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生一世一雙人
沈‘浪’師傅的‘藥’膏果然很管用,才過了沒幾天,傷口已經(jīng)愈合,開始結(jié)疤了。
只是鎖骨一側(cè),卻出現(xiàn)一個難堪的疤痕,還好,在這里她不會穿吊帶裝,遮住就沒事了,蘇念秋在心里暗自慶幸著。
這幾天隱居的生活,寧靜安詳,她的心,很平靜。
沒有聞人錦蘇笑‘春’、聞人煜蘇惜夏、寧七秋香等‘亂’七八糟的一干人等的干擾,只是很平靜的過著她的生活,療傷、養(yǎng)傷、休息。
山谷里的空氣清新,環(huán)境很優(yōu)美,住在這種地方,人的心靈也會跟著變美了。平靜、祥和,忘記外面的爭斗,丟掉人‘性’里丑陋的一切。
至少,這些天她沒想到錢,沒‘花’到錢啊。哈哈,擺脫了一身的銅臭味。
來到古代已經(jīng)夠神奇的了,沒想到她居然還能到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來生活。這個山谷非常的寧靜,活的生物除了沈‘浪’之外,就只能看見那些小動物了。
第二天沈‘浪’就出了山谷一趟,買回了柴米油鹽,山谷里野菜野果一大堆。要吃‘肉’也不愁,現(xiàn)殺的野味,非常新鮮呢。
只是看見滿山跑的可愛的小動物之后,蘇念秋突然就變成了素食主義者。
在這里住著,‘挺’舒適的,唯一僅剩的,就是無聊了。
唯一的小茅屋被她霸占了,沈‘浪’‘挺’正人君子的,連在屋里打地鋪都不肯。在屋外有一棵高大的松樹,枝葉繁茂,沈‘浪’就睡在樹上。
好在現(xiàn)在接近夏季,天氣不涼,他是有功夫底子的人,也不用太擔(dān)心。
沈‘浪’本就是一個不多話的人,除了每天給蘇念秋換‘藥’,洗衣服做飯,剩余時間他就坐在外面發(fā)呆。
小茅屋本就是建在山頂?shù)模芯奘?,坐在巨石上舉目遠(yuǎn)眺,整個山谷的景致盡收眼底。
一天里起碼有三個時辰沈‘浪’是坐在那里發(fā)呆的,他在干什么,思考人生大計?
其實,沈‘浪’一直都對她很好,蘇念秋對他的救命是有‘私’心的,而他舍身救她卻已經(jīng)不止一次了。
來到這里之后,更是關(guān)心體貼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每天細(xì)心地給她換‘藥’,變著法子做好吃的給她。
看到這么一個大男人用拿劍的手,拿著鍋鏟,蘇念秋的心微微顫抖;他還會幫她洗衣服。
每次換‘藥’之后身上都會‘弄’臟一點,自然地讓啊無法忍受,幾件沈‘浪’的舊衣裳都被找出來了,隔一兩天她都會從內(nèi)到外換一次。
每次看到沈‘浪’拿著她的內(nèi)衣,閉著眼睛就在水里‘亂’洗一氣,蘇念秋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笑著笑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她不是保守落后的古人,在她來的地方,談情說愛是家常便飯。更別提,還有愛情熱線愛情小說專‘門’給人分析呢。
其實,蘇念秋知道,沈‘浪’時常對著她的沉默失態(tài)是為了什么;可惜的是,她無法回應(yīng)。于是,他不說,她就裝作不知道了。
對不起,大哥,我只是貪戀你給我的溫暖;大哥,這一生,你都會是我最敬愛的好大哥的。
真沒想到,她這么一個愛錢又愛美男的拜金‘女’,如今也可以生活得這么平靜無‘波’,心如止水。
每天他們兩個人生活在一起,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不說,沈‘浪’還經(jīng)常幫她換‘藥’。
由于傷在肩部,不僅要脫去外衫,褻衣也不可避免的要‘波’動一下的??伤麄儍蓚€人,就像醫(yī)生和病人一樣,一個專注的換‘藥’,一個在那里一個勁的喊疼。
在心如止水的生活,怎么優(yōu)美如畫的環(huán)境,蘇念秋也無法淡忘:這道丑陋的傷疤是拜她的親大姐,豐國偉大的皇后娘娘所賜。
流了很多很多血,每次換‘藥’的時候都是撕心裂肺的痛,還有救命恩人沈大俠,他的矛盾痛苦血海深仇。
蘇家人,一切都是因為蘇家人,雖然她也姓蘇。
可是,蘇笑‘春’派人殺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也姓蘇?
仇恨,已經(jīng)慢慢的在蘇念秋的心底滋長了。
不可能總是躺在屋里養(yǎng)傷,她也經(jīng)常到茅屋外走一走,呼吸著山間的新鮮空氣。有時候也會在大石頭上坐下,思考著,她的人生大計。
想來想去,她的頭腦依舊一片‘混’‘亂’,想得最多的自然是三個人了。
聞人錦,已經(jīng)只能是想象了,不過她不后悔,至少,在她年紀(jì)大的時候,想象起來,留給她的都是甜蜜美好的。
相愛容易相守難,也許兩個人真正在一起之后,會發(fā)現(xiàn)彼此更多的不足。然后,爭吵、紛爭,很多丑陋的一面都會暴‘露’出來。
現(xiàn)在呢,蘇念秋只會覺得遺憾,可是卻會只記得他對她的好。在她的心里,他永遠(yuǎn)會是最好的了。
然后她就會想起真正的蘇念秋,到這里來的時日也不短了,把她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了。
念秋,你在他鄉(xiāng),生活的還好嗎?如果知道會有現(xiàn)今的這一切,你還會選擇離開嗎?
