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頓時驚詫抬頭,向包間看去,透過包間前的空間,就見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靜靜地坐在包間里面,動也不動,看起來神秘非常。
看著這個神秘的黑袍人,眾人心中頓時紛紛猜測起來,莫不是這件毫不起眼的書卷真是什么寶貝不成?
就在眾人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臺下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跟著響起。
“十一萬!”
楚原猛然轉頭,向發(fā)聲出看去,就見一個油光粉面的家伙,正挑釁似地看著自己,偶爾還向臺上的嚴如云投去一絲諂媚的笑容。
楚原心里頓時冷哼一聲,瞬間明白過來,這個油頭粉面的家伙有意與自己糾纏,估計是為了引起嚴如云的注意,自己這是成了人家鮮美炫耀的踏腳石了!
就在嚴如云剛剛拿出那本殘卷的時候,楚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那本殘卷竟然和他得自海盜王的殘卷,驚人的相似!
如果不出意外,現(xiàn)在臺上正在拍賣的這本殘卷,肯定就是和現(xiàn)在放在他五行戒中的那本殘卷,有所關聯(lián)的一本,甚至就是同一套書卷的不同組成部分!
海盜王的那本殘卷楚原雖然沒有參透,但即使是透過其中極少的一點信息,以及其他收藏的珍惜程度來看,那本殘卷都不是簡單貨色。
幾乎就是在瞬間,楚原已經(jīng)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把這本殘卷弄到手!他有預感,只要能夠得到這本殘卷,一定會對他解讀海盜王的殘卷有所幫助!
而且,像這種殘卷,單只一份的話,意義或許還不是很大,但每增加一點內容,其價值意義都會十倍百倍的增長!
“二十萬!”
楚原毫不猶豫地冷聲道。
嚴如云在看臺上,疑惑地看了楚原一眼。
在楚原剛剛走進拍賣場的時候,嚴如云已經(jīng)看見了他,只是拍賣會開場以來,楚原一直是一言不發(fā),讓她以為這個渾身透著神秘的家伙,對這些拍賣品毫無興趣。
沒想到,這件自己以為,即使靠著自己高超的拍賣手段,最多也只能拍賣到幾萬戰(zhàn)幣的殘卷,竟然會吸引這個黑旁人的注意,甚至毫不猶豫地給出了二十萬的天價!
而且,嚴如云根據(jù)自己多年拍賣的經(jīng)驗,敏銳地感覺到,這個神秘的黑袍人愿意為這本殘卷出的價錢,遠遠不止二十萬這個數(shù)字!
“莫不是這個殘卷真有什么特殊之處?”
嚴如云也不由得向手中的殘卷打量過去,只是無論怎么看也看不出它有什么特異之處!
嚴如云心中念頭一轉,沖著剛剛哪個油頭粉面的家伙一拋媚眼,嬌笑道:“還有沒有人出價更高?”
那年輕人本來出價十一萬只是為了在嚴如云面前炫耀表現(xiàn)一下,自身對這本殘卷可是沒有半點興趣,見黑袍人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已經(jīng)不愿意再次出價,畢竟二十萬不是個小數(shù)字。
但一見嚴如云的眉眼,年輕人頓時感覺渾身骨頭輕了幾斤,不由自主地張口喊道:
“兩十一萬!”
楚原眼神一瞇,嚴如云的把戲他自然都看在眼里,不過他卻毫不在乎,立刻以毫不猶豫地口氣道:
“三十萬!”
聽到黑袍人毫不猶豫堅決報價的口氣,人群中頓時一片騷動!
三十萬雖然不是太多,但場中幾乎每個買家都能拿得出來,但要是讓他們拿出三十萬來買一件不知是什么的東西,這些人卻也是會有些猶豫的!
“究竟這個古卷是什么東西,值得此人如此下血本?”一些懷有僥幸心理的人不由想到。
“莫不是這黑袍人是拍賣行專門請來制造噱頭的內應?”一些老于世故的人,不免往這個方向猜測起來。
無數(shù)的各種各樣的疑問,在人群中逐漸泛起。
楚原看著騷動的人群,雖然知道自己如此明目張膽地哄抬物價行為,肯定會惹人懷疑,不過他知道自己的強項不在于此,即使想要不著痕跡地把古卷搞到手,也是很難。
不如光明正大地表明自己的意志,反正別人不清楚這件古卷的價值,是不會有人冒著被騙的風險,和自己狠拼血本的!
果然,楚原張**出三十萬戰(zhàn)幣的價錢后,場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位先生出價三十萬,還有人更高嗎?”嚴如云深深地看了楚原一眼,然后把目光重新轉向剛才那個年輕人,充滿了誘惑力地道:“三十萬一次、三十萬兩次,三十萬……”
“三十一萬!”年輕人一咬牙,猛然高喝一聲,打斷了嚴如云的報價聲。喊完價后,立刻挑釁似得看了楚原一眼,接著一副志得意滿地看向嚴如云。
楚原暗罵了一聲笨蛋,他知道這個年輕人被嚴如云當做試探自己的槍了,不過這個時候,沒什么好猶豫的,反正接下來的焠戰(zhàn)丹,足夠負擔得起自己的報價!
“五十萬!”
楚原不顧場中眾人的驚呼聲,毫不猶豫地報出了一個驚掉別人眼球的高價,霸道地宣告了自己對這本殘卷的志在必得!
五十萬是個什么概念,那是足夠買上一搜大海船的價錢,用這么多的錢,去買一件不知來歷的古卷?
