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抬頭‘咕嚕咕嚕’幾口便把果汁喝了個jīng光,然后一擦嘴巴,意猶未盡地說道:“這果汁果然好喝!我一開始怎么就沒注意到呢!要是剛來的時候就喝到那就好了~”
黑巖拿起吧臺上的一瓶未開過的果汁,直接扔給了秦月,問道:“你剛才喝果汁的時候,在考慮的事情是開始沒注意到這些而感到可惜了?”
秦月接到果汁,一臉幸福的樣子,然后三兩下拿著開瓶器打開了果汁,抱著一大瓶就像喝水一般又‘咕嚕咕?!苯庸嗔似饋恚鹊袅俗阕阌幸话氲墓磐O聛?,抹了抹嘴反問道:“不然呢?”
“沒什么。”黑巖轉(zhuǎn)過頭去,拿起之前那瓶開過的果汁,再次給自己的杯子滿上,心里將先前對她的想法全部收回,并且直接給秦月打上了‘此女已經(jīng)沒得救了’的標志。
兩人一個抱著大瓶果汁咣當咣當灌的不停,一個舉著杯子細細的一口一口抿著其中的液體,形成了互相舉止相反的不協(xié)調(diào)場景,直到裁判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這場比賽由亞麻力格爾之力黑霸勝出!”
黑巖抬頭看了看休息室內(nèi)正zhōngyāng掛著的時鐘,距離比賽開始到現(xiàn)在結(jié)束才不過15分鐘,黑霸勝利比黑巖預(yù)計的還要快上一點。
片刻之后門外幾個醫(yī)護人員抬進了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方邵明,走向了偏房的醫(yī)務(wù)室,估計他差不多是被黑霸壓制后,一掌拍成這樣的。
黑霸沒過多久之后也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身鎧甲完好無損,臉上掛著一絲獲勝的喜悅,看樣子方邵明那個所謂的技術(shù)流,在黑霸面前完全沒有招架的余地,居然連一絲傷痕都沒給對手留下,也算比較悲劇的了。
秦月見黑霸進門之后和門口的黑鳳說了幾句,然后正朝著這個方向走來,對黑巖說了句:“多謝款待?!比缓箅S手又撈起了一瓶未開封的果汁,拿著開瓶器直接閃人不見了。
黑巖沒有多說什么,扭頭望著秦月抱著果汁那一蹦一跳回去的背影,只感覺這個女的好容易滿足啊,一瓶果汁就能讓她以那種走路方式表達心情?
黑鳳和黑霸走近黑巖,他們都看到了剛才從黑巖身邊離開的秦月,黑鳳有些詫異的問道:“喲,那不是等下要和我對戰(zhàn)的秦國小姑娘嘛?怎么,一向冷落他人的小巖巖,貌似和她聊的挺歡?”
“沒什么,只是她請教了我一些問題,我也只是順便幫她解答一下而已。”黑巖平淡地說道。
“問題?什么問題?難道是準備向你討教下她晉級賽的對手——我的問題嗎?”黑鳳坐回了先前自己的座位,口氣有些調(diào)笑地問道。
“沒什么,她和你一樣都是感覺到了我身上那股不同尋常的力量,只不過她的感覺比你強一些,而且這股力量就和你說的一樣,和她修煉的‘真氣’有些類似,所以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她就過來問了問我,關(guān)于這方面的事情?!焙趲r回答道。
“呵呵,這樣啊,那你感覺她的實力如何?”黑鳳又問道。
黑巖想了想秦月剛才一系列的表現(xiàn),慢慢吞吞地說道:“拋開實力不說,只是個吃貨,算上實力來說,還是個吃貨,而且還是很容易滿足的那種。”
黑鳳愣了愣,然后隨即想到秦月剛才走回去的那個樣子,以及手中的那瓶果汁,好像明白了什么,笑著說道:“原來只是個單純的小女孩兒啊?”
“你可以這么理解,而且她雖然修煉的是‘真氣’,但是卻連‘真氣’內(nèi)的本源力量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鸚鵡學(xué)舌的照樣子做而已,圖有外表,沒有本質(zhì),無法了解自己力量的真諦,她根本不可能發(fā)揮出那股力量的所有,現(xiàn)在或許她實力不高,這種弊端還可能不明顯,但是等到她以后修為慢慢jīng進上去的時候,總有一天會碰到麻煩的。”黑巖說道。
“那也就是說是以后咯?而現(xiàn)在即使在照樣學(xué)樣,依舊實力不低?”黑鳳接著問道。
“差不多吧,但是她不是你的對手?!焙趲r回答道。
“好吧,不過多少有點樂趣?!焙邙P了解完畢后,對秦月略微起了一絲興趣的說道。
一旁的黑霸聽她們講的有些出神,在黑巖回答完黑鳳的問題后,插了一句說道:“沒想到啊,小妹你的力量居然會和東方神秘的‘真氣’掛上邊,都不知道你在這十六年內(nèi)只是呆在輪椅上,是怎么擁有這股不可思議的力量的?!?br/>
黑巖對黑霸的問題并沒有給他解答,只是慢悠悠地說道:“剛才我也說了,有些事情既然理解不通,那么就和你前面說的一樣,算是在我身上發(fā)生了奇跡吧。”
“呵呵說的也對呢?!焙诎月牫龊趲r在這個問題上是真的不想回答,自己也就不用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繼續(xù)去挖下去了,畢竟黑巖要告訴自己原由的話,第一次交談的那會兒就已經(jīng)坦白了。
這時候主持人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了進來:“晉級賽第二輪!有請秦國的秦月與亞麻力格爾的三公主黑鳳上場!”