她也會想,如果是真正的那個念秋,她會如何做?會像自己這樣,把生活攪得一團(tuán)糟嗎?
只是沒有想到,她想得更多的,卻會是那個男人。
也許‘女’人都是這樣的吧,容易心軟,容易同情弱者。因為在她的心里,文錦是皇上,是天底下權(quán)力最大的男人。就算他的生活有許多的不如意,可是榮華富貴一輩子享之不盡是必然的。
再怎么樣,有他的母后他的皇后,都會心疼他幫助他。
她覺得他足夠強(qiáng)大,足夠承受,沒有了她,還可以會有更多的東西。所以,在這段感情里,她會想著自己的將來,怕自己的下場不好,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只是她也會時常想起聞人煜,想起的很多,想起那個男人時她的心情很復(fù)雜。
現(xiàn)在,對于聞人煜她是沒有愛情的,至少她是這么認(rèn)為的。
在蘇念秋的心里,一開始他就屬于惜夏,違背了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意愿,雖然,那也是他的愛情理念。
但是在不自覺的,他還是慢慢的進(jìn)駐了她的心房,對于蘇念秋一直喜歡的這個人、這具身體的第一個男人,他不僅僅是那個風(fēng)流瀟灑的俊俏王爺,他也是一個母妃被人害死受盡苦楚的可憐皇子,更是一個很有心計的男人。
于是,她會不由自主的想,他到底想如何為母妃報仇?他的仇人已經(jīng)是太后娘娘了,除非——
“念秋,昨天,我見過王爺了?!?br/>
坐在蘇念秋身邊一直有如雕塑般的大俠開口說話了,而且提到的正是她在想著的某人,她驚了一下。
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大哥,昨天你離谷,是去臥龍城了?”
“嗯,我去看了王爺,也打探了一下目前的形勢?!?br/>
“如何?”
以寡敵眾,聞人曄他們守住了嗎?如果這次戰(zhàn)斗失利,寧無垠攻下了臥龍城,會給豐國帶來什么樣的影響呢?
她當(dāng)然希望豐國能獲勝,倒不是因為她有多少偉大的愛國情懷,只是啊覺得寧無垠那個人。
怎么說呢,雖然他曾經(jīng)對她非常好,讓她感動,也許他的本‘性’不壞。但是目前,他的心還‘蒙’蔽在仇恨野心中,殺人對他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蘇念秋怕,他獲勝以后,會有更多的生靈涂炭。
“魏王爺一面派人佯攻安軍的主力部隊,卻又派了一小部分人馬去圩鎮(zhèn),燒毀了安軍的全部糧草。安軍一方面急著趕去接應(yīng),我軍正好全力進(jìn)攻安軍的主力部隊,打得他們措手不及人仰馬翻。兩軍這一次‘交’鋒,是我軍大獲全勝。”沈‘浪’臉上全是興奮的‘色’彩。
自然了,連續(xù)被他們攻下四座城池,好不容易打了勝仗,作為豐國人的沈‘浪’當(dāng)然高興了。
那另外一個呢,那個安國人呢?“沈大哥,那,寧七怎么樣了?”
“寧七,皇上他們安全離開之后,王爺就派寧七去做了別的任務(wù),他并沒有參與這場戰(zhàn)爭。”
沈‘浪’隨意的說著,蘇念秋卻暗中松了好大一口氣,聞人煜是故意這樣安排的吧?如果讓寧七親自去跟寧無垠,跟安軍‘交’戰(zhàn),他的心里該多么難受啊。
“王爺還說了,這次能夠獲勝,多虧了三小姐。如果不是三小姐的計謀,現(xiàn)在他們還只是苦守著臥龍城。說不定,已經(jīng)被寧無垠拿下了。”
受之有愧啊,她也只是學(xué)習(xí)了前人的智慧,這就是作為一個穿越‘女’的優(yōu)勢,“接下來會怎么樣呢?”
蘇念秋這一問,沈‘浪’的臉‘色’卻又差了許多:“寧無垠也是一個狠角‘色’,眼看著圩鎮(zhèn)的糧草已經(jīng)救不回了,他馬上召集部隊退回西寧城。沒有進(jìn)攻卻也沒有撤退的趨勢,安軍好像準(zhǔn)備在西寧駐守下來?!?br/>
“可是,西寧本就是我們的地盤,就算他現(xiàn)在派人回安國調(diào)集糧草,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供應(yīng)不一定能及時。寧無垠在那里長期駐守,皇上回京以后馬上就會調(diào)派大部隊人馬去增援臥龍,長期下去,他們必敗無疑?!?br/>
自從來到這里,沈‘浪’偶爾會出去打探消息,說是完全隱居他們卻避開不了凡世的喧囂。不過沈‘浪’從來沒有告訴她,皇上皇后離開臥龍之后怎么樣了,他們有沒有安全回京?
蘇念秋相信,沒有消息也是一種好消息。
他們從京城到臥龍‘花’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那是因為一方面他們是游玩的,另外一方面她坐車不舒服,他們放慢了速度,還經(jīng)常停下來歇息。
皇上他們是要盡快離開,回到安全地帶,那肯定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他們在這里養(yǎng)傷也有七八天了,他們差不多回到京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