場中眾人心中,頓時加深了楚原是拍賣行請來的托的觀念。
眾人心中這個觀念一起,再看向包間中的那個黑袍人,頓時覺得對方是在故作神秘,而那個被挑逗著的年輕人,更是被當成了眾人心中的傻子。
楚原隱藏在黑屏中的雙眼,清楚地看懂了下面無數(shù)買家的眼神,心中不由嗤笑一聲。
“一群毫無眼色的蠢貨,這種古卷別說是五十萬戰(zhàn)幣,就是五百萬戰(zhàn)幣買下,也是占了老大便宜!竟然當老子是個托,真是可笑之極!”
楚原如此淡定自信,但下面的那個年輕人卻是淡定不能了,察覺到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感覺自己似乎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頓時本來油頭粉面的臉龐又多了一抹紅色,猶如一個大姑娘一般,狠狠地瞪了楚原一眼,再也不敢看向高臺上的嚴如云。
嚴如云的臉色有點難看,執(zhí)掌拍賣會多年,自然讓她一瞬間就讀懂了臺下眾人的心思,心里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她可是知道,對面包間中的那個黑袍人,不但不是拍賣行請來的托,反而是拍賣行也急于想要了解的神秘人物!
“五十萬一次、五十萬兩次、五十萬三次!”嚴如云僵硬著報完價后,一敲錘下,定下了買主:“恭喜這位先生,以五十萬購得古卷一本!”
“呵呵,下面將進行本次拍賣會壓軸物品的拍賣,也正是因為這件物品,才使得這次拍賣會不得不延遲兩個小時舉行,呵呵,想必眾位已經(jīng)知道如云所說的究竟是什么物品了吧!”
嚴如云揮手讓侍者把古卷拿下去后,立刻開口道。
作為拍賣行的首席拍賣師,這個時候她必須盡快讓眾人忘記剛才時候,雖然她知道那只是誤會,但拍賣行的名聲至關重要,要是因為她臨時起意,讓拍賣行請托來哄抬物價的名聲傳了出去,不管是對拍賣行還是對她,都將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果然,嚴如云這話一出口,本來有些噪雜的拍賣場頓時陷入了一陣令人窒息的寂靜之中。
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個小時,但關于這次拍賣貨的壓軸物品,卻已經(jīng)在海市上瘋傳開了,今天現(xiàn)場到場的一半人,幾乎都是專門沖著這個東西而來的。
隨著侍者端出來一個玉盤,玉臺下頓時掀起了一股劇烈地騷動,騷動中無數(shù)戰(zhàn)力波動此起彼伏,顯示了眾人激蕩的心情。
盤上放置著一個精美異常的純白玉瓶,看著那只玉瓶,楚原頓時暗笑一聲。
拍賣行做事果然細致,這一會已經(jīng)給三枚焠戰(zhàn)丹重新選了個家!
人靠衣著馬靠鞍,有了這個玉瓶,想必臺下眾人對這三枚焠戰(zhàn)丹的真實性也會更加放心。
嚴如云輕輕拿起白玉瓶道:“沒錯,這里面裝著的就是傳說中的焠戰(zhàn)丹!而且不是一粒,而是三粒!有了這三粒焠戰(zhàn)丹,足夠讓一個戰(zhàn)王境的高手突破到戰(zhàn)皇境,其效果之大,就不必我再來一一贅述了吧!”
“焠戰(zhàn)丹的神奇我們自然知道,只是如云小姐如何就確定,這是真正的焠戰(zhàn)丹呢,畢竟焠戰(zhàn)丹一般只有五行世家略有收藏,世間可是少之又少?”
經(jīng)過短暫的沉默之后,場中立刻有人問道,畢竟此物實在是非同小可,不得不慎!
嚴如云環(huán)顧拍賣場,微微一笑道:“此焠戰(zhàn)丹的真實性是由鄙會大師傅姚老先生親自鑒定,絕對不會有假,鄙會愿意以幾百年的名聲出來擔保!”
聽到嚴如云如此說,場中的議論聲頓時小了起來。
畢竟靜海拍賣行屹立海市數(shù)百年,名聲不是一天兩天建立起來的,再加上在整個海市都素有名望的姚老親自鑒定,眾人心中的懷疑頓時降到了最低。
見眾人接受了自己的說法后,嚴如云自信地看了楚原一眼后,才道:“好了,既然諸位對焠戰(zhàn)丹的真實性沒有了懷疑,那么現(xiàn)在開始起拍。三枚焠戰(zhàn)丹作為整體拍賣,起拍價五十萬戰(zhàn)幣,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萬戰(zhàn)幣!”
“六十萬!”嚴如云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喊出了價錢。
“七十萬!”一個聲音頓時緊隨響起。
…………
場中喊價加價的聲音此起彼伏,很快就突破到了一百萬的大關,卻仍舊沒有半點停歇的勢頭,叫價的勢頭反而又越來越猛烈的趨勢。
看著場中熱火朝天的競價,楚原微微一笑,知道自己這三枚焠戰(zhàn)丹,一定能夠給自己賺個盆滿缽滿!
嚴如云也有些激動地看著場中喧鬧至極的競價聲,雖然作為拍賣行的首席拍賣師,嚴如云見多了各種激烈的競價場面,但像現(xiàn)在這種機會是不惜血本地競價,還是第一次見。
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靜靜坐在包間中的神秘黑袍人,嚴如云深吸一口氣,把自己融入到了競價之中,不斷地靠著手勢、眼神、話語來給已經(jīng)火熱的競價,再加上幾把火,讓它燒得更旺、更猛!