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
徐琳站在門口,雙手叉腰,身后多出幾個(gè)男人。
“哥,他就是張可找的小白臉?!?br/>
徐琳指著顧辰,異常憤怒:“我手就是被他用筷子敲腫的?!?br/>
說完,特意將腫得跟豬蹄似的手,伸到男人面前。
“你再敢多指一秒,我立刻掰斷你的手指?!鳖櫝嚼渎暤?。
聲音像淬了冰一樣,不帶任何感情。
徐琳心有余悸,連忙縮手,嘴上卻不服軟:“我警告你,別太放肆,不然讓你出不了這個(gè)門!”
“我哥可是這條街的霸主,沒人敢不給他面子?!?br/>
“你欺負(fù)我,就等于是欺負(fù)他!”
與此同時(shí),身后的男人,將她推開,走了進(jìn)來。
“小子,不用懷疑,我妹說的沒錯(cuò)?!?br/>
“這條街,你隨便打聽,沒有不知道我徐龍的。”
徐龍踩著椅子,歪著頭,用鼻孔看人。
表情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不認(rèn)識(shí),也沒興趣打聽?!鳖櫝铰龡l斯理的喝了口茶。
壓根不拿正眼看他,唯恐臟了自己的眼。
“你……”
徐龍氣得不輕,登時(shí)就要發(fā)作。
“大表哥!”
不想給顧辰惹麻煩,張可連忙開口道:“大表哥,我們只是來吃飯,吃完就走。”
“你能不能高抬貴手,別跟我們計(jì)較。”
大表哥?
這么說,徐琳豈不是她表姐?
顧辰有些詫異,既然是親戚,為何要欺負(fù)張可?
“小子,待會(huì)再收拾你!”
徐龍瞪了顧辰一眼,旋即肆無忌憚的打量張可,舔著嘴唇道:“表妹,挺長(zhǎng)時(shí)間沒見,你是越發(fā)美麗動(dòng)人?!?br/>
“我也不想為難你,但你徐琳表姐挨了打,我總不能裝不知道吧?”
“萬一要是傳出去,以后誰還把我放眼里?”
從遇到徐琳開始,張可就方寸大亂。
完全沒了平日的機(jī)靈。
此時(shí),聽到徐龍的話,她下意識(shí)就去翻包,取出一沓錢,放在桌上,卑微道:“大表哥,這算我賠給表姐的醫(yī)藥費(fèi),行不行?”
“張可,你打發(fā)要飯的呢?”
沒等徐龍說話,徐琳沖過來,拍桌子道:“誰不知道你給大老板當(dāng)秘書,就你這騷樣,說不定早就鉆了老板被窩,每個(gè)月,不給你個(gè)十萬八萬的?”
“這點(diǎn)錢,別說買藥都不夠,還有精神損失費(fèi)怎么算?”
“少于二十萬,你們這對(duì)狗男女,別想走出這個(gè)門!”
她還真敢要?
不止張可,徐龍都被她獅子大開口,嚇了一跳。
桌上錢的少說也有一萬,徐龍已經(jīng)打算息事寧人,沒想到她心比自己還黑。
“表姐,我沒那么多錢?!?br/>
張可急忙辯解:“而且,我之前的老板是女的,沒做過你說的那些事?!?br/>
也是解釋給顧辰聽,不希望被顧辰誤會(huì)。
“女的怎么了?”
徐琳嗤笑道:“有些女老板,就好你這口,再說了,你媽就是個(gè)不正經(jīng)的,你能正經(jīng)到哪兒去?”
“不許你污蔑我媽!”
張可一下急了,攥著小拳頭說道。
說她可以,她什么委屈都可以忍受,唯獨(dú)接受不了任何人詆毀母親。
“小賤人,你敢吼我?!”
徐琳怒不可遏,擼起袖子,就要沖過去修理她。
突然,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猶如死亡的凝視,硬生生逼她止步。
仿佛只要她敢往前一步,下一秒就將小命不保。
徐琳不甘心的看了眼顧辰,終究沒敢往前。
不過并不妨礙她動(dòng)嘴。
“你媽當(dāng)年未婚先孕生下你,敗壞門風(fēng),還死活不肯說出野男人是誰?!?br/>
“爺爺看她可憐,才準(zhǔn)許她回家,她卻跟周圍鄰居不清不楚,不是騷貨是什么?”
“這些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徐家上下誰不知道?”
“偏就你和你媽裝純,自己騙自己!”
徐琳面目可憎的說道。
“夠了!”
“不要再說了!”
張可痛苦的捂住耳朵:“我媽不是那種人,是幾位舅舅怕她分家產(chǎn),故意往她身上潑臟水!”
“我呸!”
徐琳滿是鄙夷道:“你媽真是不要臉,自己人品有問題,還有臉倒打一耙,誣賴我爸和大舅!”
“她要沒做虧心事,爺爺會(huì)把她逐出家門?”
徐龍臉色也變得陰沉:“張可,你說話注意點(diǎn),說你媽的事,別扯到我爸身上。”
母親被他們說的如此不堪。
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張可無助的落下眼淚。
“別哭,我相信你?!?br/>
顧辰來到張可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如果你想,我們可以一起,替你母親討回清白?!?br/>
直到此時(shí),顧辰才明白,張可之前為何不愿談?wù)摗?br/>
這些年,她一定承受了很多委屈。
“真的可以嗎?”
張可淚眼朦朧的看著他,眼中閃過希望的色彩。
“可以個(gè)屁!”
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徐龍扭著脖子道:“泡妞也不分場(chǎng)合,真當(dāng)我們不存在?”
“你們能不能平安走出包廂,都是兩說,還妄想討回什么狗屁清白?!?br/>
“他媽的,笑死我了!”
徐琳等人也是紛紛冷笑。
張可眼里的光彩,瞬間泯滅,難過的咬著唇。
“我若要走,誰人敢攔!”
顧辰冰冷的目光,掃過幾人:“趁我還有耐心之前,你們挨個(gè)向張可道歉,取得原諒,或許還能全須全尾的離開?!?br/>
“狗東西,你跟誰裝逼呢?”
徐龍勃然大怒:“剛才就沒收拾你,老虎不發(fā)威,你把我當(dāng)病貓,是吧?”
“有種你走一個(gè)試試,看我不把你狗腿打斷!”
說著就把最近的椅子拽在了手里。
徐琳和另外幾個(gè)男人,往門口一站,直接堵死。
“哥,你跟這種傻逼廢什么話?”
“不給他點(diǎn)教訓(xùn),他還真拿自己當(dāng)人了。”
“光賠錢可不行,必須讓他從我們褲襠鉆過去?!?br/>
徐琳拼命攛掇,落井下石。
心里一直記恨顧辰筷子敲她的仇。
“顧總,對(duì)不起,是我連累你了?!睆埧蓾M是愧疚。
顧辰拍了拍她的頭:“跟你沒關(guān)系,是我非要留下的,不過別擔(dān)心,幾只煩人的蒼蠅而已,除了惡心人,什么也做不了?!?br/>
“敢罵我是蒼蠅,我弄死你!”
徐龍扔掉椅子,一把抓住桌子邊緣,大吼一聲,就要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