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玉太傅又是一嘆,面上也有些許疲憊,沉默片刻,繼續(xù)道“事情從這里開始急轉直下,心憐對這里關押的人產生了同情,當時跟我她來照顧他,我也是覺得對他有愧,于是你應該能猜到一些”
玉太傅看看了正認真聽這些往事的楚云嫣。
“是,祖父,那男子應該就是表妹我的親生父親吧”
“是,但是,這件事來話長,我就直接你母親吧你母親一開始確實是抱著同情的態(tài)度去照顧他,后來也許是日久生情,那人也透露了些東西,直到那時候我才知道他的身份,我瞞著當今,讓他在我的書房自由走動,他身子也慢慢好了起來,直到有一天當今沒有提前告知,就帶著高祥闖了過來,不僅看到了正在書房看書的那人,也看到了心憐,從那開始其實我和當今就已經(jīng)有了隔閡”
玉太傅似乎想到了什么,到這就將話頭止住,神色飄忽,望著屋內的某一點出神。
楚云嫣也因為他方才的話,思緒有些飄遠。
一時間密室內只有兩人時輕時重的呼吸聲證明著屋內是有人在的。
“當今一眼就看到了心憐,我在旁邊就看到當今的眼中精光一閃,好像四周沒有別人,當時我就覺得可能事情要不受控制,照當今的那種占有欲和寧可我負天下人不準天下人負我的心思”
“當時我找了理由將當今請到了正廳,在這期間他一直在向我打聽心憐的事情,后來他一直向我暗示讓心憐入宮,這世上誰不知道我玉氏是沒有給人做的先例的,更別提入宮,而且那時,我對那人也是非常的滿意,只要心憐愿意,他們隨時可以結為夫妻,可是那人不想委屈了心憐,等他回國十里紅妝,國書聘禮一并奉上”
“回國”楚云嫣聽到回國兩個字,眼中震驚之色毫無掩飾,下意識的打斷了玉太傅的思緒。
玉太傅看了看她搖了搖頭,繼續(xù)道“那時候當今每每下朝都會將我宣到御書房問我心憐和那人是怎么回事,每次都想要下旨,我用玉家祖訓拒絕了幾次,畢竟我無論如何也是他的授業(yè)恩師,他也不好逼得太緊,我和你祖母商量對策,之后將那人和心憐一起叫來,正當我們談的差不多的時候,那人國內送來了一封加急信件,讓他火速趕回去,那時候是心憐當機立斷,讓他回國,當天晚上我們密聊了一晚,之后他沒有和心憐告別,就回國了,誰也不知道那時心憐已經(jīng)懷了他的骨肉,直到有一次心憐在飯桌上暈倒,裴二先生過來,我們才知道了這件事?!?br/>
“當時,正逢楚王府出事,群龍無首,楚冠英又是庶出,沒有根基,心憐和我商量,嫁給他,拿他做擋箭牌,但是要撇清玉府的關系,這樣不僅是保護整個玉府也是想保護你,心憐跟我,如果在你出生的時候他還不能回來,那么你的生日就是她的忌日?!?br/>
楚云嫣聽到這已經(jīng)震驚的無法言喻,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姨母是一個柔弱,美麗,婉約,沉靜的女子,和玉太傅口中的她天差地別。
沒想到她的姨母是這樣有擔當,為了真情,為了骨肉,為了親人可以放棄自己。
可是那人去了哪里,又為什么十幾年對她不聞不問,楚云嫣心中升起了巨大的疑問。
“心憐極其堅定,這件事只有我和你祖母知道,所以這些年,你祖母很自責,也很后悔,一直想要去和你打破堅冰,只是想到心憐的犧牲,還有楚冠英的多疑,我們才遲遲沒有與你相認?!?br/>
玉太傅神色有些縹緲的望著楚云嫣,似乎想從她的身上找到女兒的影子,但他知道,在他面前的是那鐵血沙場的巾幗女將,即使長著一副柔弱的外表,也無法掩蓋內心的堅強。
“祖父,那人到底是誰”
至此,久違的真相已經(jīng)漸漸浮出了水面,只是楚云嫣心中還有這深深的疑慮。
玉太傅走到密室一角唯一的柜子旁,打開柜子在里面雙手捧出一個盒子,遞給楚云嫣,道“這是你父親臨走之前交給我的,當初當今是看上了他的長相,可他是錚錚男兒,依他的身份和驕傲,絕不可能就范,受了無數(shù)的苦楚也沒有妥協(xié),也幸虧當今不知道他的身份,否則”
楚云嫣接過玉太傅手中的盒子,只見上面飛揚著幾個古樸且久遠的文字,雖然不認識,但楚云嫣認出,這是東齊島國很久以前流傳的文字,且盒子是上好的黃花梨木雕刻,能用得起這種木料的,非富即貴。
打開盒子,只見里面躺著一枚手掌大的翠綠玉佩,拿在手里隱約可見上面隱隱現(xiàn)出一只飛鳳,楚云嫣震驚的反復摩挲著玉佩,抬起頭望向正坐在一旁看著她的玉太傅。
“祖父,我沒看錯的話,這是飛鳳佩”快來看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