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樣這樣說的,道理也是這樣!”薛天賜也附和道,可是心里卻想著,若是秦風(fēng)的詩詞也上了……不不不,一定不可能的!
他搖搖頭!
而這個時候,君浩瀾和蔣文琴帶著婢女到了畫舫上吃著小菜喝著酒。
這畫舫就在湖里漫無目的的飄著,風(fēng)景很好。
一陣風(fēng)吹過,兩人衣裳飛舞。
只是今天晚上,她們卻不怎么說話,顯得有些尷尬。
以前兩人是閨中密友,現(xiàn)在同時喜歡上一個人,如果是普通的姑娘還有法子能解。
可是君浩瀾是公主啊,這可就成了難題。
蔣文琴忍不住問道,“公主,那下聯(lián)是什么樣的?”
“你干嘛這么喊我?太生分了!”
蔣文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我還以為最難過的是我娘那一關(guān)……”
君浩瀾好半天不說話,就問道,“他跟你說了?”
“是的?!?br/>
君浩瀾聽著也不說話了,她又看了一眼月亮,好半天之后才說道,“這么說來,他是對你有意的?!?br/>
“那公主可以高抬貴手嗎?”蔣文琴認真的看著君浩瀾,眸子帶著幾分侵略。
“文琴,我們還是不是閨中密友了?”
“我們從小一塊長大,一塊念書……”蔣文琴低頭似乎回到了過去,“我三天兩頭到宮里去找你玩,你有時候也會出宮來我家看我,過去的我們多么的無憂無慮,友誼多么的純粹,就算是有心里話也會互相傾訴,那樣的日子多美好呀……”
“我也是這樣覺得,其實我內(nèi)心也掙扎了許久,自從去了少陽之后,我就覺得秦風(fēng)很不錯,文琴你太會看人了,我本來是沒想過要跟你爭的,其實是說我要把他搶過來也是開玩笑的,可是再一次去少陽,看到他寫出了那對聯(lián),我發(fā)現(xiàn)我也喜歡他了,不知道是為什么,也許是因為他有才華,也許是因為他做人的態(tài)度,又也許是因為他很有趣!”
氣氛又陷入了沉默之中,過了一會兒,君浩瀾又說道,“下聯(lián)是,彩云天,彩云間,彩云間,云天萬年,云間萬年!”
蔣文琴細細的品味著這下聯(lián),心想這世上也只有秦風(fēng)能寫出這樣的對聯(lián)了。
“文琴,我上面的二姐和四姐,婚姻十分悲慘,秦風(fēng)雖然才華橫溢,可是他沒有人大志向,他說他想逍遙快活的,做個小地主,駙馬的話……又不當官,只是個閑散人,我喜歡他,我覺得他很適合當駙馬,你能不能放手?”
蔣文琴笑了笑,眸子波瀾不驚,“那秦風(fēng)有沒有說過他喜歡你?”
君浩闌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思考了半天,是呀,不管是母妃,還是她,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她自然也不知道秦風(fēng)有沒有喜歡她,要是秦風(fēng)喜歡,她就不會把逍遙島的事寫信跟蔣文琴說了。
要是他不喜歡她,用圣旨逼他成為駙馬,那跟姐姐們有什么區(qū)別呢?
君浩瀾有些垂頭喪氣,好半天之后就心虛的問,“秦風(fēng)喜歡你嗎?”
蔣文琴笑了笑,就對旁邊的棋兒說道,“把筆墨紙硯拿來!”
緊接著蔣文琴飛快的把水調(diào)歌頭寫出來,“公主請看,這是他寫給我的詩詞!他一定會在石碑上留名的!”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君浩闌把這首詞念完之后,有些失望的閉著眼睛,要怎么樣才能讓秦風(fēng)喜歡自己呢?
當然了,哪怕看了秦風(fēng)寫給蔣文琴的詩詞,君浩瀾還是沒有退卻。
她還是要繼續(xù)爭取,不怕困難,這是蔣文琴想不到的!
……
詩會的3樓,幾位大佬無比的安靜,都在認真的繼續(xù)品味著秦風(fēng)的這首詩詞。
現(xiàn)在他們一致同意,把這一首詩詞作為歷史以來的中秋詩會之首。
歐陽振興大人說,“這詞一出,世上再無中秋!”
也不是說沒有什么中秋節(jié),只是說是將來再以中秋為題的詩詞,再也超越不了秦風(fēng)的這一首了。
這已經(jīng)是千古絕句了。
……
中秋詩會終于張榜示眾了,只是甲等上中下都沒有秦風(fēng)的名字。
薛天賜自然是意料之中的甲等上。
薛天賜很開心,看著蔣文琴,“他輸了,以后秦風(fēng)不能來京城了,你可要寫信通知他!”
“就是,少陽只是一個小地方,怎么能跟京城比呢?”
“一個小小的秀才,真是浪得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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