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亞之的這話一出,蘇長夜就知道,他的猜測果然是對的,在鄭亞之和曹得枔身上有他所不知道的底牌,而這個時候當然就是底牌該用出來的時候了。
而六翅飛蛾在鄭亞之的這話之后,頓時不屑道:“就你們還想斬了我,難道你們就真的看不出,我只是在陪你們玩嗎?”
實話說,不要說是鄭亞之和曹得枔這兩人了,就算是蘇長夜都沒有能看出來六翅飛蛾沒有用出全部的實力,畢竟他對于這個種族的兇獸并不是很清楚。
但此時聽他這話,那么這就是很有可能是真的,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占據(jù)上風,而且看上去很容易就能將鄭亞之和曹得枔斬殺的那種。
曹得枔冷笑道:“陪我們玩嗎,你意思我們還得多謝你不成,現(xiàn)在不用你陪你,因為你可以去死了?!?br/>
這話那是一點都沒有將六翅飛蛾給放在眼里,曹得枔的話一說完,就聽六翅飛蛾道:“口氣真大,看樣子你們這些宗門長大的家伙一個比一個囂張啊?!?br/>
聽了六翅飛蛾的話,蘇長夜知道了鄭亞之和曹得枔的來歷,這些家伙是從其他宗門來的,而這卻是讓蘇長夜有些疑惑了,鄭亞之和曹得枔是屬于什么宗門呢?
鄭亞之道:“沒有實力囂張可笑,但是有實力囂張難道還有什么不對嗎,出手吧不要留力氣了?!?br/>
隨著鄭亞之這一次的話說完,頓時他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fā),而此時這一瞬間他的氣勢似乎超越了神橋境七重,也就是說在這一瞬間鄭亞之的氣勢提升了整整兩重。
瞬間提升兩重的修為,這不得不說當真恐怖至極,與此同時六翅飛蛾的表情也變得驚恐起來,畢竟這已經(jīng)比他更強了。
鄭亞之在提升修為之后,一聲怒吼:“給我死?!?br/>
原本在鄭亞之手中的一對金色長劍瞬間合并成為了一把,看上去似乎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這一劍卻是直接刺進了六翅飛蛾的身體。而劍在刺進六翅飛蛾身體瞬間再次分裂成為兩把長劍,但是卻是從兩個不同的地方出現(xiàn),這樣的效果就是,在這一瞬間六翅飛蛾直接被分成了兩份。
不得不說,這一招直接將一神橋境六重的六翅飛蛾干掉,這讓蘇長夜對他們的實力有了一個新的估計。
因為在將其斬殺的瞬間,鄭亞之的修為再次變回神橋境五重,但是從他此時的臉色能看出,消耗還是不小的。
但只是一點消耗,看上去并沒有其他的副作用,這其實已經(jīng)很強大了,畢竟正常來說,這種瞬間提升修為的方式,這都是會有很嚴重副作用的。
曹得枔道:“沒事吧,看你這累成啥樣了。”
鄭亞之翻了一個白眼道:“下次你來,真以為用這招不累啊?!?br/>
曹得枔笑道:“那就讓我來好了,行了,收拾一下尸體,看能不能額外得到點什么好處吧。”
他們的對話讓蘇長夜驚訝了,因為在他的印象當中,這些兇獸斬殺之后要說什么好處,那當然是那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的尸體。
這玩意不管是用來當食物還是煉丹煉器,都是不錯的價值,但是從鄭亞之和曹得枔的對話就能知道,他們口中所謂的好處肯定不是什么煉丹和煉器,甚至都不是在這兇獸尸體上。
鄭亞之道:“雖然是我斬殺的,但是這個還是你來吧,我沒有力氣了?!?br/>
曹得枔笑罵道:“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可千萬不要說我欺負你??!”
鄭亞之無奈道:“我說你怎么就變得那么多廢話了,這是死亡試煉場啊,最大的好處我都已經(jīng)得到了,給你一些邊角不是應該的嗎?”
