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看著眼前很累的王先生,是很心疼的,她輕聲問道:“累不累?!?br/>
王先生搖了搖頭,又撫了撫沈鈺的臉,道:“這是我熱愛的,怎么會累?!?br/>
聽見這話,沈鈺忽的笑了,她怎么忘了,最勇于追夢的,把熱愛發(fā)揮極致的王先生,是一個認(rèn)真又執(zhí)著的人啊。
沈鈺低頭看著王先生的眼,道:“王先生,舞臺上的你真是太帥了?!?br/>
王先生淡淡的笑了笑,道:“怎么?不跳舞的我,就不帥了嗎?”
沈鈺睜大雙眼,道:“怎么會?我喜歡你的,從來不是你的光鮮亮麗。”
王先生:“沈阿鈺,為了你的嘴不疼,你再吻我一次?!?br/>
沈鈺一愣,笑出聲來,卻如王先生愿,低頭認(rèn)真的吻著王先生。
黎清潭敲了敲門,進(jìn)來后,雙眼掃視了掃視兩個人的嘴。
就在沈鈺要說什么時,黎清潭道:“沈狗鈺,你老公的口紅怎么到你嘴上了,是他的口紅色號好看嗎?”
沈鈺:“,,,,,,”
黎清潭:“我金主現(xiàn)在不在這里,你倆不要太過分?!?br/>
沈鈺笑出來,道:“清潭,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
“像一個怨婦?!?br/>
黎清潭:“,,,,,”
黎清潭:“好了,最后一項(xiàng)了,沖出門外粉絲的包圍,我們就可以回酒店休息了,你可以隨意同你的王先生親親抱抱?!?br/>
沈鈺捏了捏王先生的肩,道:“王先生,再堅(jiān)持一下,回酒店我給你按摩?!?br/>
黎清潭:“還讓人活嗎???”
沈鈺這才住了嘴,歡歡喜喜拉王先生從椅子上起來。
一行人往車上沖去。
沈鈺覺得,如果沒有保鏢,自己的人頭都難保。
回到酒店,她的耳邊隱隱約約好像還是粉絲們的叫聲。
沈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靠近王先生,道:“老公,我回頭在網(wǎng)上買兩個耳塞,給你一個,我覺得,我的耳朵好像聾了?!?br/>
王先生被逗笑了,他揉了揉沈鈺的耳朵,道:“好了,快去洗澡?!?br/>
沈鈺洗完澡出來,正好看見一身浴袍的王先生,手里拿著棉棒和藥膏。
沈鈺:“,,,你手里什么?!?br/>
王先生:“你的嘴破了,用這個藥膏,不然明天會腫?!?br/>
沈鈺聽話的被抹了藥膏。
那藥膏粉粉的透明狀,抹上以后,沈鈺伸出舌頭舔了舔。
臉隨即扭曲起來,伸出舌頭道:“好苦啊。”
王先生只看著沈鈺露出半截的粉舌頭,沒答話。
沈鈺卻一把勾上王先生的脖子,道:“老公,你陪我一起苦。”
吻鋪天蓋地的來,王先生的眼里也越來越暗。
他一手關(guān)了床頭的燈,將沈鈺推進(jìn)了床里。
……
第二天起來的沈鈺,嘴好像更腫了。
沈鈺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齒的掐著王先生,道:“王先生!請你以后不要用美色勾引我。你看看,我的嘴成什么了。”
王先生淡淡的笑了笑,卻又吻了吻沈鈺:“我愛你?!?br/>
沈鈺的臉羞紅,她低下頭,哼哼道:“好啦,好啦,給你親?!?br/>
沈鈺:我剛喜歡王先生時,他正光鮮亮麗,他不認(rèn)識我,說實(shí)話,我也并不怎么了解真正的王先生,可我從始至終都清楚,我喜歡的從不是王先生的光鮮亮麗,而是,恰巧知道,有這么一個人亂我心緒,擾我清夢。
所以,我沒有做瘋狂的粉絲,而是做了,追逐他,并成為他身側(cè)之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