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為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錢可然!
她怎么來這里的?
顏綺羅一皺眉,這里是麥倫公司的內(nèi)部活動,她是以什么身份來的?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船上的?
錢可然的身后跟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力挺錢可然的季敏。
蘇凌雨沒想到季敏也會跟著來,頓時叫了一聲晦氣,站直了身體,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季敏卻是一下子攔住了蘇凌雨的去路,逼著蘇凌雨正視他。
“抱歉,這里不是公司,請讓開。”蘇凌雨聲音已經(jīng)冷若冰霜:“我們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的清清楚楚了!請不要攔著我的路?!?br/>
季敏臉上帶著一絲的疲憊,看到蘇凌雨這么生氣,他的臉上一陣無奈。
“凌雨,我們好好談?wù)劇!奔久糸_口說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br/>
“不用了?!碧K凌雨冷淡的說道:“我不想談,我也不想見到你?!?br/>
“可是我想談?!奔久粼捯粢宦?,不由分說,拽著蘇凌雨的手腕就離開了。
顏綺羅想去幫蘇凌雨,可是她還沒走出一步,就被錢可然一下子給擋住了!
“你什么意思?”顏綺羅眉頭一皺:“你追到這里是想做什么?”
“顏綺羅,你少給我裝傻!你明著人走了,你暗著就把慕言勾引過來了是不是?你還要臉不要臉?”錢可然這兩天是真的被逼瘋了,此時也已經(jīng)不顧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問題了,直接破口大罵:“你都已經(jīng)走了,為什么不能走的干凈點?為什么還要讓我們知道你去了哪里?”
顏綺羅頓時笑了,是氣的。
“錢可然,你有完沒完?”顏綺羅冷冰冰的說道:“我什么時候通知過你我去哪里了?倒是你,一直盯著我做什么?溫慕言去哪里了,你問他去??!你跑到這里問我算什么意思?另外,到底是誰不要臉?我現(xiàn)在還是溫慕言的合法妻子吧?”
錢可然斜眸一看季敏不在了,她也就不用裝柔弱裝白蓮花了。
就算旁邊有個顧景意也沒什么。
她那么瘦弱,打架的時候,壓根不算戰(zhàn)斗力的。
“當然沒完!”錢可然氣哼哼的說道:“你走了之后,慕言也跟著走了,說什么公司的事情很忙,就不回家了!結(jié)果第三天他就把所有的工作都扔給了顧景程,然后消失不見了!你說,他是不是來找你了?你們都是要離婚的人了,你還這么纏著慕言,顏綺羅,你不要太過分了!”
到底是誰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