曹得枔頓了一下道:“你不說我都還差點忘了,這是在死亡試煉場,只是有點可惜,這玩意要等結(jié)束之后才能用,不然現(xiàn)在就能提升一下你的境界了?!?br/>
鄭亞之道:“行了,也就一年的時間而已,而且你又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好了快點吧?!?br/>
曹得枔不再廢話,走到六翅飛蛾的尸體前,手中打出一個手印,但是半響之后什么反應都沒有,等了好一會之后,曹得枔無奈道:“看樣子運氣真的不怎么樣。”
鄭亞之頓時大笑:“怎么樣,我都說了,你就是個黑你還不相信,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br/>
曹得枔道:“好了,真是廢話多,我覺得我得不到獸魂肯定是因為你的原因。”
獸魂?這是什么玩意?
蘇長夜之前就知道他們肯定能從六翅飛蛾的身上得到什么,但是現(xiàn)在似乎知道了,那就是所謂的獸魂,那么這玩意到底是什么呢?
想了一下蘇長夜也沒有出面直接問他們,而是將之前自己用幻陣擋住的那個神橋境八重血巖蜥蜴給放了出來。
此時六翅飛蛾的尸體還在,鄭亞之和曹得枔對于這尸體似乎并不怎么在乎,因為將其收進空間裝備的意思都沒有,要說在他們的身上沒有空間寶物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xiàn)在他們都不收走這尸體就說明,這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而就在曹得枔問鄭亞之休息好沒有的時候,突然之間大地似乎開始震動。
鄭亞之和曹得枔臉色頓時一變,鄭亞之出聲道:“不會吧,真的那么倒霉?!?br/>
看著這大地震動的狀態(tài)就知道,這即將出現(xiàn)的肯定是一個大家伙,只是到底有多大,他們不清楚,而實力怎么樣他們也不清楚。
但是能在這個時候,能在六翅飛蛾死亡尸體的邊上出現(xiàn),這不用說都知道,那絕對是一個很兇殘的家伙,而且境界也很強。
半響他們就看到了目標,血巖蜥蜴先是看了一眼六翅飛蛾的尸體,然后再看向鄭亞之和曹得枔道:“運氣不錯,遇到兩個人族天驕,聽前輩們說,你們這些天驕身上的寶物不少,將你們斬殺能得到更多的好處?!?br/>
鄭亞之和曹得枔兩人只是神橋境五重而已,之前鄭亞之雖然用禁招瞬間提升高神橋境七重斬殺了六翅飛蛾,但那也只是神橋境七重啊。
但是現(xiàn)在這血巖蜥蜴可是神橋境八重,也就是說就算他們動用了禁招,將修為提升到神橋境七重,可也還是一樣不是這血巖蜥蜴的對手。
一時間兩人的臉色變得很有些難看,但曹得枔還是冷喝道:“既然知道我們是宗門天驕,你還敢來,真當我們拿你沒有辦法不成?”
曹得枔的話可是一點都沒有能威脅到血巖蜥蜴,只聽他嘎嘎笑道:“確實你們是宗門天驕,能以神橋境五重的境界斬殺神橋境六重,這是很強了,但是你們應該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就現(xiàn)在這個樣子想對我怎么樣,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些人族天驕到底有什么手段?!?br/>
如果說血巖蜥蜴也只有神橋境六重的修為,那么在看到六翅飛蛾尸體的時候或許還會有些怕,但是他可是神橋境八重啊。
境界相差一重都是巨大的差距,一般武者都不可能越境界斬殺,而能做到這點的,無疑都是天驕級的存在。
血巖蜥蜴不知道鄭亞之和曹得枔到底是怎么做到斬殺六翅飛蛾的,但既然他們都已經(jīng)做到了這點,無疑就是屬于天驕級的存在。
如果換了一個時間,那么血巖蜥蜴或許還會有些忌憚,畢竟人族的天驕都是受到保護的,正常來說,就算有機會,那么斬殺這樣的天驕都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而更多的情況就是,在這樣的天驕背后很有可能還有護道者的保護,如果如果平常時候遇到這樣的天驕,那么血巖蜥蜴根本就不敢出手。
但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不一樣的,因為這是在死亡試練之中,所以就算鄭亞之和曹得枔是真的天驕,但這是在死亡試煉場,就算是死也是白死了。
鄭亞之和曹得枔的臉色一下就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因為他們確實有些手段,但是他們的手段也只能對付一下神橋境六重,能從神橋境七重的手中逃走。
不錯就只是能從神橋境七重的手中逃走,不要說斬殺神橋境七重,就算是將其擊敗都做不到,所以神橋境六重其實就是他們的極限了。
但是現(xiàn)在這血巖蜥蜴可是神橋境八重的存在,境界的壓制,這能讓他們就算底牌盡出也無法反抗,不得不說,此時的他們無比郁悶。
不過就算是這樣,鄭亞之和曹得枔也不可能就這樣的等死,鄭亞之冷喝道:“想看我們的手段容易,我們這就來要你性命?!?br/>
在對血巖蜥蜴說話的同時,鄭亞之對曹得枔傳音道:“等會我們一起出手,不留底牌,最強一擊之后分開跑,就算不能都活,但是最少也要活一個!”