黑鳳起身對著黑鳳黑霸兩人說道:“那我先上場了啊?!苯又戳艘谎劢锹鋬?nèi)正抱著果汁喝的不停的秦月,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后挪動著傲人的身姿朝著比武擂臺走去。
秦月在角落好像察覺到了黑鳳的目光,放下手中的果汁,對著黑鳳的背影輕輕吐了吐小舌頭,然后抱起身邊的古琴,也朝著門外走去。
見兩個人已經(jīng)走出大門,黑巖快速將手中的飲料喝完,起身對著身邊的黑霸說道:“大哥,三姐的比賽要不要一塊去看看嗎?”
黑霸聽完有些沒好氣的說道:“小妹啊,你對待哥哥要與姐姐一視同仁,好歹我們都是親兄妹,怎么我上場的時候你沒來捧場,三妹上場的時候你就要去看???”
黑巖覺得黑霸這樣鬧小孩子的脾氣有些好笑,但是臉上表情依舊平淡地說道:“不是我不去看你的比賽,只是覺得看了對自己沒多少幫助,你上臺不是完好無損的把那個方邵明給收拾了嗎?你覺得我用得著去看一個高手虐殺一個垃圾的過程嗎?這次去看三姐的比賽是因為不管她還是秦月勝出,那么我在復(fù)決賽中都會遇到,作為自己的對手,我當然要去目睹一下對方的出招習慣了?!焙趲r最后強調(diào)道:“當然我是覺得三姐的勝率遠在秦月之上的?!?br/>
“哦?你就直接把自己塞進復(fù)決賽了?別忘了晉級賽中你的對手是那個大流氓布魯斯,他前面比賽里對女xìng怎么耍流氓的手段你也是見識過的。”黑霸特意提醒了黑巖了一下。
黑巖臉上依舊沒有絲毫表情地說道:“那家伙的手段對別的女xìng可能管用,但是對我卻起不到絲毫作用?!睂τ诤趲r來說即便接受了女xìng的這個身份,卻還沒有作為女xìng的自覺,畢竟呆在輪椅上十六年,女xìng上的任何事情在她身上除了生理外,別的幾乎沒有發(fā)生過,也就是說她的思想觀念幾乎和前世還差不多,對于她來說被男人摸幾下就感到害羞的事情是不可能的,畢竟哪有大老爺們被大老爺們摸了幾下或則碰了幾下還臉紅的,她生前又不是基佬,最多就感到惡心一下,不過這樣更好,乘著對手那猥瑣的手段出來時,抓住破綻直接把將其打倒就好了。
黑巖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是說出來的話聽在黑霸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只見黑霸有些驚詫地小聲說道:“老天,小妹你不是吧,就算被男人摸你也覺得無所謂?就算你在輪椅上待了十六年,但是多少要有點女xìng的自覺啊!如果那個混蛋真的在臺上對你做了下三濫的事情,老子比賽結(jié)束后也不管帝國的那個狗屁規(guī)矩了,直接把他滅了去!”
黑巖嘴角抽了抽說道:“大哥,你能不能別給我亂理解意思?我說的是你覺對方在我這里能占到便宜嗎?”
黑霸仔細看了下黑巖,然后想了想說道:“雖然不知道如今你實力如何,但是看你一貫的作風,和上場的比賽,我覺得不可能了?!?br/>
“那不就得了?!焙趲r說完直接朝著前臺門口走了過去。
“哎!小妹等我一下啊?!焙诎砸姾趲r閃人,自己在后面說了一句也起身跟了上去。
黑巖黑霸兩人和眾人一樣站在了休息室的門口,看著場上的情形。
此刻的黑鳳已經(jīng)拿出了魔法杖站在擂臺的一邊做出了進攻架勢,而秦月以上一場比賽攻擊奧比的姿勢一樣,憑空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彎著九十度角度的腿上‘坐’在另一邊,十指抵著擺在腿上古琴的七根琴弦之上,一副畜力待發(fā)的樣子。
隨著主持人的一句:“比賽開始!”黑鳳先發(fā)起了攻擊,隨手一揮,一個火球自法杖散發(fā)的光芒內(nèi)一閃既出,朝著秦月呼嘯而過。
秦月面對這個火球,表現(xiàn)的不慌不忙,手中琴弦一撥,隨著一聲輕快的音律,一道氣浪自古琴上劃出,與激shè過來的火球撞在一起,發(fā)出了“?!钡囊宦暻屙懀嗷ブg抵消不見了。
黑鳳見自己攻擊無法湊效,便立馬轉(zhuǎn)變戰(zhàn)術(shù),快速在場上圍著秦月畫著圈奔跑起來,每跑三步,手中就會揮出一個火球,沒過一會兒,黑鳳已經(jīng)跑完一圈,隨之數(shù)十個火球以漩渦狀態(tài)朝著秦月快速聚攏了過去。
面對全方位包圍的火球攻勢,秦月看起來表情依舊沒有多少變化,十指在琴弦上輕微一撥,一道圈形的氣浪以秦月為中心快速朝著四周擴散出去,黑鳳所發(fā)shè出來的那一圈火球遇到氣浪如同火焰遇到cháo水一般,瞬間化作了烏有,接著那圈形的氣浪也隨之消失。
黑鳳眉頭略微皺了一皺,心想這妮子果然有些實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