曹得枔回道:“運氣真的太差了,居然在斬殺一個神橋境六重之后遇到神橋境八重,這運氣簡直了,現(xiàn)在看到底是你黑還是我黑的時候到了。”
這話一出,頓時兩人都無奈一笑,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就算分開跑,那么想要活命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畢竟這是神橋境八重的存在啊!
兩人傳音用的時間很短,在傳音之后,鄭亞之怒喝:“來吧,逍遙怒殺?!?br/>
瞬間鄭亞之和曹得枔的境界暴漲到了神橋境七重,不得不說,這一下的變化讓血巖蜥蜴都震驚了。
在這之前,血巖蜥蜴一直都知道,人族是很特殊的種族,他們的個體很弱小,或者說他們的幼兒很弱小。
如果說在沒有得到足夠資源修煉的情況下,甚至壽命都很短暫,只有大概一百年的壽命,而且這還只是最長的那種,大多數(shù)都只是六十多就沒有了。
但是一旦修煉情況就不一樣了,有的能成為強者,而且是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成為強者,也有那么一些能成為越級戰(zhàn)斗甚至是斬殺敵人的存在。
不管是能在短時間內(nèi)成長起來的,還是能越級斬殺對手的,這在他們的稱呼當中都有一個名稱,那就是天驕。
天驕之名血巖蜥蜴一直就有聽說,但也只是聽說而已,他根本就沒有真正的遇到過人族的天驕,至于說交手什么的那當然也是沒有的。
不過那個時候他也都是盡量的高估了這些人族天驕的存在,但是現(xiàn)在他才知道,自己似乎錯了,因為他還是低估了人族的這些天驕。
之前他清楚的看到鄭亞之和曹得枔都只是神橋境五重的修為,這樣的境界能斬殺神橋境六重的六翅飛蛾,這個不得不說是很了不起的。
但那個時候的血巖蜥蜴還是沒有將其放在心上,但是現(xiàn)在他才知道,鄭亞之和曹得枔的實力比他想象之中更加恐怖,因為這居然在瞬間就提升到了神橋境七重。
兩人聯(lián)手的一擊無比強大,雖然說血巖蜥蜴并沒有感覺到威脅,但他還是用了最強的防御,畢竟這可是惹怒在天驕啊,他們的力量絕對不能用常理來推斷。
但是這一次血巖蜥蜴又錯,他本以為鄭亞之和曹得枔的這一擊應該是很強的,就算不能給自己重傷,但是也能給自己帶來一定的傷害。
不過當鄭亞之和曹得枔的攻擊打在他身上的時候,血巖蜥蜴才知道自己錯了,不但錯,而且還是錯得很離譜的那種,因為鄭亞之和曹得枔的這一擊根本就沒有什么力量。
最少這根本就不比上神橋境七重的強度,甚至就算是神橋境六重也都比不上,最多也就是比一般的神橋境五重強大一些罷了。
要說這是能斬殺神橋境五重兇獸的,但問題就是,他血巖蜥蜴可是神橋境八重,所以這點威力想要斬殺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就算是讓他受傷都做不到。
瞬間血巖蜥蜴怒吼,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知道,鄭亞之和曹得枔到底是要做什么了:“想跑,你們給我死吧?!?br/>
鄭亞之和曹得枔當然很清楚自己和血巖蜥蜴之間的差距,這可是神橋境八重啊,就算是兩人都用出了底牌,但是想要將血巖蜥蜴給斬殺,那也是很難的事情。
所以兩人最開始的計劃就是逃命,在他們對自己出手之后,血巖蜥蜴才算是知道他們的計劃,這不由讓他暴怒。
畢竟在血巖蜥蜴的預想當中,他可是會和鄭亞之和曹得枔大戰(zhàn)一場,然后再將其斬殺,吞食掉的,但是現(xiàn)在卻不是這樣,這兩人居然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